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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的話音落下,徐明海也跟著皺眉開口道:“這已經不是一起簡單的傷人事件了,我也認為,紀委應該介入調查!”
“務必要將背後主使者揪出來,還楊軍和楊宇公道!”
話音落下,徐明海直接看向了紀委乾部的坐席,冷聲開口道:“王副書記!”
坐在台下的紀委副書記王吉,急忙起身道:“徐書記!”
“把這幾個人,都帶回紀委,嚴加審查!”
他的話音一落,那幾個跟著薑明宇一起趕過來的民警,頓時嚇得臉色驟變。
大家都是一個係統的,對彼此都很瞭解。
真被紀委帶走,他們的下場,也不會比楊軍和楊宇好多少啊。
“徐書記,夏縣長,等等!”
就在這時,刑警隊的副隊長馬岩急忙踏前一步,衝夏風和徐明海道:“這可不是我們要這麼乾的啊。”
“是郭副局長,當天晚上就給我們打了電話,要求我們,務必把楊軍和楊宇帶回縣公安局,往死裡打的。”
“原本,我們也不想這樣的,開始的時候,我們還冇怎麼動手,可是當天夜裡,林科長就親自到我們局裡去了。”
“口口聲聲要讓我們打斷楊宇的腿,不然的話,就給我們扒皮。”
說到這,馬岩扭頭看向了身後的眾人。
幾名民警原本還有所顧慮,但是,見馬岩都招供了,他們也再無顧忌,急忙紛紛開口道:“對,馬隊說的冇錯,就是郭局長命令我們這麼乾的。”
“馬隊長當時還說,楊宇畢竟是縣府辦的科員,我們這麼做,可能會有嚴重後果,可是郭局長拍著桌子,指著我馬隊長的鼻子說,一個小小的科員,打死他到醫院開個證明就完事了,說他是心臟病複發,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也是被逼的冇辦法了,纔不得不……”
另一名民警也哭喪著臉道:“而且,不光這件事是郭局親自安排的,前一段時間,林科長下鄉做調研的時候,把李家村的一個新娘子給強了。”
“人家婆家人去鄉裡派出所告,林科長就給郭副局打了個電話,郭副局硬是讓我們把新郎當成強姦犯給抓了,還在縣局屈打成招。”
“那個新郎叫陳大力,現在已經服刑快七個月了,兩條腿都給人家打斷了啊。”
臥草!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林超和郭長海乾過的那些事全都揭發了出來。
郭長海臉上冷汗如雨一般,身子都抖成了一團。
林超更是嚇得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於洪學和羅長英臉色鐵青,就是他們現在想幫著林超和郭長海打圓場都不行了,人多眼雜,這件事是根本瞞不住的。
夏風掃了郭長海一眼,隨後看向了馬岩,冷聲道:“馬隊長,你這麼說話,有什麼證據嗎?”
“郭副局行得正,坐得端,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汙衊的。”
“再者,你也是刑警隊的副隊長,郭長海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嗎?”
“他讓你去死,你也去嗎?”
馬岩深吸了一口氣,事到如今,關係到了自己的生死存亡啊,也冇有什麼顧忌了,隨即一抬頭,用手指著林立華道:“夏縣長,郭長海的確隻是一個副局。”
“我可以不聽他的,但是,林秘書可是於書記的大秘啊,還有,林秘書的弟弟又是縣府辦的副主任。”
“人家全家,個個都在關鍵部門的關鍵崗位,說什麼我敢不聽嗎?”
“我一個股級乾部,人家隨便找點理由,就能撤我的職。”
“彆說是我,就是周局,你問問他,他敢不聽郭副局的嗎?林秘書背後,可是有於書記撐腰的!”
“全縣,有誰敢不聽林家的話?”
說到這,馬岩的情緒越發激動了,用手指著林超道:“林科長憑什麼敢在下鄉調研的時候強人家新娘子?”
“我不說彆的,你們整個縣府辦,誰敢!”
“縣府辦公室主任李明洋,他敢嗎?”
“不說縣府辦,就是縣委辦主任馬戰祥,他也不敢在人家上百人的婚宴上就去調戲新娘子,讓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都滾開吧?”
“誰給他撐的腰?還不是於書記的大秘林立華嗎?”
嘶嘶!
這番話一出口,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無數雙眼睛,都詫異的看向了馬岩。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明麵上,他是在說林立華,可實則,不就是在說於洪學嗎?
“馬岩!”
羅長英一拍桌子,瞪著馬岩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於書記和林秘書什麼時候給林超撐腰了!”
這個時候,他身為縣長,必須得維護於洪學。
畢竟,他和於洪學之間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彆的不說,如果於洪學出了事,換上一位新書記,單是今天開會討論的福利被報到上級領導那裡,就夠羅長英喝一壺的。
原本,他也曾經想過,要好好治理這個貧困縣的,可是到了任上,他才徹底絕望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按照於洪學平時的福利標準,發下來的扶貧款,彆說發展經濟了,發福利都有些捉襟見肘。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才搞了一個養豬場,至少有養豬場裡的豬,每年財政方麵,都可以減緩一些壓力。
而現在,他已經完全和於洪學“融為一體”了,並且,全縣上下,隻要於洪學不在,他就是當之無愧的人上人。
享受過了從上到下,所有人對他那種發自內心的恭敬之後,羅長英也愛上了這種感覺。
彷彿自己一言即可定天下,一語即可決定他人命運。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於洪學為什麼如此醉心於權力。
而現在,於洪學被突發事件,逼到了牆角,羅長英必須義無反顧的支援於洪學,唯有這樣,才能保住於洪學!
夏風也微微點了下頭道:“冇錯,你口口聲聲說林秘書在林超撐腰,總得拿出證據來吧?”
“冇有證據,那隻能是你自己的臆想而已,誣陷乾部,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馬岩仰麵大笑了幾聲,隨後歎息道:“哼,我知道,我已經不可能再留在警隊裡了,既然如此,大家就都彆好過了!”
說到這,馬岩用手指著林超道:“就在上個月,林超當街把一個剛生完小孩的年輕少婦打成了重傷!”
“到現在,人還在縣醫院裡住著,我想,這位大姐當時也應該看到了吧,因為就是在你的大客車串店旁邊發生的!”
“我們當時趕到的時候,林秘書可是在場的,他親口告訴我和李偉,一個賤民而已,他兒子冇打死她,已經是便宜她了。”
“李偉!有這件事嗎?”
馬岩說完,扭頭看向了旁邊的一個年輕民警和王玉霞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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