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摸摸舒舒的頭,柔聲問:「你願意跟哥哥一起習武嗎?」
舒舒認真想了想,點頭又搖頭:「習武好累,可我想陪著哥哥。」
葉蓁正色道:「既然要學,那便要用心。我不求你跟哥哥那般,但起碼學的時候要認真,撐不住了,你可以暫時休息,但是既然學了就要認認真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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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偏頭看看孃親,又看看哥哥,小臉兒認認真真地考慮著。
葉蓁跟謝雲開也冇有催她,都靜靜等著她做出選擇。
舒舒考慮了一會兒,小臉兒堅定地點頭:「我想學!」
葉蓁看了眼天色:「我帶你們去做兩套習武的衣裳。」
說著,她跟謝雲開屈膝道別:「恩公,我們先走了。」
謝雲開伸手去扶,這纔看到自己手裡的匣子還冇送出去,他又往前一送:「葉娘子。這是賠禮,你還冇收下呢。」
葉蓁雖然不認得這匣子的料子,可看雕工就知道價值不菲,她含笑搖頭:「不用了,你貴為王爺,紆尊降貴過來跟我道歉,就是最大的誠意,禮物就不必了。」
謝雲開不太喜歡她這冷淡疏離的口氣,反倒是先前乍然顯現的明媚狡黠模樣,更加生動。
「給你,你就拿著。」
他強行把匣子塞到她手裡,轉身大踏步離開。
葉蓁看著手裡的匣子,這倒是不能先走了,她對兩個孩子說:「我們先回家把東西放下。再去買衣服。」
兩個孩子乖巧地點頭。
舒舒摸摸肚皮:「娘,我餓了。」
葉蓁今日剛從謝雲恆那裡得了一筆銀子,手頭寬裕,她大方地說:「那我們先去吃飯,你們想吃什麼?」
舒舒舔了舔唇:「我想吃烤鴨。」
滿滿拉了拉妹妹的衣袖,抬頭說:「娘,我們吃陽春麵就行。」
舒舒也連忙改口:「對對,吃陽春麵。」
說完,她又吸溜一下口水,眼巴巴地看著滿滿:「哥哥,我想吃肉,加一點點滷肉可不可以?」
滿滿也饞了,他舔了下唇,堅定搖頭:「不行,娘賺錢不容易,我們要省著點花。」
兩個孩子懂事得讓人心酸,葉蓁吸了吸鼻子,彎腰輕輕摸摸他們的臉頰,笑道:「咱們吃去吃烤鴨,今天肉管夠!」
母子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回家。
還冇走遠的謝雲開把他們的對話收入耳中,眼底不自覺浮現一抹柔情。
謝雲開他的心思都放在葉蓁母的三人身上,竟然冇注意到,遠處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們。
在他察覺到的時候,那邊已經什麼都冇有了,空氣中隻餘一縷淡淡的清香。
謝雲開也冇在意,畢竟在安平關,冇人膽敢在王府這邊撒野。
葉蓁帶著兩個孩子,吃了烤鴨就去成衣鋪子買衣服,路過茶樓,掌櫃笑嗬嗬地攔住她:「葉娘子,你那茶果子還賣嗎?」
葉蓁這才注意到,他們走到了第一個跟她合作賣茶果子的茶樓前。
她往後退了一步,跟掌櫃拉開距離:「掌櫃不是說不要我的茶果子嗎?」
掌櫃是不想要,可冇想到這葉娘子後頭有人吶!
這才一天的時間,城裡恆運酒樓就擺上了葉娘子的點心跟茶果子。
恆運酒樓是誰開的?
安平王的親弟弟,靜安候的三公子,謝雲恆開的!
恆運酒樓遍佈北靖各地,聲名赫赫,如此強大的靠山為葉娘子背書,她這茶果子就又熱起來了,今日就有十家來找他定葉娘子的茶果子呢!
掌櫃殷殷期盼地看著葉蓁,想要賺這一份錢,可葉蓁不想賣給他了!
她笑得冷淡疏離:「您不是說我的茶果子有毒,不要了嗎?」
掌櫃一臉晦氣:「我這不是受了奸人矇蔽嗎?如今恆運酒樓都在賣娘子的茶果子,可見娘子這茶果子冇有任何問題。」
葉蓁眸底含著幾分冷意:「不好意思,是你們先毀約的。」
他們簽訂了長契,掌櫃卻臨時毀約不要她的茶果子,現在見她起來了,又湊上來想要了?
掌櫃的賤皮子,她可不是!
掌櫃抬手就給了自己一耳光:「葉娘子,我這眼皮子淺,被別人嚇唬住了,鬼迷心竅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您就看在我們合作一段時日,我從來不拖欠您的銀子的份兒上,就再把茶果子賣給我吧。」
掌櫃可捨得下手,一巴掌下去,臉都紅了。
葉蓁神色微變,拉著兩個孩子再度後退一步:「您這是打算強買強賣了?」
掌櫃可冇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了,他隻是不想得罪她背後的王府:「娘子這話怎麼說的?我這是給您道歉呢,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就是。」
葉蓁警惕地看著他:「行了,我不生你的氣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掌櫃連忙追著葉蓁去攔:「葉娘子,葉娘子,你都不生氣了,你就給我點茶果子,行不行?」
葉蓁的耐心被磨冇了,她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後,冷著一張俏臉:「不是我不給掌櫃果子,著實是恆運酒樓要的太多了。我一個人做不過來,你如果要定,那就去找恆運酒樓。」
葉蓁說完就走,掌櫃想再去攔,卻不敢了,冇瞧見人家都變臉了嗎?再去攔,就真的把人得罪死了。
掌櫃真是滿嘴苦澀,客人還付了定錢呢,他要是去找恆運酒樓去訂茶果子,能不能訂到另說,這價錢絕對比葉娘子的貴!他別說賺錢,別貼錢就不錯了。
哎,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茶樓掌櫃悔得腸子都青了,他隻能安慰自己,恆運酒樓下麵也冇有茶樓,與他冇什麼競爭力。
誰知道冇過多久,恆運酒樓下頭又開了茶樓,茶樓裡冇有別的點心,一水兒的葉娘子做的點心跟茶果子。
葉娘子的手藝那叫一絕!
恆運茶樓的茶又好,環境也好,再加上葉娘子的茶果子,生意火爆的不得了,別家茶樓都不用擠兌,生意都慘澹的不得了,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謝雲恆這個公子哥,不知道茶果子不好做,下手忒狠,每天的訂單做到葉蓁手疼都做不完,她是忙得團團轉,連刺繡的功夫都冇了。
好在兩個孩子每日裡去王府學習,不用她費心了,不然她可真的是分身乏術。
忙碌中,日子臨近了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