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氣運炒股,反手收購閻王廟?
看著螢幕上葉濤那低得可憐的股價,陳恆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他的通訊。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葉濤標誌性的大嗓門,背景音還有些嘈雜,似乎正在慶祝:「我靠!恆子!全國狀元!牛逼大發了!你看到你股價沒?漲停了!哥們我當初要是信了你的邪,跟著你買一點,現在也發了!我爸剛才還拍著我腦袋說我沒財運呢!」
陳恆能想像到那傢夥齜牙咧嘴的樣子,笑了笑,直接切入正題:「老葉,別扯這些。京都大學的秘境考覈名額,你想不想要?」
「秘境考覈?」
葉濤的聲音瞬間拔高,隨即又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蔫了下去,背景音也安靜了些,「哥,親哥!你別拿我開涮了行不?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那地方是咱這種人能去的?裡麵隨便拎出來一個,估計都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十八遍。
進去也是當炮灰,說不定小命都得搭裡頭,給我個龍元果我也消化不了啊。」
「如果我幫你呢?」
陳恆平靜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不是給你資源,是幫你————提升實力,讓你有能力自己去爭。」 看書就上,.超實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長時間,隻能聽到葉濤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幾秒後,他的聲音變得少有的認真和低沉:「恆子,我知道你現在牛逼了,夠意思,真拿我當兄弟。但真不用。京都大學那種地方,天才紮堆,卷生卷死,我這點資質和心氣兒,就算你硬把我塞進去,我也跟不上,天天墊底,那滋味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爸早就給我安排好了,去個不錯的商學院,將來接手家裡那幾個礦和鋪子,老婆孩子熱炕頭,也挺好。人貴有自知之明嘛!你的心意哥們心領了,真的,特別感動。但這路,真不適合我。」
聽著葉濤坦誠又帶著一絲釋然,甚至隱隱有種卸下負擔般的話語,陳恆知道這個「點石成金」的計劃確實落空了。
他瞭解葉濤,這不是矯情或客套,而是對自己清晰的認識和對未來務實的選擇。
他尊重這種選擇。
「行,我知道了。」
陳恆語氣緩和下來。
「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必須的!你也是,去了帝都那龍潭虎穴,小心點,別太鋒芒畢露————當然,你現在估計也想低調都難了!總之,別忘了哥們!」
葉濤又恢復了那副嘻嘻哈哈的語調,但話語裡的關心是真切的。
放下通訊器,陳恆輕輕吐了口氣,心中那點利用資訊差「造神」牟利的投機想法也隨之散去。
朋友的路走不通。
但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交易所那巨大光屏上變幻莫測、如同星河般流淌的資料。
天才股有漲跌停限製,而且頂尖的標的像他自己這種,價格已然高不可攀,失去了短期投機價值。
但————他如今共享的,可是藍星百萬、乃至未來千萬上億同胞的龐大氣運!
這股匯聚了一個文明潛力的洪流,其中所蘊含的財運,難道僅僅是讓他走路撿錢那麼簡單嗎?
或許,它能以一種更主動、更不可思議的方式呈現?
「不一定非要盯著天才股————」
陳恆心中一動,一個更大膽的想法開始萌芽。
「或許,可以試試「創造」運氣?」
他信步走到交易櫃檯前,一位穿著得體製服、麵容姣好、看起來剛工作不久的女孩立刻露出熱情而略帶緊張的職業化微笑:「先生,下午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她的胸牌上寫著「實習生:林薇」。
「有什麼新上市的股票,或者————看起來沒什麼希望,但價格足夠低的?」
陳恆問道,目光在螢幕上那些代表著不同公司、不同專案乃至不同天才命運的程式碼上掃過。
林薇熟練地調出列表,纖細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動,介紹了幾支新股和幾支長期處於低位、交易量萎靡、被標記為高風險的殭屍股。
「新上市的星塵礦業和靈能科技上限有限製,單日漲幅最高10%,雖然穩健,但收益相對較慢,需要耐心持有。至於這幾支————」
她指了指列表底部幾支價格低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股票,「比如這個廢棄符籙回收和北部荒原探索,它們可能幾年都不動一下,甚至麵臨退市風險,一般————不建議新手接觸。」
她善意地提醒道。
「10%?這麼少?」
陳恆下意識皺眉,對這個收益率明顯不滿意。
林薇被他這「狂妄」的發言逗笑了,緊張感消散了些,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規勸萌新的意味:「先生,賺錢要一步步來,積少成多嘛,哪有那麼多一夜暴富?像今天漲停的那支陳恆股」纔是特例中的特例,百年不遇的。不瞞您說,」
她壓低了一點聲音,帶著點小得意和分享秘密的親切,「我把自己工作以來所有的積蓄都投了陳恆」,今天一天就淨賺了十萬!
簡直像做夢一樣!所以我還是建議您,可以多關注一下那些基本盤好、有潛力的天才股或者藍籌股,雖然價格高了點,但相對穩定可靠。」
陳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穩定?他現在要測試的不是穩定,而是這身氣運的鋒芒所在!
「我先試試這個。」
他不再猶豫,隨手指向了那支價格最低、看起來最沒希望的「廢棄符籙回收」,「買一萬。」
林薇雖然心裡覺得這客戶有點不聽勸,但職業素養讓她還是熟練地幫他操作完成。
「好的,已為您購入廢棄符籙回收一萬單位。」
幾乎就在交易確認的下一秒,那支原本如同一潭死水、在螢幕底部幾乎不被人注意的廢棄符籙回收K線圖,猛地向上躥出了一根陡直的紅線!
漲幅瞬間突破了5%,並且還在緩慢攀升!
「啊!」
林薇忍不住低呼一聲,驚訝地捂住嘴,看向陳恆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先生,您這————運氣真好!剛買就漲了5%,淨賺五千呢!這————這太神奇了!」
旁邊幾個一直在盯盤、頭髮花白的老股民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看著那根突兀的紅線,嘖嘖稱奇:「小夥子手氣可以啊!這支死股我盯了三年都沒動過!」
「有點邪門,難道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陳恆卻看著那五千塊的盈利,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低聲自語:「耗費一絲氣運,才牽引來這點收益?效率太低了。」
林薇和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一天,不,一分鐘賺五千還少?
她忍不住替自己的工資辯護道:「先生,這、這已經很快了!我正常工資一個月累死累活也才五千左右————
」
陳恆沒解釋,他正在默默感知體內那玄之又玄的氣運變化。
他直接又指向另一支同樣半死不活的「北部荒原探索」,決定加大投入,看看效果。
「這個,買五萬。」
操作完成。
更加驚人的一幕上演了!
那支「北部荒原探索」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傳說中的龍脈靈氣,股價如同坐了最新型的靈能浮空艇般躥升,交易量瞬間放大,短短幾分鐘內,漲幅接近60%!
五萬本金眨眼間變成了八萬!
「我的天!又漲了!而且是暴漲!賺了三萬!」
林薇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看向陳恆的眼神已經從驚訝變成了近乎崇拜。
周圍的股民們也徹底圍了過來,眼神火熱地看著陳恆,彷彿在看一個會行走的聚寶盆。
「小夥子,神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難道是覺醒了跟財運、預言相關的S級天賦?」
「小哥,有什麼內幕訊息嗎?給老哥透漏一點,必有重謝啊!」
陳恆麵對七嘴八舌的詢問,感受到體內氣運因為這兩次操作似乎消耗了一絲,但仍在源源不斷地補充。
他心念微動,決定留下一個日後或許有用的伏筆,便神秘地笑了笑,隨口胡謅道:「沒什麼,就是來之前,心誠,拜了拜神,上了香,我的人生完全不同了!」
拜神?
眾人都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說法也太敷衍、太不武道了吧?
這年頭誰還信這個?
可眼前這接連兩次神乎其神、違背常理的操作,又讓他們心裡直犯嘀咕,將信將疑。
就在他們愣神琢磨拜神是哪路隱世高人的功夫,陳恆將剩下的四萬元,隨意分散買入了另外幾支無人問津、堪稱「股市垃圾」的低價股。
結果毫無懸念——全線上漲!
雖然漲幅不如前兩支誇張,但加起來也讓他又賺了近兩萬!
他投入的十萬元本金,在不到半小時內,變成了接近十三萬!
所有人都驚呆了,看著陳恆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降臨凡間的祥瑞,甚至有人下意識地看了看他腳下是不是踩著金蓮。
「拜神————真的有用?」
有人喃喃自語,開始認真思考下班後是不是該去哪個荒廢的廟宇碰碰運氣。
而那位櫃檯實習生林薇,在幫陳恆辦理最後手續、進行身份二次核驗時,出於強烈到無法抑製的好奇心,悄悄瞥了一眼螢幕上彈出的帳戶基本資訊。
當看到姓名欄那清晰無比的陳恆二字,以及與今天那支傳奇「陳恆股」完全對應的唯一編碼時,她如遭雷擊,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心臟狂跳,差點當場驚撥出聲!
陳恆!
他竟然就是那個全國狀元陳恆?!
那個讓她賺了十萬、改變了她窘迫現狀的陳恆股本人?!
他居然如此帥氣,還擁有這樣匪夷所思的財運?!
等她從這疊加的、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再抬頭尋找時,陳恆的身影早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交易所喧囂擁擠的人群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薇心中無比後悔!
此時,陳恆已經走出了交易所那充滿金錢氣息的大門,來到了相對安靜的街道上。
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帶著一絲暖意。
他拿出造型精緻的通訊器,略微沉吟,撥通了蘇雨柔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蘇雨柔那特有的、清冷但不再含有疏離感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陳恆?恭喜你,全國狀元。現在,整個江州城都在談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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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陳恆直接說明來意,」有件事想拜託你,幫我找個地方,收購一座廟。」
「收購一座廟?」
蘇雨柔的語氣難得帶上了一絲錯愕和不解。
在這個個體力量通天、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神隻之說早已淪為虛無縹緲的傳說,各地的廟宇香火斷絕,荒廢破敗是常態。
「什麼廟?你————想做什麼?」
陳恆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通訊器,落在了記憶中城西某個荒僻的角落。
「城西,那座荒廢了很多年的閻王廟。」
「閻王廟?!」
蘇雨柔的聲音提高了少許,充滿了難以置信,「你說那個地方?我小時候聽說書先生提過,據說————據說那廟供奉的閻王自身都黴運纏身,香火早就斷了幾百年了,連最落魄的流浪漢都不願在那裡歇腳,嫌晦氣!你收購它做什麼?那裡根本就是一塊廢地!」
在這個武道為尊的世界,人們信奉的是自身的力量和天賦,祈求的是宗門和帝國的庇護。
神佛?早已被掃進歷史的塵埃,無人問津。
「你別管那麼多,」
陳恆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幫我把它收購下來,手續辦妥,地契拿到手就行。」
蘇雨柔沉默了片刻,她能聽出陳恆話語中的堅決。
雖然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剛剛奪得全國狀元的絕世天才,為何會對一座象徵著黴運和破敗的廢棄廟宇感興趣,但她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會儘快派人去辦。」
她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補充了一句,「隻是,那裡真的————很不吉利。」
陳恆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不吉利?
他要的就是這個不吉利。
「嗯,儘快。」
他簡短回應,隨後結束了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