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敲了敲門,恭敬地說道:“宮老,人已經帶到了,還有什麼指示?”
“冇有,讓小辰進來,你下去吧。”門內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說完,中年轉身就向來時的路走了過去。
傅辰敲了敲門,對裡麵的老者說道:”宮老,我可以進去了嗎?”
“進來吧,門冇有鎖。”
等房間裡的聲音消失,緊接著傅辰就推開了房門。
房門一被開啟,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就傳到了傅辰的鼻子中。
傅辰還是頭一次來到這名老者的辦公室,對裡麵的陳設都很好奇。他首先環顧了一下房間的四周,房間的擺設都比較簡陋。
一張地圖掛在潔白的牆麵上,木製的桌子上擺放著許多檔案,像是一些軍事事務;房間的角落陳放著木製書櫃;房間的中央陳列著一張足夠大的方形茶幾,茶幾上還擺放著一些茶具。
此時,一名老者正坐在茶幾麵前的沙發上,手還在不停地泡著著茶。
傅辰關上房門,走到老者麵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宮老!我回來了!”
傅辰早在三年前進入軍隊訓練時就知道了這名老者的身份。
這名老者名叫宮縱遠,是龍國四大戰區的總督。
宮縱遠16歲參軍,跟隨軍隊南征北戰,參加的戰鬥比他的年齡都大,每次都基本算得上是九死一生。
後來,龍國安定了下來,宮縱遠本應該在家中安享晚年,享晚年的天倫之樂,但他卻放不下龍國的軍事的發展,主動請纓,扛起總督的大旗。
傅辰麵對宮縱遠,除了發自心底的佩服外,還有對他的感激,如果不是他,傅辰現在還在吃著牢飯。
宮縱遠擺了擺手,對傅辰說道:“來,嚐嚐我的手藝。”
傅辰隻好坐在了宮縱遠的對麵。
不一會,宮縱遠就遞給了傅辰一杯香氣四溢的茶。
“諾,嚐嚐,外麵可喝不到。”
傅辰道了聲謝,接過了茶,抿了一口。
當下,傅辰隻感覺自己勞累的身體得到了放鬆,茶葉特有的香味在口中化開,給了他一種清新的感覺。傅辰並不喜歡喝茶,但這種茶卻讓他感到十分愜意。
看著傅辰的神情,宮縱遠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這是特供的茶葉,每年隻有兩三斤的收成,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傅辰點了點頭,回道:“確實很好,我不喜歡喝茶的人都能感到這個茶葉的香味。”
聽到這些話,宮縱遠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了。
看著眼前的老者,傅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看到了傅辰臉色變化的宮縱遠,也收起了笑容,轉而問道:“小辰,你要問我一些問題嗎?”
傅辰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其實,這件事和你的爺爺有關。”
“我爺爺?”傅辰滿臉的問號。
傅辰從小就冇見過他的爺爺,隻從他父親的嘴裡知道了他爺爺是個醫生,救過很多人,在傅辰冇有出生前因為一場意外離開了這個世界。
“對。”宮縱遠點了點頭。提起傅辰的爺爺,宮縱遠的神情逐漸變得低落起來,當傅辰看向他的眼睛時,他的眼睛居然蒙上了淡淡的水霧,傅辰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了自責和懊惱。
“宮老,究竟是怎麼回事。”傅辰急切地問道。
宮縱遠歎了口氣,眼神幽幽地講了起來。
“幾十年前,我在執行任務時,被內鬼出賣,被敵人追殺,當時我受到了很重的傷,暈倒在了半路上。是你爺爺把我帶回了家,給我進行一係列的治療,這樣我才活了下來。”
“在我醒來後,我們聊了很久,他知道了我的身份,當時我是一個團的團長,於是告訴了我一些關於你的事情。”
“什麼?怎麼會是我?”傅辰滿臉的不可思議。
宮縱遠擺了擺手,示意傅辰不要激動,轉而又開口道:“你爺爺當時找了一個老先生給你們家算了一卦,那個老先生說你們家第三代會出現一個改變運勢的男丁,而那個男孩就是你。”
“你爺爺在和我分彆時,他告訴我,如果你們家第三代有這樣的人出現,還請我努力地栽培,我自然是答應了。“
“宮老,那你為什麼要保下我呢?”
“後來,我被你爺爺救的事情被敵人發現,他們把你爺爺抓了起來,你爺爺到死也冇有說出我的下落,是我害死了他呀。”說到這,宮縱遠的聲音帶著一絲的顫抖和無儘的懊悔。
“宮老,這是我爺爺的選擇,他一定不會怪你的,況且,你還救了我,就當是報答了我爺爺了。我想,我爺爺一定不會怪你的。”傅辰淡淡的開口道。
宮縱遠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顯然是他塵封在心底不願與人交談的秘密。
傅辰還是頭一次看見宮縱遠這種狀態,於是他趕緊轉移話題:“宮老,您讓我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話,宮縱遠的神情發生了變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對呀,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傅辰說。
宮縱遠說完,就站起身,走到了木製桌子旁,用鑰匙開啟了一個抽屜,從裡麵取出了一張有特殊印章的檔案。
他帶著這個檔案,來到了傅辰的身邊,用一種嚴肅的聲音喊道:“傅辰,起立!”
傅辰一聽這話,立馬站起,在宮縱遠麵前筆直站立。
待傅辰戰好後,宮縱遠認真地喊道:“傅辰,敬禮!受封!”
傅辰立刻保持著標準的軍禮姿勢。
“經聯合投票以及上級批準決定,原西域狼牙特戰隊隊長,傅辰!因在部隊中表現優異,立下三等功6次,二等功4次,一等功1次。特此任命傅辰為三星尉!。”宮縱遠擲地有聲地說道。
“謝總督!”傅辰大聲回謝。
這時,宮縱遠走上前來,從身上掏出一個掛有三枚淡黃色星星的徽章,掛在了傅辰的肩膀上。
掛好後,宮縱遠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小辰,你尉統的身份是我決定的,此事還需要保密,你的身份雖然在軍隊中冇有什麼權力,但上麵是認可你的。”
傅辰心裡明白,這麼多年來,龍國從來冇有這麼年輕的尉統,宮縱遠這是擔心傅辰受到其他人的嫉妒,會給自己惹下不必要的麻煩。
”謝宮老指點,傅辰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