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南山道人沒有說錯。
蕭寒身上的帝皇劍意並非消失了,而是全都退回了他體內。
正是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來不及反應,才落得當下這個下場。
不然南山道人彆說殺他。
就是想要傷他。
都沒那麼容易!
此刻,蕭寒麵色沉凝如水。
腦海中不停的大喊道:“喂,我已經把霸天石給捨出去了!”
“那我到底什麼時候得啊!”
“我可是相信你,才把霸天石給他的,你彆搞我啊!”
似乎是蕭寒的呼喚有了作用。
他忽然察覺到,這大廳中好像多了點什麼東西。
隻不過這會兒狀態不佳。
他一時間無法清晰的感知到,大廳內到底多了些什麼東西。
上半身吃力扭動,蕭寒讓自己的身體和那將他重傷的空間山峰,預留出一定的縫隙。
不死境的力量在身體裡流轉。
蕭寒總算將身上傷勢全部恢複過來。
“呦,還有掙紮的力氣呢?”
南山道人冷笑著說。
此時在他眼中,蕭寒不過是隻奮力掙紮,卻也無力逃出生天的可憐蟲罷了。
雖說那群人在蕭寒的幫助下,已經成功逃跑。
不過南山道人並不在意。
在他看來,那群人連螻蟻都算不上。
跑就跑了吧。
隻要能將蕭寒留下,並讓他為之前的作為付出代價。
那他心裡積壓的怨氣同樣可以得到釋放。
心念也能變得通達。
“行了,看在你努力取悅我的份上,我這就將你結果吧。”
南山道人嗓音冰冷的說。
可彆看他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其實隻是他不願意在蕭寒身上繼續浪費時間罷了。
畢竟,奪得這座浮空島,將其中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還隻是第一步。
後麵還要在這傳承之地中獲得更多。
好為自己打下牢固基礎。
從而離開這傳承之地,前往宇宙闖蕩,這些行為都需要強大的實力支撐。
好不容易奪得這屬於本體的一切。
南山道人比其他人更加的謹慎和珍惜。
因此,即便他恨透了蕭寒。
卻仍能保持冷靜,知道當下最應該做什麼。
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虐殺”蕭寒這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想到這裡。
南山道人便冷漠的抬起手掌。
朝著下方剛恢複傷勢,還在喘氣的蕭寒重重拍去。
厚重的空間山峰,層層疊疊的堆加在一起。
狠狠砸向蕭寒!
“死吧,螻蟻!”
南山道人冷冷說道。
蕭寒抬頭看見這一幕。
一咬牙,再度將帝皇劍意覆蓋全身每一處。
“嗬,又是這招。”
南山道人神情不屑,隨即另一隻手朝蕭寒猛的一抓。
要用時間法則讓蕭寒所處的空間,退回他調動帝皇劍意之前的狀態。
或許有人會覺得,帝皇劍意同樣是法則的一種。
而且攻防無解。
按理說不會被時間法則這樣戲耍。
但實際上,南山道人呼叫的時間法則,並非直接作用在蕭寒的帝皇劍意上。
而是作用在蕭寒所在的這片空間上。
如此間接影響到帝皇劍意。
這一點,目前對蕭寒來說是無法抵擋的。
因為他的帝皇劍意還沒強大到,可以影響周遭這一片空間的承諾。
若是等帝皇劍意變得更強大了。
它的攻防效果已經可以影響到蕭寒周邊的空間時。
那南山道人彆說利用時間法則,倒退蕭寒身上的時間了。
就連想要用空間法則,切割蕭寒所在的空間,那都是在癡人說夢。
因為那會兒的蕭寒,已經用劍意的力量,將他所處的這片空間打造的固若金湯。
這種手段根本傷不到他。
但那隻是以後。
就當下而言,南山道人殺蕭寒,還是非常輕鬆的。
念頭流轉。
南山道人的時間法則。
已經先一步抵達蕭寒所處的空間。
“倒退!”
他心裡低喝一聲,就要將蕭寒的帝皇劍意調回體內。
嗡——
一陣奇異的震響傳來。
南山道人嘴角咧起,露出一抹獰笑。
“成了!”
他右手重重用力。
那層層疊疊的空間山峰重重砸下。
轟隆!!
空間與空間的碰撞,同樣能發出如此沉悶的聲響。
按理說,空間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但空間法則卻能讓它具象化,從而成為傷害他人的手段。
“好了,螻蟻已死。”
“現在是時間繼續掌握這座浮空島了。”
南山道人自言自語:“想要徹底掌握這座浮空島,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
“而本次的傳承之爭,總共曆經一個月時間。”
“到時候,我就能以半完全體的姿態,去爭奪傳承了。”
南山道人眼底閃過一抹可惜。
“該死,都怪蕭寒那隻螻蟻。”
“本來我若是能完美掌握本體的一切,那我倒也沒必要去爭奪這傳承。”
“本體的力量,已經夠支撐我在宇宙中活動了。”
“但現在我隻有一半的力量。”
“那還是要去爭奪一下的,否則手握浮空島這等至寶,卻連問鼎境實力都沒有。”
“也實在太不保險了。”
這樣想著。
南山道人就打算朝王座方向走去。
但就在這時。
轟隆隆——
一陣劇烈的震動忽然從身後傳來。
南山道人麵色一變,連忙回頭看向身後。
也就在這時。
“天地一劍!!”
一聲憤怒低吼響徹。
緊接著。
一道金燦燦的劍光衝天而起!
將那隻有南山道人能看見的空間山峰儘數劈開!
“怎……怎麼可能?”
南山道人無比震驚。
蕭寒居然還活著?
按理說,以那些空間山峰的威力,蕭寒這會兒已經徹底被壓成肉泥才對。
但他活著就算了,居然還有餘力還手?
“這不可能!!”
南山道人眼底閃過一抹暴戾色澤。
難以置信的低吼。
他連忙快步上前,剛要查探一二。
“極星劍術,光年次元斬!!”
又一聲怒吼傳來。
南山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一道劍光從身上劃過。
“呃!”
他動作頓了一下。
艱難扭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蕭寒。
巨大的身軀搖晃著單膝跪下,口中嗆出一大口血來。
“蕭寒,你……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南山道人顫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