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帝昊確實進不來。
所以,此刻出現在帝燼身後的,是一頭深淵巨怪。
很明顯,它已被帝昊魂附!
或者說,無盡淵內除燭怪外,其他黑暗怪物基本都算是帝昊的“眼線”,在他的掌控之下。
如同帝燼瞭解他這個爹一樣,他同樣對帝燼這個崽瞭若指掌!
小孽障怎麼可能不對他留一手?
“嗬。”
帝昊所控暗怪發出洞悉一切的冷笑聲。
“手裏的東西拿出來。”
帝昊確實無法在這萬千窟窿裡找到帝燼的珍藏。
可他隻需要守株待兔,總能等到帝燼自己找出來的時候。
這不就等到了?
果然,他就得假裝閉關,這孽障才會有所動作。
之前麼,一直給他裝死!
然而,帝燼怎麼可能給他?
當時就一口悶進嘴裏!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定。”
帝昊當然也知道好大兒不會聽他的。
所以在喊話的同時,已經在結印!
帝燼動作快,他動作也不慢,直接把帝燼定住了。
頓時無法吞嚥的帝燼,當時就被提溜出無盡淵來。
“小孽障!”
冷笑出聲的帝昊倒沒立即出殿去收拾帝燼。
他畢竟還要救人,根本走不開。
不過他也不擔心就是了,這道結印就是他專門研煉出來對付那孽障的!
沒他出手,誰也解不了。
至此,帝昊纔算是放心下來的,開始全神救治鍾明瀾。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分了心,在暗中盯著帝燼這個小作精來著。
而他的救治,其實並不簡單,畢竟他也不能消除殺咒,隻能將之引入自己分身之中。
誠如他之前所說,他得去掉半條命,才能將鍾明瀾徹底救下來。
至於沈闊,其實並不需要人救,隻要鍾明瀾無事,他就能停止獻祭,自然也就能活下來。
……
彼時,沈青離已在青要部首領的接引下,進入那座近乎被剷平的青要山之中。
這一進來,她就感知到溫和的治癒力,彷彿踏入一汪溫度合宜的溫泉之中。
但沈雀就很不舒服,“阿離,我進元靈境吧。”
“嘰嘰不舒服嗎?”九黎詫異問道,“我覺得很好呀。”
“因為你是母的!”沈雀吐槽完就撤,因為知道說不贏九黎這張嘴!
倒也是把九黎憋到了,“我明明是還沒長大!阿離,嘰嘰以大欺小!”
“你可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沈青離已經盤坐下來,側頭又問羽嘉,“嘉嘉感覺如何?”
“還不錯。”羽嘉一進來就仔細感應過了,“難怪和族挖不走青要山的奧秘,這是地脈形成的至陰柔地。
挖走這裏任何山川都沒用,地脈不會因此改變。除非和天他們能將三清天地勢全部改變。”
這顯然不可能。
所以青要山逃過一劫。
但其他非這種型別的寶地,基本都被掠奪。
沈青離此刻正在展開一份很長很長的文卷,這都是展月風幫她整理出來的九州十二部概要。
上麵清楚地記載了他們這些年來遭受的不公待遇,還有他們為何會在沒見過她的前提下,“應召”而來。
“傳聞華胥氏的血脈之力,能幫失去能力的臣屬們恢復其族群本能?”沈青離沒想到他們所求,是這個?
可她得到的絕學裏,並沒有這項能力。
“上麵也說了是傳聞,各部各州都沒有實際記載。”
羽嘉幫忙看著重點,“所以你也不用有壓力,還是先休養,看這些做什麼?”
“總得瞭解一下。”沈青離雖然不需要,也不愛管事,可也不能真的完全甩手,至少得知道自己應擔的責任。
而且這文卷看著長,其實以她的精神力,沒一刻鐘就全部看完、記下了。
“五大天神族都沒幹什麼好事啊。”合上文卷的沈青離做出總結。
“正常,修鍊資源就那麼多,他們想要更強,手裏又掌握著絕對的力量,太清殿也不管這些,苦的就是實力一般卻有礦有寶的各州各部。”
“呼~”九黎聽不懂,已經在睡大覺。
這香噴噴的打呼嚕聲,也是讓本來正蹙眉的沈青離,不由莞爾。
羽嘉的聲音也輕了些,“慢慢來吧,你先好好調養,把身體恢復了再說。”
“好。”沈青離閉眸調息,開始吸納此間讓她感到舒服的力量,潤澤全身。
這種情況下,若不是有星象山遮掩,沈青離做為身體的主人,其實已經能察覺到自己體裏,還算活躍的某崽崽。
都能動了。
可不比之前。
再沒經驗也該發現了。
羽嘉也不知道還能瞞多久,也是愁得很。
九黎倒是真的睡得美滋滋,一隻爪爪還巴拉在沈青離腿上。
而在青要山外——
沈青煌已經在送客。
姬仲聞也知道沒理由再留下去,倒也爽快告辭了。
“這小子是想趁人之危啊。”沈青煌看著姬仲聞遠去的背影,對那圈金燦燦的神環,還是看不順眼,“這些天神族,我怎麼就看不順眼呢。”
“這卻也非他能選。”展月風很清楚姬仲聞的為人,“他對這些光環,其實也並不在意。”
“你倒會幫他說話。”
“畢竟是救命恩人之一,不是他去接我,誰來都不可能那麼順利。”
展月風很清楚,隻有姬仲聞來接,夏族看在姬族的麵上,以及姬仲聞的能力上,才會允許他將自己接出來。
否則,就算是屍體。
換一個人去,都撈不出來。
“不過我個人還是覺得不般配。”
展月風無法說太多,但沈青煌能聽懂。
見過更配得上沈青離的人,其他人麼,總覺得差點意思。
明明帝燼在沈青離身邊時,大多數時候都是比較乖巧,真似個聽話童養夫模樣。
可所有明眼人也都知道,那是因為他是在心愛之人跟前,但凡換個人,他根本不是那樣!
你要說他裝吧?也是。
但他偏偏裝得又很渾然天然?因為他確實就是會對沈青離百依百順……
“一點可能都沒了?”
展月風還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沈青煌作為還算親歷者,搖了搖頭。
“不知道,可能沒有吧。”
沈青煌一想到他那小妹夫了無生息的模樣,心裏依然不好受。
人都死了,還能有什麼可能?
這麼狠的生父!
沈青煌都要懷疑是不是親生的了。
可看父子倆那麼相似的臉,應該是親的了。
“話說,他娘親是誰?”
沈青煌好奇,他在太清殿沒見到,也沒聽到有誰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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