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煌大怒!
然而,“可以。”
沈青離居然答應了?
當然沒那麼簡單!
她已接著說道,“若證明是我所殺,我自戕。但若證明我不是,你自戕。直接以全族立誓。”
身為尹族的族長,尹摯天君完全可以代表尹族,那麼他代替尹族發下的毒誓,自然也會應驗。
“嗬。”尹摯天君嗤笑,“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跟本天君談條件?憑你這進階至玄清境的境界,還是你族就你和你哥二人?”
“二人?”沈青煌冷笑,“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們從自家祖墳出來,得到的隻有你們看到的這些吧?”
此言一出……
尹摯、夏侯、和天!
乃至姬雲、姒元,都不淡定了。
“你小子何意?”尹摯天君沉聲問道。
沈青煌漠然抱臂,底氣十足,“你無需知曉,隻需明白,你們根本無權對我們兄妹二人頤指氣使。”
“哪怕你們得到了什麼,我天神族仍能從實力和地位出發,懲處、裁決你們!別給臉不要臉。”和天鬥母冷笑,看似不信,實則試探!
這話……
“啪!”
和天鬥母的臉突然被打了一巴掌!
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她臉就被抽了!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哪怕姬雲鬥母,她的眼神都變了。
好半晌——
她死死盯著沈青離肩膀上的小小鳥。
如果她沒看錯,剛纔是這隻小小鳥出的手!
這速度……
即便是她,恐怕也隻能勉強避開!
而和天鬥母本來就比姬雲鬥母弱,還損失了八成魂力,自然絕對無法閃避!
也是這一巴掌……
沈青離的話,在場所有天神族都得仔細聽了!
“現在,你們還有臉說,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麼?”
沈青離一字一頓的渺問,帶有哪怕是姬雲鬥母,都頗為動容的震懾力。
“你的精神力,到地清境了!”姬雲鬥母簡直無法相信!
沈青離出墳後,能進階到玄清境,是他們估算出的最高收穫,這在他們看來,已經算是無比天才!才能達成的成就。
地清境。
尤其是神魂地清境……
是他們所有天神族都沒料到的!
不過,和天鬥母的重點不在這兒,她不如姬雲鬥母,她都還不知道是誰打了她。
“誰!”
怒然出聲的她,實在沒法忍!她隻想殺了沈青離。
儘管沒看清楚,不知道什麼情況!但她明白,肯定和沈青離有關。
“那隻鳥……”尹摯天君緩緩開口,尹族的權威,就在於馭靈、馭獸,所以即便修為不如姬雲鬥母,卻也看出了羽嘉的超凡脫俗!
姒元原本還不怎麼肯定,聽到他這麼一說,再聯想姒泠泠剛才低聲稟報的話,心裏的槓桿,已經有些許回歸。
和天鬥母則也死死盯著羽嘉了!她是真沒看出這小雞崽子有什麼不凡之處。
畢竟,羽嘉真的、實在太小,即便它其實已經長大了一圈,那也隻有巴掌大。
毛茸茸的,與雞無異……
就是這麼一小隻,剛才居然掌摑了她!
“什麼眼神,還想再吃我反手一巴掌?”
羽嘉對和天鬥母惡毒的眼神毫無畏懼,甚至不屑。
“萬羽之祖。”尹摯天君辨認出看似雞崽,實則大佬的羽嘉。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因為他尹族雖能馭萬靈,但若羽嘉成長到成年時——
即便尹族最強的馭獸師出來駕馭,也無法對抗羽嘉對所有帶羽生靈的血脈壓製。
沈青離都不需要尹族的馭獸絕學,單憑羽嘉,就可吊打尹族馭獸師。雖說,羽嘉隻對帶羽生靈具備絕對壓製,但已足夠讓尹摯天君忌憚!
更何況,沈青離的元靈境裏,還藏著毛犢,那則是萬毛之祖。
就這倆,已經將萬獸中的一半以上,統禦其下。
尹摯天君,眼紅了……
即便他見慣了好東西。
畢竟五大天神族裏,尹族最為富有、多寶。
他卻依然無法剋製的眼紅了。
“沈青離,你可以不用自戕,但我要祂成為我族的契約族獸,永生永世守護我族。”尹摯天君和尹潮生不愧是父子,一樣的貪婪。
“這也算是你的贖命籌碼了。”尹摯天君覺得,這已經很劃算!
羽嘉雖好,畢竟還小,沈青離根本養不大這等恐怖的存在,它的成長註定需要如他尹族這樣的存在,才供應得起。
念及於此,他也對羽嘉說了,“你應該也明白,跟著她,你恐怕沒有成年之日。但若跟著我族,成年指日可待。”
還別說!
羽嘉有點心動。
可以去吃了再回來找阿離。
但沈青離沒答應,“你可以把你的兒子當成交易籌碼,我卻不會將我的長輩當成可交易的物品。
不過,我允許你用你族能養大羽嘉的至寶,來換你狗命。畢竟,你的命對於我而言,確實沒有讓羽嘉長大有用。”
這話又惹來一場寂靜……
沈青離真的很會羞辱人,尹摯天君已經氣黑了臉。
可沈青離隻是實話實說,她還看向夏侯天君,一起開火!
“夏侯族長也要我償命是吧,一樣的賭法?但你族,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了。”
這話,顯而易見地更瞧不上夏氏一族!把夏侯這位天君也氣得太陽穴直顫跳。
“狂妄無知!你以為,你真能交易了?我們三族真要動真格,你們兄妹瞬死!”
此言一出……
沈青煌不裝了。
“出來。”
一聲令下的他!
揮出了千獸萬馬!
真就是成千上萬的洪荒獸團。
九黎都驚呆了,“哥!大哥!你哪來的這些小弟?”
當然是進盤祖瞳得的,沈青煌雖然沒得到盤祖瞳,但這億億萬萬年來,進了盤祖瞳的獸,全成他小弟了。
而荒獸,以體魄強橫著稱!
每一頭,都是足以創死一個玄清境強者的鐵憨憨。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沈青煌用下巴指向夏侯天君。
此時此刻,哪怕夏侯天君,也已無法再重複剛才的話,尤其是“瞬死”二字,絕對說不出口。
“沈姐,可以跟夏族換一個人,他叫夏困。”姬仲聞忽然開口!
夏侯天君聞言,臉直接黑成了鍋底灰般的顏色!可見真要被撬走夏困,他很痛。
但更叫他無法接受的是——
沈青離立馬答應,“可以,我反正要個老頭的命也沒用。”
和天鬥母忽然問道,“你就這麼相信姬仲聞?”
“當然。”沈青離挑眉,“不然還信你不成?你呢,拿什麼贖命。”
“本鬥母從未說過要與你賭命!”和天鬥母可不想摻和,她隻想攛掇尹摯和夏侯往前沖。
然而,沈青離可由不得她,“那可不行,你必須賭,否則尹族長、夏族長可不答應。怎麼著?
你汙衊完我,用他們當刀,還想全身而退?你明知不是我殺,就想看他們倒黴是吧?”
“胡說八道!”和天鬥母怒斥。
沈青離嗤之以鼻,她現在是最瞭解和天鬥母的人了,還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說大聲沒用,賭吧,少廢話。”沈青離淡漠抱胸,“現在也不是你們說不想賭,就能不賭的了!汙衊我,不付出點什麼,都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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