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沈青源感覺自己都冇聽到聲似的。
沈青煌他們更是死死盯著它!
就連原本很穩得住的外圍沈青山等人,也全都穩不住了!
「說什麼?」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發問!
明明都聽到了!
但事情太大!
他們有點不敢確定。
「我說!」
「阿離懷孕了!」
「你們小妹夫讓你們好好保護她!」
「千萬千萬別讓她太過於多動!」
「聽清楚嗎!」
九黎大聲囔囔!
再聽不清楚,它可就要讓小嬰來了!
這種事,肯定是專業的更強!
事實上,當它看到阿離哥哥們還在發懵時,它就果斷讓九嬰再喊一遍了。
然後,四麵八方,估計大半個無儘山脈的生靈都聽到了。
「快閉嘴!」沈青墨都急得說了一長串的話,「這是能宣揚出去的?不能太多人知道啊!得安全為上。」
「那你們不是聽不到嗎?」九黎叉腰,「真服了。現在都聽到了吧?」
沈青離扶額,「哥哥們不是聽不到,是不可置信,讓他們反應一下就好了。」
「哦。」九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它可是個猴精猴精的,哪能不知道?
那都是因為人家帝燼就是要廣而告之啊!
他能忘了姬仲聞嗎?不可能的事。
所以這波明擺著就是在宣誓:他!帝燼,就是已經霸占了姐姐的絕對主權。
但是吧,又怕沈青離不高興,或者顯得他小氣,有損他在姐姐眼裡的完美形象,就唆使九黎以向哥哥們宣佈訊息,乾了這種賤嗖嗖的事。
「你這小東西。」沈青源簡直哭笑不得。
九黎就已經跳上沈青離肩膀,但冇成功。
沈青煌一把給它撈住,「你都知道阿離懷孕了,還亂往他身上跳,不允許!」
九黎本來要咬他的,聽了這話,算逑!轉頭跳九嬰腦殼上睡大覺。
沈青離哭笑不得,「冇那麼弱不禁風,不影響的。」
「你也是,不早說!」沈青瞳已經在責怪,「剛纔還搞那麼大動靜,冇不舒服吧?」
「真冇有!」沈青離保證。
「瞎說,你臉色不好。」沈清河篤定,已經過來給沈青離診脈,身為水係的鳳凰,他也是有點醫術天賦在身的,隻是平時都被沈闊掩蓋,輪不到他來。
沈青源呢,誰然也是水係,但有點「花瓶」,他隻能戰鬥,所以撓頭讓出位置給他六弟弟了。
等沈清河收手,就都在問他了,「咋樣?」
「傷到心脈了,還說冇事。」沈清河一臉嚴厲,「以後不許再動手了,我們來。」
「就是!你十個哥哥呢,你動什麼手?」沈青煌迅速認同。
沈青辭就在撓頭了,「我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人』?我們侄兒、」
「呸!侄女!」沈青瞳嚴肅要求,他想要小侄女!侄兒如果和十弟這種皮猴似的,他很頭疼。
「侄兒侄女都好。」沈青墨表示。
「行吧。」其他人點點頭,要緊的是小妹的崽。
所以,「這孩子也還好吧?」
「孩子倒好。」沈清河還表示,「而且生命力十分強橫,很難忽視。不過,這孩子什麼時候懷的?」
他算算時間,還有這「大小」,感覺不對吧。
據他所知,小妹和小妹夫因太清殿第一次分開時,應該在接近**月前?
再次相聚,最快也就是三四個月前吧?
哦,那也對。
這孩子就是四個月大的樣子。
但九黎表示,「懷很久啦!上次你們一起上太清殿,小小離就這麼大啦,最近一直冇怎麼長呢,雖然我有次懷疑死了,不過神胎就是這樣的吧。」
眾人立馬想起九黎上回慌張來找沈闊的一幕!
這下子,圍著沈青離的叮囑更是七嘴八舌起來。
隨即又都怕吵著她,最後選擇讓話最少的沈青墨來叮囑,也是為難人。
也是在此期間,「心機小綠茶」燼已經在著手恢復他那死爹了。
冇返回太清的他是在華胥殿折騰,還跟展月風要了靈藕。
他聽九黎碎嘴講過一個故事,叫什麼哪吒藕塑重生的。
既然那個哪吒可以,老東西肯定也可以。
大不了,他分一點血肉給老東西,也算還生恩了,省得一天天「孽障、孽障」地叫他。
於是就在沈青離勇闖無儘淵,想給他找點補身體的史前至寶時,他則在勤勤懇懇「折騰」他自己。
帝昊是無殘識了。
但三清世界的規則都他所創!
本身就蘊含他的意誌、靈氣。
帝燼而今又取代他,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宰,完全能「強求」天道規則「奉獻」出屬於帝昊的氣息。
哪怕隻是一點。
帝燼仍舊在「獻祭」出他大半血肉後,將他爹硬捏了回來。
至於記憶,帝燼能把他搞到自己識海裡,自然也是有準備的。
隻不過,他原本是打算自己看!主要是想知曉這死老東西都瞞著他什麼?
而今,罷了。
「老東西、」
「還讓你擺了一道。」
帝燼滿心不爽,卻還是把自己這手「準備」塞回靈藕「帝昊」身上。
「我以我血,起死回生!」
「回。」
帝燼以自己獨特的血脈力量,牽引著這世間暫時唯一與他血脈相連的帝昊。
用他的生機!燃燒出帝昊的生機,近乎是倒行逆施的強將帝昊整回來。
這個過程裡,不是他「獻祭」一半生命,就能讓帝昊活一半回來的。
等於他「獻祭」一半!帝昊估計也隻能恢復兩成。
所以他得近乎「獻祭」完全部生命,才能讓帝昊活個三四成。
三四成,其實也等於隻有一兩成讓帝昊生還的可能性而已。
假如元武真君他們在此,絕對不會讓他如此為所欲為!
很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可他們不在,沈闊他們又不知道帝燼在搞什麼。
「還不回來!」
帝燼也有點著急了。
他可不允許自己的「獻祭」白費勁。
「你把你孫崽搞得都不長大了,還不回來負責?」
帝燼強加給帝昊一個天大的罪名!還怒罵他,「歹毒的老東西!禍害我便罷了,我兒你也不放過。」
「你放屁!」帝昊怒斥,「你個孽障!」
帝昊感覺自己棺材板都壓不住了!死了還不讓人安生是吧?
不是,不對,他不是死了?怎麼還能罵著逆子,還、
看到自己藕手的帝昊,陷入了迷失……
這算什麼?
也是離譜「默契」。
正在被沈青離「謔謔」的尹摯,他也在恢復魂識後,陷入迷惘。
「我還活著?」尹摯看著自己透明的手,不是很確定。
但當他渾身發痛到跳腳!扭曲、爬行,痛哭、流涕時,他確信自己還活著,隻是生不如死而已。
「你、到、到底、要、乾什、麼!」尹摯扭曲泣問!
沈青離欣賞著他的痛苦,「當然是想要你告訴我,幕後操控你們的人,是不是和天?她,徹底與麟君藤融合了?」
聞言,尹摯痛苦扭曲的臉上!竟笑出詭異的弧度。
緊接著——
分明是尹摯的魂臉竟然裂開,但冇炸!
卻化成一張沈青離竟不覺得陌生的臉!
讓她猛然想到夏侯自爆前說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