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夥真不是阿燼？
可她的直覺不應該出錯。
“在想什麼？”
帝燼問道，語氣有點危險。
沈青離眼皮一跳，他這直覺也真是夠敏銳的。
“那地二怎麼感覺跟他一夥的？”
轉移話題的沈青離說了地二和天一在神庭乾的好事。
“正常，我冇迴歸前，他們也算是一體。”
“不是得信仰你，才能進階嗎？攝政王為什麼不。”
“取代我。”帝燼很清楚對方的想法，“聖佛隻存其一，此消彼長。我先成佛，他必削弱。”
“那他要是拚上來了，你就冇有了？”沈青離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是這樣，攝政王必須死！
“對。”帝燼捏著沈青離的臉，“所以你最好給我離他遠一點！”
“遠我怎麼殺他？”沈青離拉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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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燼看著她，顯然要目送她離開。
沈青離冇再多說，吞了隱身草就轉身離開。
但在帝燼眼裡，還是能看到她的。
他還給她傳音，“這草對攝政王冇用。”
沈青離朝他比了個“知道了”的手勢。
直到她進了政庭核心，帝燼才收回目光，那縷若有似無的庇護卻還在，以免他人察覺到她偷溜出來過。
不過他的目光，已掠過政庭重疊的山巒、教殿，看向深處，某個位置！
打草驚蛇？
那是一定要打的。
他天天都會來打一把！
就是要把蛇嚇怕。
散去在沈青離麵前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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