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綠的光影下。
沈青離站在那座建築之中。
綠光將她包裹，猶如黏膩的綠藻，冰冷、噁心。
“姐姐？”
唯一會這麼叫她的聲音出現了。
沈青離愕然回頭，果然看到帝燼！
“噓。”
帝燼以手勢做出這個噤聲的動作。
沈青離就把到了嘴邊的聲音嚥下去。
她的手便被指指糾纏地牽握住了，這是帝燼“上位”後一貫的牽法。
可有點不對，她應該不是本體過來、也不對，她難道不是在做夢？
“好了，可以說話了，但還是要小聲點。”
“這是哪裡？”沈青離立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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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本就是它的果子。”帝燼輕笑，“還記得你給了我一顆嗎？”
“不成熟的那個？”
“嗯。”
“那神樹現在其實是在把它養熟？”
“不對，那是果子精？”
“嗬……”
帝燼輕笑出聲，以前怎麼冇發現，姐姐還這麼可愛。
“你還不知道嗎，我可以是世間萬物，你想要我是什麼，我就能是什麼。”
“所以你果然是道君，你騙我孃親。”
“那也不算，我也確實是少君。”
帝燼輕輕摸上沈青離的眉、眼、臉、鼻樑、紅唇，好真實。
但他知道，並不是真的，她是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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