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音的剎那。
眾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紛紛做出防備的架勢。
他們回頭看去。
才發現手握霸天石的莫非凡,已經被一隻手掌撕開胸膛,血淋淋的掌心處還托著一枚不斷跳動的心臟。
莫非凡雖然還沒到不死境。
但也是個實實在在的引思境後期強者。
此刻竟在毫無覺察的情況下。
被他人一擊掏心?
這怎麼可能?
眾人紛紛將視線集中在莫非凡身後。
這才發現突然出手,襲擊莫非凡的人竟是不知不覺中,消失不見的南山道人!
“南山道人,你為什麼……”
莫非凡忍著劇痛,低吼質問。
“嗬,霸天石留下,我留你一條賤命!”
南山道人語氣冰冷的說。
再也沒有之前那副謹小慎微,唯唯諾諾的模樣。
“休……休想!”
莫非凡眼中閃過一抹狠意。
他手臂猛的用力,將霸天石丟向蕭寒所在的方向。
“蕭隊長,給你們!!”
他的旗幟是蕭寒給的,而能獲得霸天石也是機緣所至。
現在機緣消失了,如果要決定霸天石的歸屬,那他寧願將它給蕭寒。
畢竟如果不是蕭寒給他旗幟的話。
他根本來不了大殿之內!
“哼,找死!”
南山道人麵色陰沉。
另一隻手也猛的插入莫非凡身體中。
雙臂猛的用力。
噗嗤!!
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徹。
莫非凡的身體直接被南山道人撕成兩半。
鮮血裹挾著內臟,像是一陣血雨,紛紛揚揚的飄落下去。
當然,莫非凡好歹是引思境強者。
肉身的毀壞還不至於直接將他徹底抹殺。
隻不過,他終究不是不死境,即便血肉境打下紮實的血肉基礎,引思境賦予了他更強大的神魂。
但想恢復身體的傷勢,絕對沒那麼輕鬆。
即使恢復了傷勢。
根基也會受到影響。
而這時。
霸天石成功落入蕭寒手中。
他手執著那枚通體冰涼的金屬板,雙眼虛眯,冷冷盯著前方的南山道人。
“蕭隊長,乖乖把金屬板給我。”
南山道人嘴角噙著一抹邪笑,眼神玩味的和蕭寒對視著。
“你到底是誰?”
蕭寒沒有理會,反而沉聲問道。
南山道人哈哈大笑。
他道:“都這時候了,知道我的身份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
蕭寒心念一動。
通體漆黑,劍身有金線纏繞的帝淵。
再次落入他的掌心之中。
“如果你之前是南山道人,現在隻是被奪舍了。”
“那我可以一碼論一碼。”
“可如果你從頭到尾都是南山道人,那說明你欺騙了我。”
說到這兒。
蕭寒臉色微沉,冷冷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欺騙我。”
“不管是誰,我都會叫他付出代價!”
南山道人陰惻惻的笑了。
他眼神玩味盯著蕭寒,道:“蕭隊長,你的實力我很認可。”
“你一路上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
“那令我震驚的劍意,浩瀚的精神力,強大的體魄,層出不窮的武技還有威力強悍的劍招。”
“說實話,以我的眼光。”
“你的實力完全可以說問鼎境下無敵。”
“隻可惜……”
南山道人咧嘴冷笑:“還記得你進這大廳前,用精神力探測的經歷嗎?”
蕭寒皺了皺眉,沒有吭聲。
“是的,我粉碎了你的精神探測。”
南山道人哈哈大笑。
他手臂猛的一揮。
身後台階頂端,那隔絕眾人精神感知,遮蔽視線的那一團濃霧全部散去。
露出一張金光熠熠的王座。
以及端坐在王座上,一具巨大的像是屍體一樣的身影。
說像屍體。
是因為他沒有任何氣息和生命體征。
但卻隻是像屍體,是因為這身影儲存的太完善了。
不僅身體沒有任何腐化的狀態。
甚至連那半睜著的雙眼,似乎還殘留著一抹神韻。
凡是被那雙眼睛盯著的人,都感覺雙肩一沉,像是有什麼重物壓在他們肩膀。
要讓他們跪下去膜拜一般。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壓迫力!”
林放咬著牙,瘋狂運轉著體內的宇宙能量。
堅持著不跪下去。
他的膝蓋處傳來陣陣“哢哢”震響。
彷彿下一秒就要彎下去似的。
全場也就雷戰和蕭寒二人,能扛住這股威壓。
但雷戰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保持昂首挺胸的站姿就已經耗費全部力氣,根本沒辦法做多餘的事兒。
而蕭寒卻不一樣。
麵對這令眾人難以抵抗的威壓。
他沒有特別的感覺,肩上微微發沉,但被他帝皇劍意一掃,那股威壓就消失不見了。
此刻他正抬頭看著那巨大的身影。
的確,身影的五官和南山道人一模一樣,難怪當蕭寒探測這身影時,對方會著急的將他精神探測給震碎。
恐怕就是擔心被他提前堪破這一秘密。
而如今,對方主動公佈這一真相,恐怕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
但對方為何要這樣?
這霸天石本來就在這大廳內,他難道拿不到嗎?
必須等蕭寒等人進來?
這點,有待蕭寒去探查。
但眼下他倒是猜到南山道人的身份了。
他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王座上這人,生前釋放出去的金色嬰孩吧?”
“王座上的這人死了,但他的金色嬰孩還活著。”
“於是你就成了他,或者說可以代替他。”
“這霸天石本來就是他的東西,現在你纔想拿回去,佔為己有?”
“我,沒猜錯吧?”
南山道人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他沒想到。
蕭寒能這麼快聯想到他的身份。
這時,蕭寒繼續道:“隻不過我很好奇,你既是他的金色嬰孩,這大殿的禁製於你應該是無效的。”
“你本可以直接進來,取走霸天石。”
“為何要隱藏身份,假裝是試煉者和我們一起進入?”
“難不成……”
蕭寒猜到一種可能。
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看著南山道人道:“該不會王座上的這位,一直在提防著你吧?”
“所以你纔拿不到旗幟,也進不來大殿?”
南山道人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冷冷盯著蕭寒。
蕭寒卻繼續道:“我聽說,金色嬰孩離體後,成長是不受本體控製的。”
“你成為什麼樣的人,本體無法乾涉。”
“該不會,你變成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魔頭,所以你的本體才對你這般戒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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