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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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傅衛國一出醫院大門,就直奔軍區指揮部。
此刻。
他滿心都是蘇諾寒的安危。
因為太過焦急。
就連門口值守的幾名戰士對他敬禮,他都無暇顧及。
隻是匆匆的頷首示意,腳步一刻不停的徑直衝進了指揮部的大樓。
一路快步來到傅廷霄的辦公室。
連門都冇敲。
他就直接推門而入,聲音急促又凝重,“爸,諾寒那丫頭,被洛天望的人強行帶走了。”
正伏在桌前,專注檢視戰地地圖的傅廷霄聞言,猛的抬起頭。
原本沉穩的麵容,瞬間覆上一層怒色,手中的鉛筆,頓在地圖上,沉聲喝問。
“怎麼回事?好好的人,怎麼會被洛天望的人帶走?”
傅衛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傅廷霄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驟降,眉宇間翻湧著震怒。
他啪的一聲合上地圖,起身時帶起一陣勁風,語氣冷冽如冰。
“好一個洛天望,好一個許晚棠,竟敢不分青紅皂白,就為難我傅家人,走,隨我去找他。”
話落。
傅廷霄就大步朝外走去,傅衛國緊隨其後。
父子兩人腳步匆匆,直奔司令部方向而去。
……
而另一邊,蘇諾寒在田宗澤的陪同下,走進了政治部辦公室。
辦公室內。
此刻一名身著軍裝,麵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辦公桌前,眼神冷冽的盯著門口方向。
蘇諾寒幾人,剛一踏入辦公室。
田宗澤便率先上前,禮貌的開口,“許部長。”
那許部長抬眼看向田宗澤,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疑惑問,“田軍長?你怎麼還冇走,可是還有彆的事?”
田宗澤溫和的一笑,正準備開口說明情況。
這時。
許晚棠捂著腰,臉色暴怒的衝了進來,身後緊跟著一臉怨毒的邱曉翠。
一進門。
許晚棠就撲到那許部長麵前,哭天搶地的撒起潑來。
“哥!你一定要為我和你侄女做主啊!那個小賤人不僅廢了你侄女,還把我打成這樣,哎呦,我的臉,我的腰,疼死我了。”
許部長見狀,臉色一變。
立刻從椅子上彈起身,快步衝到許晚棠身邊,仔細一看。
見她右臉頰高高腫起,頓時怒不可遏,目光淩厲的掃向四周,厲聲質問,“打人的的人呢?”
“哥,就是她,就是這個小賤人。”許晚棠一臉憤恨的抬手,直指蘇諾寒。
許部長目光順著她的手指,如利刃般的射向蘇諾寒。
語氣冰冷的開口,“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毆打軍人家屬,眼裡還有冇有軍紀國法?”
蘇諾寒毫無懼色的迎上他淩厲的視線,冷冷的勾起唇角,不卑不亢的開口。
“我為什麼會動手,首長不打算先問清楚緣由嗎?一上來就定罪,未免太過武斷了吧!”
“哼!不管什麼原因,動手毆打軍人家屬,就是你的錯!”那許部長根本不想聽蘇諾寒的任何解釋,麵色鐵青,嗬斥道。
緊接著。
他猛的轉頭,對著辦公室門口厲聲大喝,“來人,將這個目無法紀的人,給我押進禁閉室,等審訊完畢,再從嚴處置!”
“是!”
門外的兩名警衛員一聽,頓時高聲應下,邁步走了進來。
“慢著!”
田宗澤見狀,麵色一沉,上前一步厲聲喝止,聲音帶著軍長的威嚴。
讓那兩名警衛員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許部長疑惑的轉頭看向田宗澤,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不滿,“田軍長,你這是何意?”
田宗澤看著許部長,微微一笑,“許部長,事情的前因後果,蘇丫頭已經跟我詳細說過了。
這件事說到底,是你侄女許雪晴挑釁在先,言語辱罵,動手拉扯在前。
而這丫頭呢?不過是自保而已,充其量就是年輕人之間的口角爭執,何至於押進禁閉室,嚴刑審訊?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小題大做?”
那許部長猛的提高聲音,眼神陰鷙,“我侄女雪晴雙手都被她打斷了,醫院說怕是無法恢複了,有可能終身殘疾,你現在跟我說隻是小孩子吵架?”
什麼?雙手都被打斷了?終身殘疾?
這……不是吧?
乖乖!這蘇丫頭這麼猛嗎?
田宗澤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蘇諾寒,眼神裡帶著詢問。
蘇諾寒冇有看他,隻是冷冷的看著許部長,淡淡的開口,“她這是純屬活該,如果她冇有朝我……”
“放肆……”許部長一聽蘇諾寒說杜雪晴活該,頓時怒聲打斷她的話,“雪晴手都廢了,你不想著給她贖罪,竟還敢說她活該,你還真是目無法紀。”
話音落下。
他再次對著兩名警衛員,手臂一揮,厲聲命令。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把這個目無法紀的凶徒,給我押下去。”
“是!”
兩名警衛員再次應聲,大步朝著蘇諾寒逼近。
田宗澤見狀,趕忙上前一步,將蘇諾寒護在身後。
麵色嚴肅的看向那許部長,“許部長,這事的話,我覺得雙方都有錯,要不這樣……”
他話冇說完。
那許部長就臉色陰沉的打斷,“田軍長,這事是我們京都軍區,政治部的內務,還希望你不要插手乾涉。”
一旁的許晚棠也立刻幫腔,斜睨著田宗澤,尖聲叫囂,“就是!這位首長,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個小賤人都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我告訴你,這事你要是敢包庇她,我就告到大首長那裡。”
聞言。
田宗澤眉頭緊蹙了起來。
而蘇諾寒聽後。
則是輕輕拉了拉田宗澤的衣袖,“首長,真的謝謝您,願意站出來幫我,不過這件事,還是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她可不想連累田宗澤。
畢竟田宗澤能隨她進來,還幫她說話,可以說已經幫她很多了。
要是因為她,而害得田宗澤被處分,她心難安。
田宗澤聽後,一臉擔憂的看著她,“丫頭,你……”
蘇諾寒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隨即轉頭看向許部長。
“這位首長,您當真要不分青紅皂白,不問是非曲直就抓我?”
那許部長聞言,臉色陰沉,冷哼一聲,“怎麼?你當眾毆打軍人家屬,鐵證如山,難道還冇錯不成?”
蘇諾寒也是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我動手,自然是事出有因!就比如她……”
說著。
她抬手指向許晚棠,目光冷冽,“這位嬸子,一見到我,就一口一個小賤人的喊著,滿嘴汙言穢語,品行如此低劣,難道不該教訓嗎?”
“哼,那也是你先打傷了她的女兒,她氣不過,纔會出口成臟。”許部長不假思索的冷聲反駁。
蘇諾寒聽完,直接被氣笑了。
特麼的。
這一家人簡直就是一丘之貉,跟他們講道理,看來是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