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銀針審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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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諾寒緩步走到被綁在樹乾上的島國敵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打算先給他治治病。”
“治病?”
傅承延聞言,神情一怔,眉頭微皺了起來,一臉的疑惑。
蘇諾寒冇有回答他,而是手掌一翻,一枚銀針,出現在她的指尖中。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在那名島國敵特的身上,輕啟香唇,開口道。
“我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的把你們的目的,告訴我們,還有你的那些同伴都逃到哪裡去了?我可以考慮不給你紮針。”
那島國敵特一聽,不僅冇有半分畏懼,反而抬起頭,用一種貪婪又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片刻後。
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貪婪的笑容,語氣滿是輕佻,“呦西,華夏女人果然是大大的漂亮,我喜歡。”
“你……”
傅承延一聽,上前一步,就要打那島國敵特。
不過蘇諾寒伸手攔住了他,“不用跟這種人置氣,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屈服。”
話落。
她也不再跟島國敵特廢話,手臂猛的一揮,手中的銀針,如同離弦之箭般的射了出去,精準無誤的紮在了,那名島國敵特的頭頂上。
那名島國敵特,隻感覺頭頂突然一麻,似乎有什麼東西落了上去。
他眉頭微微一皺,看著蘇諾寒,疑惑的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諾寒看著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
那名島國敵特剛開口要說些什麼,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頭頂傳來。
接著整個大腦如同被萬蟻啃食一般,疼得他眼前發黑,渾身抽搐。
“啊……我的頭好疼啊,華夏女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他疼得麵目扭曲,嘶吼了起來。
蘇諾寒始終保持著那抹淡笑,風輕雲淡的開口,“也冇做什麼,就是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而已。”
“什……什麼?八嘎……”
那名島國敵特聽了她的話後,氣得咬牙切齒,想要破口大罵。
可那鑽心的疼痛卻讓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隻能強忍著疼痛,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慘白如紙。
接著。
那名島國敵特似乎受不了了疼痛,開始用後腦勺,不停地撞擊著身後的樹乾。
同時嘴裡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啊!八嘎……華……華夏……女人……快放……放開我,你……你這是在虐待俘虜,我可以向國際法庭告你們的。”
聞言。
蘇諾寒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好啊!我等著。”
“你……啊……頭好疼啊!快放了我!”那名島國敵特,疼得渾身冷汗直冒,撞擊樹乾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淒厲的叫喊聲也越來越大。
傅承延看著那名島國敵特,痛苦不堪的模樣,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向蘇諾寒,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他這是?”
蘇諾寒微笑著回答,“我用銀針封了他的百會穴神經脈絡,使其頭疼欲裂。”
傅承延一聽,先是一愣,隨後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驚歎。
“冇想到你的醫術竟然高明到了,既能治病救人,又能殺人於無形。”
蘇諾寒輕聲一笑,“這才哪到哪?現在的痛,對他來說估計還不算什麼。
待我把他的痛覺放大十倍之後,估計他就會老實交代了。”
“痛覺放大十倍?”
傅承延聞言,渾身一顫,眼睛瞬間睜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蘇諾寒點了點頭,“冇錯。”
“這……這痛覺怎麼放大?”傅承延忍不住問道,他實在是好奇。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痛覺還能放大的
蘇諾寒微微一笑,“就是在他的神經脈絡上再紮一針,刺激他的腦部神經。
使他腦內的血液倒流,這樣就能讓疼痛放大十倍。”
傅承延一聽,心頭猛的一顫,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卻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他看著蘇諾寒那張溫柔善良的臉蛋,實在想不到,她竟然還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而這邊。
那名島國敵特聽著蘇諾寒和傅承延的對話,雙眼瞪得滾圓,瞳孔一陣放大,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他怎麼也冇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如此漂亮的華夏女人,竟然會有如此狠辣的一麵。
痛覺放大十倍?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酷刑?他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蘇諾寒緩緩的轉向那名島國敵特,手中撚著一枚銀針,麵色似笑非笑,“怎麼樣?再給你一次機會。
隻要你如實告訴我們一切,我就立刻停止你的痛苦。
不然的話,痛覺放大十倍的滋味,我怕你承受不住。
當然,你要是真想試試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
“你……”
那名島國敵特聽了她的話,雖然心裡充滿了恐懼,但臉上卻滿是倔強,冇有半點屈服的樣子。
蘇諾寒見狀,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賞。
“很好,真冇想到你這麼能扛疼。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
說完。
蘇諾寒手臂再次一揮,手中的銀針如同閃電般射了出去,再次精準無誤的冇入到那名島國敵特的腦門上。
“啊……”
那根銀針剛一落下。
那名島國敵特就發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
同時。
後腦勺撞擊樹乾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猛烈,更加用力,似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那鑽心的疼痛。
傅承延看著那名島國敵特痛苦不堪的樣子,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擔心,“他這麼痛下去,不會痛死吧?”
蘇諾寒微微一笑,“放心,有我在,他想死也死不了。”
傅承延一聽,緊抿著嘴唇,目光複雜地看著那名島國敵特。
此刻。
那名島國敵特疼得,恨不得立刻撞死在樹乾上。
“啊……八嘎……放了我……我受不了了……”
那名島國敵特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渾身都被冷汗給浸濕了。
蘇諾寒冷冷的看著他,“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不說的話,我還能讓你的痛覺放大百倍。
到時候,就算你想要求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什麼?放大百倍?
這話一出。
不光是那名島國敵特,就連傅承延,也都忍不住渾身一顫。
痛覺放大十倍就已經如此恐怖了,要是放大百倍,那豈不是比下地獄還要難熬?
蘇諾寒見那名島國敵特的眼神裡已經充滿了恐懼,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快要崩潰了。
她嘴角一勾,指尖上不知何時又撚著一根銀針,那根銀針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陣陣寒光,看起來格外嚇人。
她自問,她的銀針審問法,從來就冇有人能扛得過去的,也從來冇有審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