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日落時分,少室山下,沿著山路走來兩個狼狽至極的人影,一個個子高挑,一個道士打扮,正是武塵和張君寶。
“恭喜祖銀,成功完成隱藏任務,在登封城中逃脫,獲得武功:八卦掌,童林童海川所創掌法,一掌生八掌,八八六十四掌!”
係統的聲音在武塵腦海中響起,這令武塵不由喜上眉梢,這真是瞌睡了送枕頭,自己正愁沒有靠譜的近戰招式呢,這來了個跨時代的八卦掌,簡直是爽爆了!
“小武哥呀,你樂啥呢?要不咱倆歇會兒唄,走不動了呀!”
張君寶用真武劍當柺杖拄在地上,賴賴唧唧的說道。
二人狂奔了一天水米未進,雖然都不是普通人,但這一路也讓他們十分疲勞。
“再堅持堅持,寶子,馬上就到少林了。”
雖然武塵有天賦類技能“活驢”的堅持,也覺得很疲勞,但獲得新技能的喜悅將疲憊沖淡了不少。
張君寶見武塵沒有要休息的意思,隻好繼續跟上武塵的腳步,又走了百來步,張君寶又站住不動了。
“小武哥呀,真沒勁了,要不咱歇會兒唄!”
張君寶再次罷工,這讓武塵有些納悶,按說這貨以後是要成為一代宗師的,平時精力旺盛得很,今天這是怎麼了,動不動就喊累要休息。
武塵回過身,伸手摸了摸張君寶的額頭,他第一時間覺得眼前的逗逼可能是病了,但並沒有感覺到溫度有什麼不同。
“寶子,你這是咋啦,平時你不是這樣的啊!”
武塵也有些好奇了,一邊看著張君寶一邊問道。
“小武哥呀,要不你自個先去少林寺吧,我歇會兒找你去呀!”
張君寶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武塵。
這傢夥的變化怎麼能瞞得住武塵,武塵靜靜的看著他矯揉造作的表演,沒有再多說什麼,在腰間抽出日天錘。
“寶子,哥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怎麼回事,不然我一錘砸斷你的第三條腿!”
武塵一邊玩著鎚子一邊繼續詢問張君寶。
看著武塵時不時對著自己兩腿之間比劃的鎚子,張君寶的心理防線還是崩塌了。
“小武哥呀,我害怕呀,不敢回少林啊!”
“少林怎麼了?是什麼龍潭虎穴嗎?你不敢回去!”
“小武哥,你應該知道我就是出身少林的,我和你說過我有個師傅在少林的藏經閣中的神秘和尚,而我在少林還有一個師傅就是覺遠大師。”
“然後呢,這和你不敢去少林有什麼關係?”
“當年覺遠師傅傳授我《九陽神功》後便不知去向,而我那時候隻是個打雜的小僕,有一些武院的和尚就喜歡欺負我,直到那次把我逼急了,我把武院的幾個弟子都給削了,他們才知道我會武功,原本我以為他們發現我是個苗子重點培養我,可沒想到,他們居然說我偷師,要廢我打斷我雙腿,要不是我那藏經閣中的師傅出手,我恐怕已經是個廢人了……”
張君寶訴說著自己在少林時的過往,武塵聽得眉毛緊鎖,心中暗道,如果按照張君寶所說,這群少林和尚也太過不講道理了!
“放心吧,寶子,我們這次上少林先去告知他們渡悲大師的噩耗,然後再想辦法說服少林和尚們幫我們找找麵具人的下落,如果他們不好溝通,放心,有你小武哥在呢,大不了我一把火點了這群禿驢!”
武塵一邊說一邊召出一個小火球展示給張君寶,
張君寶一直認為武塵能將火球放在手上是內力的一種體現形式,在張君寶眼中武塵的內功造詣已經達到了化境。
而武塵說的一把火點了少林寺也不是空話,在他所生活的時間點,少林寺已經成為了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方丈肆意斂財,早已不知何為戒律清規了。再者說少林寺裡全是剃度了的和尚,也就是說大多數都是光頭,自己打光頭可是有buff加成的!
見武塵的態度,張君寶也多了幾分底氣,跟在武塵身後一起朝少林古剎趕去。
二人一路無話,不多時便來到了少林寺的山門之前。少林寺作為武林中的泰山北鬥,山門也是建造的雄偉壯觀,兩尊石獅子立在門前,威風凜凜。
武塵看著少林寺的山門,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他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山門走去,張君寶緊隨其後。
剛走到山門處,便被兩個少林僧人攔了下來。
“彌陀佛,夜色已深,二位來我少林寺有何貴幹?”
其中一個僧人雙手合十問道。
“兩位大師,我們是來少林寺報喪的。”
武塵上前抱了抱拳,微微躬身行禮,算是給足了和尚麵子。
那僧人聞言,臉色微變。
“報喪?我少林何時有喪事了?還請施主明示!”
和尚深知眼前人定有大事,不敢大意,趕忙追問。
“我二人是從登封城來的,有一件關於渡悲大師的事情需要告知少林寺。”
武塵明白眼前的和尚最多就是個保安隊長,要想達到目的,必須要見到有實權的才行。
“渡悲師叔?二位施主稍等,小僧要去通報一聲。”
說罷,那僧人便轉身向寺內跑去。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渡悲師弟怎麼了?”
不一會兒,便見一個身穿袈裟,麵色凝重的老和尚走了出來。那老和尚看到武塵和躲在武塵身後一身道士打扮的張君寶,雙手合十道。
“大師請看,不知大師可認得這是何物?”
武塵並沒有直接說明,而是拿出之前在山下時撿到的幾枚形狀各異的佛珠給老和尚看。
“這……是渡悲師弟的隨身之物啊!不會錯,我那師弟十分癡迷盤串兒,隻有他會把佛珠盤到包漿!我那師弟怎麼了?還請施主明示!”
老和尚捧著佛珠端詳了許久,再抬起頭看向武塵時臉上已經滿是焦急神色。
“還請大師節哀,渡悲大師在登封城外被一個黑衣麵具人伏擊殺害。”
那老和尚聞言,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在地。身後的兩個和尚趕忙上前扶住他。那老和尚穩住身形後,雙眼含淚,將佛珠收到自己懷中,眼中已經有了殺意。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前來告知,隻是還請施主將詳細經過告知老衲!”
武塵也沒有隱瞞,將自己所見所聞統統告訴老和尚,說的過程中,武塵不斷用眼角餘光暗中觀察老和尚的麵部表情變化,不過他隻看到了憤怒。
“彌陀佛,這麵具人是真當我少林沒人了嗎?”
老和尚聽到最後怒氣上湧,一巴掌拍在廟門口的石雕上,將石碑拍成一灘碎石,可見內力之雄厚。
“二位施主,此次來少林,怕不是隻有告知渡悲師弟的噩耗這麼簡單吧?”
老和尚剛才那一掌之後,似乎情緒好了幾分,轉而對武塵問道。
“當然,不過在門口聊事情,該不會是少林的待客之道吧?”
“阿彌陀佛,是貧僧招待不週失了禮數,二位施主裏麵請!”
老和尚引著武塵二人走進少林寺,可就當張君寶踏進少林寺的那一刻,不知在哪傳來一個聲音。
“那邊那個道士是不是張君寶那個敗類?”
有人起頭,周圍和尚的聲音越來越大。
“就是他!他還有臉回來?”
“你們別攔著我!今天佛爺超度了這敗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