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這一對三錘你輸了!”
武塵將日天錘重新插回腰間,看著達爾巴。
此時的達爾巴還沒在剛才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中完全回過神,剛才接武塵最後一錘時,不知怎麼的,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完全抑製不住,甚至連降魔杵都拿不住,再加上那一錘帶來來的灼熱感,他根本無法抵抗。
“我……咪陀佛……貧僧……”
達爾巴滋滋嗚嗚了半天,沒說出話來,顯然就是不太服氣,但又礙於身份,在小輩麵前表現得輸不起又多少有些丟人。
“我不服!剛纔是小友你先砸貧僧,如果剛纔是貧僧我先砸小友的話結局不一定會怎樣!”
達爾巴似乎給自己做了一會心理建設,畢竟這話對一個小輩說出來自己多少還是有些**份的。
“大和尚,你也別為難,不服的話,我們再來比,剛才我劃的道,你跟了,我敬你是條漢子,這次你來說,我們再比一次!”
達爾巴聽到武塵的意見眼神立刻又亮了起來,他原本心機不重,隻是在之前多次吃虧纔多了些心眼子,就目前而言,武塵句句真誠,看不出哪怕一丁點要忽悠他的意思,此時的他已經給武塵貼上了實在人的標籤。
“彌陀佛,那小友可不要後悔了,既然小友之前說要文鬥,那貧僧便隨著小友的方向繼續了,我們再來一波文鬥!”
隻見達爾巴沒有理會插在地裡的降魔杵,雙手合十,擺出一副寶相莊嚴的模樣。
“小友,這次我們就不動兵器了,畢竟刀劍無眼,我們就比一個肉身強度如何?”
“哦?大和尚說說怎麼個比法?”
“等下我們同時將手握在一起,一息後同時發力,看誰先受不了求饒,誰便是輸了!但貧僧要把話說在前麵,這比試可不限製使用內功,小友可敢和貧僧一比啊?”
這達爾巴從言語上聽好像是在徵求武塵的意見,實際上此時已經將右手伸到武塵麵前,這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要用語言和行動擠兌武塵不能拒絕。
“小塵,不要和他比!這妖僧龍象般若功已至大成,這擺明是要廢了你啊!”
旁邊的耶律齊見武塵也要伸手過去,趕忙出言阻止,畢竟他和達爾巴打交道的次數太多了,對這和尚的手段還是十分清楚的。
“老舅,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不行啊,孩子,我不能讓你出事!不然你讓老舅將來如何有臉麵去麵對你那九泉之下的爹孃啊!”
耶律齊越說越激動,到後來甚至有些眼圈泛紅了。
“就是呀,小武哥呀,要不這一輪我來替你和他比得了呀,我有九陽神功護他也不能把我咋地呀!”
一旁的張君寶也湊過來,想要替武塵與達爾巴對戰。
“咋哪都有你呢?去去去,回去陪著你的郭姑娘去!”
“但是……”
“但是個球但是!再但是信不信我削你!”
武塵一腳將張君寶踹回去,轉身看向耶律齊。
“老舅,你放心吧,你最知道我了,我從小就怕疼惜命,沒把握的事你說我能幹嗎?”
武塵蹲下身耐心的和耶律齊做著解釋。
“你?怕疼惜命?你可算了吧!我怎麼記得你小時候連你師爺(郭靖)上茅房你都敢往裏麵扔炮仗呢?”
耶律齊看武塵的眼神更加詫異。
“不可能,老舅,你肯定記錯了,我就是怕疼惜命!”
武塵一看要露餡,趕忙站起來走向達爾巴。、
“耶律大哥呀,小武哥腦袋不是摔壞了嘛,最近說話確實有點不著四六滴呀……”
張君寶作為武塵失憶代言人,趕忙湊過去解釋,隻是這輩分是真的亂呀。
武塵走回到達爾巴身前,也伸出右手。
“小友,可是準備好了?如果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大可再去交代清楚!”
武塵聽到達爾巴的嘲諷,伸出的右手直接握在了達爾巴伸出的手上。
“我說你這大和尚,怎麼就話這麼多呢?”
二人右手相握,同時發力,這一下武塵可是感受到了這達爾巴力量的可怕之處,僅僅第一次發力,他就覺得自己的手掌骨就要被捏斷了,不由暗自稱讚,看來這大成的龍象般若功果然了得!
達爾巴這邊也不好受,武塵本來力量就靠加點遠遠超過普通人,而且還有光頭剋星技能,對他造成了額外傷害,這一下也感覺不妙。
二人就這麼僵持在了原地,誰都拿對方沒辦法,但全力已出的達爾巴怎麼會有武塵底牌多呢?見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武塵開始了他的作弊第一式:玩火!
經過一段時間的使用,武塵對控火術的掌握已經提升了一個層次,從之前僅有的小火星,到現在已經可以隨意的將這股火焰之力關注到自身或是武器上了,如果心情好還可以丟幾個小火球。
此時的武塵就是將自身的火焰力量灌注到了手掌,達爾巴直觀感覺到不同,武塵的掌心溫度驟然升高,
一股熾熱感襲來,讓他不得不運起內功來抵抗這股熱量,但這樣一來,他原本全力輸出的力量就不免減弱了幾分。
武塵見達爾巴神色微變,心中暗自得意,這控火術雖然對自身也有消耗,如果一直持續輸出,恐怕回頭就要像縱慾過度般虛脫,但在這關鍵時刻用來作弊卻是再合適不過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上的火焰之力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旺盛起來。
達爾巴見狀,心中大驚,他沒想到武塵還有這樣的手段,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他咬緊牙關,拚盡全力想要扳回一城,但武塵卻彷彿遊刃有餘,一邊維持著手上的火焰,一邊還不斷給達爾巴施加著壓力。
“大和尚,你這龍象般若功雖然厲害,但似乎也不太經得住烤啊!不瞞你說,我都聞到肉香味兒了!”
達爾巴聞言,臉色鐵青,他堂堂金輪法王二弟子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好吧,之前麵對楊過的時候不算……但此刻他確實也已經是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堅持下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達爾巴的內力開始逐漸不支,他臉上的汗水如雨下,神色也越來越痛苦。終於,在一聲悶哼之後,他再也堅持不住,鬆開了緊握的右手,再看自己的掌心已經是出現了些微的焦黑色,怕是這一層皮已經被燒焦了。
“我……我輸了!貧僧認輸了!”
達爾巴喘著粗氣,神色頹然,習慣性的想要雙手合十,可掌心的燒傷讓他實在不敢。
武塵見狀,悄悄收起了手上的火焰,微笑著看向達爾巴。
“大和尚,這回你服了沒?”
達爾巴苦笑一聲,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是栽了,而且栽得還不輕。他看著武塵,眼中依舊有不甘。
“小友,你的手段確實高明,貧僧佩服!今日一戰,貧僧心服口服!”
武塵拍了拍達爾巴的肩膀,說道:
“大和尚,既然認輸了,你看看是留下和那個老道一起當肉票還是自己離開啊?但是咱話可說在前麵了,放你離開倒是可以,這次你得回你的藏邊,不可再踏足中原!”
“彌陀佛,這中原,貧僧當真是不會再來了,而且貧僧也沒臉麵再來了!這就走!”
“對嘛,知錯能改還是好和尚,快走吧,連夜扛著火車趕回去!”
“小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敢問何為火車啊?”
經達爾巴這麼一問,武塵纔想起來,自己是高興過頭了,忘了自己身處的時代。
“這火車嘛……天機不可泄露啊,大和尚,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勸你還是趕快回你的藏邊好好參悟佛法,爭取領悟長生大道,待到那一天你距離能看到火車就不遠了!”
“彌陀佛,貧僧受教了,借小友吉言!”
武塵見達爾巴這就轉身要走,出於禮貌,再次向達爾巴伸出自己的右手。
“小友,這是何意啊?”
達爾巴見武塵伸出的手掌,以為是威懾,回想起剛才那如同握著燒紅烙鐵的感覺,趕忙向後退。
“大和尚,別慌嘛。我們敬個禮,握握手,往後就是好朋友!”
達爾巴聽到武塵的解釋,小心翼翼將手伸出與武塵輕握後,轉身便走,一邊走一邊低聲嘀咕:
“敬個禮,握握手,我們都是好朋友……都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