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君寶同路讓武塵也是大跌眼鏡,按照固有印象,張三豐應該是一位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運籌帷幄道骨仙風的長者,而現實中這位簡直就是個十足的逗逼,除了三觀正,剩下的歪門邪道沒有他不瞭解的。
終南山地處陝西境內,武塵張君寶二人腳程相對普通人要快很多,雖然武塵不會輕功,但是他之前抽到過一個技能“三段跳”靈活應用起來也算是可以冒充輕功使用,隻不過比起張君寶靠《九陽真經》驅動的梯雲縱要差上許多。
路上最為尷尬的就是二人身上都沒有什麼錢,繼續出發的第一天,二人在森林中打了兩隻野兔烤來充饑,雖然沒有什麼調味,但是有“野餐達人”技能傍身的武塵還是把兔子烤得外焦裡嫩,算是讓這兩隻兔子死得其所了。
可到了第二天張君寶這貨就開始不安分了。
“小武哥呀,今天咱倆還接著打獵嗎?”
“不打獵吃什麼?難道你有錢嗎?”
“沒錢也能吃席啊!跟我走吧!”
見張君寶信誓旦旦的說能吃席,武塵就姑且相信他,畢竟張君寶在江湖上也應該是個小有名氣的少俠吧,說不定就有什麼人脈能安排頓大席吃。
跟著張君寶往山裡走,可往山裡越走越深,武塵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君寶啊,咱這是往哪走啊?這深山裏還有地方能吃席嗎?”
“就快到了呀,跟著我走得了!”
又走了幾百米,轉過幾個彎,出現在二人麵前的是一個墳頭,從地上沒燒盡的白色紙錢來看應該是一座新墳。
“君寶,你說的不會就是這吧?”
武塵側過頭準備和張君寶確認一下,可身邊卻已經根本沒有了張君寶的身影。
“臥槽!鬧鬼了?!”
武塵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來了,別的也不多管了,在係統空間中掏出日天錘握在手中。
“小武哥呀,你擱哪拿出來的鎚子啊?”
熟悉的錦州口音在墳頭的方向傳來,武塵將日天錘橫在胸前,抬眼望去,隻見張君寶正蹲在墳頭上,一手拿著貢品中的燒雞,一手拿著一壇燒酒。
“張道長,這就是你說的吃席的地方?在墳頭啃燒雞也太陰間了吧?”
武塵深呼吸了兩次才勉強壓住過去一鎚子輪死他的衝動,這種墳頭吃貢品的事他實在是乾不出來。
“那有啥呀?我是道士,《道德經》裏都說了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現在餓了,這裏有吃的,我就把吃的吃了,這不就是‘道法自然’嗎?”
張君寶一邊撕下一塊雞肉在嘴裏嚼著,一邊振振有詞。
“好好好,你這麼理解是吧,你就不怕你們道祖騎牛過來削你嗎?”
“這不趕時間嘛!再說了,這些前輩不會介意的。”
他說著還拍了拍旁邊的墓碑,好像這墳裡埋的是他朋友一般。
“老鐵,來口雞腿不?”
見墓碑沒搭理他,張君寶又把雞腿遞給武塵。武塵猶豫了再三,還是向飢餓低頭了。
看著張君寶一口酒一口肉吃得滿嘴流油,武塵的世界觀再次受到了衝擊,眼前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將來真的能成一代宗師嗎?
眼看張君寶吃得差不多了,武塵琢磨著也該研究研究正事了。
“君寶,吃差不多了,咱倆是不是已該趕路了?”
“那必須趕路啊!不過光憑咱倆步行得多慢啊,一會下山咱倆上河邊去瞅瞅能不能整匹馬騎呀!”
或許是吃飽了,張君寶的腦子突然就線上了,武塵連連點頭同意張君寶的想法。
畢竟自己有著“D級乘騎大師”技能,想來用在騎馬上也是可以生效的。
二人沿著原路下山,張君寶也不客氣,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墳頭的貢品全都收進自己的包裹中,走之前還和墓碑做了一個告別。
“老鐵呀,咱哥們兒有緣,感謝你的款待呀,下回我安排哈!”
隨後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
“亡魂亡魂,身有三魂:一魂上天庭,早成上果;一魂在墳墓庇佑兒孫;一魂徑西方,早操人道……”
一陣唸叨後才轉身離開,武塵在旁邊聽著突然覺得雖然張君寶這貨是個逗逼還有點神經病,但是心腸著實不錯,吃完人家東西至少還知道幫人家超度一下,就是唸叨的是道家口訣,似乎這手上動作有些違和……
“君寶啊,我看你這雙手合十做超度應該是佛家的手印吧?可你唸的怎麼是道家的經呢?”
“小武哥啊,你不知道啊,我以前是在少林寺出家的呀,但那時候歲數小啊,他們就安排我去藏經閣打掃藏經閣啊,我就遇到了我真正意義上的師傅啊,我師傅是個高人,雖然表麵上是個和尚,但是拿著道士的拂塵,脖子上掛著一個他說叫十字架的項鏈,說話粗鄙但滿是禪機,我的九陽神功就是拜我師傅他老人家所傳呢,我十分說我不適合當和尚,適合當道士,當時我說我想留在少林寺,師傅他老人家就生氣了,見我一次打我一次,後來乾脆就見到我就把我扔到外麵,我也沒辦法才離開少林寺出來當的道士呀……”
張君寶回憶起了自己的童年往事。
“所以你師傅……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龍虎山駐少林寺辦事處大神父王喇嘛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啊,我師傅從來不說他叫啥名啊,而且他來無影去無蹤,據他說廟裏都沒人知道他的存在呀。”
根據張君寶的介紹,武塵斷定這位掃地僧一定是個世外高人。
二人邊走邊聊,沒多大會兒到了河邊。
張君寶突然拽了拽武塵的袖子指著馬的方向說道:
“小武哥啊,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匹野馬呀?”
武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匹身材高大的黑馬在河邊飲水。正當武塵琢磨怎麼馴服它時,張君寶已經一個箭步衝過去。
“馬兄啊!吃燒雞不呀?”
這貨也不知道怎麼就出手那麼快,跑過去的同時手裏拿出一個雞翅尖,一邊跑一邊朝那匹大黑馬揮舞。大黑馬抬頭看了他一眼,打了個響鼻,然後——一腳把他踹進了河裏。
“臥槽,這馬咋還會武術呢?”
在水裏爬起來的張君寶發出一聲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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