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塵腦子裏捋著《隋唐演義》的劇情,按照常規推算下一個劇情推進的點映就在法場之上,這一段應該是“伍保劫法場”,雖然沒有成功但是把忠孝王一家遇害的訊息帶回了南陽關,讓伍雲召提前做出了準備。
武塵發現這個重要的劇情點,趕忙起身準備也趕往法場方向,可看到旁邊茶博士欲言又止。才意識到自己還沒給結清茶錢,趕忙伸手入懷抓出幾個銅錢放在茶桌上,隨即轉身離開茶棚。
武塵剛走出沒兩步,忽然聽到背後茶博士的聲音傳來。
“差爺,還請留步!”
武塵腳步一停,心中想著這茶博士人還怪好的嘞,見自己給錢給多了還追出來。
“先生不必追了,多出來的錢便是贈予先生。”
武塵裝作瀟灑對茶博士擺了擺手,甚至連頭都沒回,身後傳來了茶博士略顯尷尬的聲音。
“差爺……你……你的馬……”
武塵這纔回頭看到茶棚旁邊拴著的一匹黑馬,正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武塵一拍腦袋,尷尬地撓撓頭,快步走回去解開韁繩,剛剛穿越過來,對於自己有匹馬這件事如果不是茶博士提醒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由於身處長安城內城,武塵隻好牽著馬跟著人群前行。倒不是他不想騎馬,隋朝時的規矩,隻有巡城的禁軍頭領以上的武官才能騎馬,其餘人等需要牽馬前行。
長安市曹十字街頭,法場早已被禁軍圍得水泄不通。刑台高聳,木柱漆黑,上麵綁著的斬樁被歲月與血跡浸得暗紅,在寒風中泛著冷光。四周刀槍林立,禁軍甲冑映著天光,森然逼人,每一名士兵都麵色冷峻,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人群,嚴防有人作亂。
刑台之上,伍家一百三十餘口被鐵鏈縛於斬樁,老幼婦孺皆在其中。鬚髮皆白的伍建章被綁在最中央,口鼻仍有血跡,牙舌已被割去,卻依舊怒目圓睜,脖頸青筋暴起,時不時發出沉悶的“咿呀”聲,眼中滿是對楊廣的憤恨與對家國的痛惜。他的子孫親屬皆麵無懼色,有的昂首挺胸,有的默默垂淚,卻無一人求饒,盡顯忠良之後的氣節。
刑台兩側,劊子手身著紅衣,手持磨得鋥亮的鬼頭刀,刀身映出冰冷的寒光,他們垂首肅立,隻待監斬令下。監斬官宇文成都身著鎧甲,立於高台之上,麵色沉重,眉頭微蹙,望著刑台上的伍家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忍,卻又礙於君命,隻能強作鎮定。
場外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擠得水泄不通,有人悄悄抹淚,有人低聲咒罵楊廣無道,卻無人敢大聲喧嘩。不少人帶來了紙錢與水飯,想給伍家老小送最後一程,卻被禁軍攔在外麵。寒風卷著塵土掠過法場,捲起地上的紙錢碎片,伴著百姓壓抑的嗚咽,更添幾分悲涼肅殺。
武塵站在人群之中尋找,按照劇情的推動,此時該有南陽關回來伍保出來單錘劫法場了,此時第一聲炮響,伍家一百三十餘口被押上刑台,按順序綁於斬樁之上。而人群中依舊沒有這位馬夫的身影,這種卡劇情讓武塵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手不自覺的抓在了腰間的錘柄。
就在這麼一瞬間,武塵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劇情中的伍保是南陽關回來報喜的,而自己恰好不就是這個身份嗎?再加上劇情中的伍保單錘劫法場,而自己的武器不就是這一柄日天錘嗎?如此看來下麵要劫法場的應該就是自己了!
“恭喜祖銀,找到自己任務世界中身份,啟用世界任務,本次世界任務為修正劇情線,在這個任務世界中不隻有主角一位穿越者,這些穿越者會用自己的主觀意識影響這個世界程式,祖銀,你的將麵對的就是保證該世界劇情的正常發展,直到大隋朝滅亡,任務完成!”
係統的聲音在武塵腦海中響起武塵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第一次麵對這種有多個穿越者的任務世界,最重點的是自己的能力居然還被限製了,簡直就是天崩!
就在武塵在心中與係統吐槽之際,第二聲炮響,台上劊子手磨刃亮刀,台下圍觀百姓哭聲更烈。
第二聲炮響的餘音尚未消散,劊子手手中的鬼頭刀已泛出刺眼的寒光,百姓的嗚咽聲瞬間拔高,又被禁軍的怒喝強行壓下。武塵心中一緊,再也按捺不住,握緊腰間的日天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劇情已亂,伍保蹤跡全無,他若再不行動,伍家滿門便要血濺當場。
“刀下留人!”
武塵低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人群。手上的劍師護手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日天錘已握在掌中。外圍禁軍猝不及防,竟被他撞得踉蹌後退,一名士兵反應過來,挺槍便朝武塵心口刺去。
武塵側身避開槍尖,反手握住錘柄,順勢揮出日天錘。
“嘭”的一聲悶響,錘身重重砸在士兵的甲冑上,那士兵慘叫一聲,胸骨碎裂,直挺挺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腳下的石板路。周圍禁軍見狀,紛紛揮刀圍了上來,刀光劍影瞬間將武塵籠罩。
武塵雖被限製了火元素能力,卻熟稔近戰技巧,日天錘在他手中運轉自如,輕重得當。他左腳蹬地,身形躍起,錘身橫掃,三名禁軍來不及躲閃,被錘風掃中肩頭,骨裂的脆響伴著慘叫此起彼伏。劍師護手牢牢護住他的雙手,格擋間火星四濺,幾名士兵的鋼刀被日天錘磕出缺口,脫手飛出。
不過瞬息之間,刑場外圍已倒下數十名禁軍,鮮血順著石板路的縫隙流淌,匯成細小的血溪。武塵渾身沾染血點,眼神卻愈發銳利,他踏著屍體,一步步朝著刑台逼近,日天錘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禁軍的哀嚎與倒地聲。圍觀百姓早已嚇得噤聲,紛紛後退,眼中滿是震驚與敬畏。
“住手!”
高台之上,宇文成都終於按捺不住,厲聲嗬斥。他身形一晃,便從監斬台上躍下,落地時震得地麵微微發麻,一身亮銀鎧甲在天光下熠熠生輝,手中的鳳翅鎦金鎲斜指地麵,鎲尖泛著森寒的殺意。
武塵腳步一頓,停下了揮錘的動作,抬眼望向宇文成都,眼中沒有絲毫畏懼。此時的他,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日天錘垂在身側,錘身的血跡順著邊緣滴落,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血花。刑台上,伍建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沉悶的“咿呀”聲,渾濁卻憤怒的目光落在武塵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希冀。
宇文成都眉頭緊鎖,目光如刀般審視著武塵,沉聲開口。
“大膽狂徒,竟敢闖我法場,斬殺禁軍,莫非是活膩歪了?”
他深知伍家忠良,心中本就不忍,見武塵身手不凡,又敢孤身闖法場,心中竟生出幾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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