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公主詫異的開口。
“這是什麽?”
商玄澈直接起身,坐到了文華公主旁邊的椅子上,將聖旨遞過去。
“這是給姑母和慕行的賜婚聖旨!”
文華公主一聽,急忙起身準備跪下行禮。
商玄澈已經托住了她的手臂。
“姑母你直接將甚至帶迴去就行了,咱們姑侄之間不講究這些虛禮了。”
“本來早就應該給你們賜婚的,奈何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時候朕也沒有想起來。”
文華公主拿著聖旨,自己與慕行在一起在世俗的眼裏多少有些叛道離經的,畢竟自己比慕行大那麽大,有了賜婚聖旨,別人也不敢再說什麽。
“澈兒,多謝你成全姑姑。”
商玄澈扶著文華公主坐下,看著文華公主眼裏帶著不捨。
“姑母對朕的好,朕都記得,往後咱們見麵的時間不多,姑母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在南詔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去找若若,若若心裏也是很敬重你這個姑母的,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要是若若忙,姑母就去找滄瀾,滄瀾現在在南詔當將軍,隻是不涉及南詔政務,都會聽姑母的。”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叮囑,文華公主更是想到他當初戰場上拚死要帶自己迴家,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暖流湧動,輕輕拍了拍商玄澈的手背,聲音裏帶著幾分哽咽。
“澈兒,你放心,姑母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天元也要多保重,政務雖忙,但也要注意身體,別太過勞累。”
商玄澈微微一笑。
“姑母放心,朕還年輕,有的是精力處理這些政務。倒是姑母和慕行,去了南詔要好好享受生活,別忘了時常給朕寫信,讓朕知道你們過得如何。”
文華公主點了點頭。
“放心吧,姑母會給你寫信的,隻要你不嫌姑母嘮叨,姑母每個月都給你寫信。”
商玄澈聽了開口道。
“朕怎麽會嫌棄姑母嘮叨?”
“姑母最疼愛我了!”
文華公主一直對自己多次維護,在自己被廢黜的時候更是帶著鳳家與先皇作對支援自己,她去南詔了,自己身邊好像就沒有什麽長輩真心關心自己了,商玄澈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可是自己已經是帝王了,不能哭的,偏頭不讓文華公主看到自己紅了的眼睛。
“朕讓禦膳房做了姑母愛吃的飯菜,咱們一起用晚膳。”
啊?要留下來用晚膳啊,文華公主開口道。
“慕行……”
商玄澈笑了起來。
“慕大人還在外麵等著姑母是不是,那就讓慕大人一起用晚膳。”
文華公主看著商玄澈片刻,或許是沒日沒夜的操勞,他耳邊都能夠看到幾根白絲了。
“不用,讓他先迴去就好,姑母陪陪你,今晚再陪陪稷兒,到時候也好跟若若說說稷兒的情況。”
說到了稷兒,商玄澈臉上都是笑意。
“稷兒最近都能扶著凳子站了……………”
海家。
海夢盈見李清豐走進來,直接移動了身子背對他。
李清豐一臉笑意的開口。
“夢盈,我今日給你帶了你愛吃的糕點。”
說著將糕點放在桌子上。
“你怎麽不說話?”
海夢盈冷哼一聲。
“哼!”
李清豐一臉疑惑的開口。
“這是怎麽了?”
“誰惹你生氣了?”
“給你夫君說說,這就去給你出氣。”
海夢盈陰陽怪氣的開口。
“我可是鎮國公夫人,有誰敢惹我生氣?”
李清豐見狀將桌子上的糕點開啟,試探性的開口。
“那來嚐一嚐糕點?”
海夢盈聲音冷漠的說著。
“不吃。”
李清豐更加疑惑了起來。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桃花糕了嗎?”
海夢盈看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開口。
“那我現在不喜歡了行不行?”
李清豐將糕點放迴去。
“不喜歡咱就不吃了。”
然後坐在海夢盈的身邊。
“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惹你不高興了?”
海夢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李清豐見狀拉過她的手。
“夫人,咱們可是夫妻,有什麽話咱們就好好的說,你不要不理好不好?”
海夢盈看了看他,開口依舊是陰陽怪氣的。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夫人啊?”
李清豐肯定的開口。
“你當然是我的夫人啊,你一直都是我的夫人。”
海夢盈又看了看他,還是不說話。
李清豐握著她的手看著她。
“好夫人,你就告訴我,我是哪裏做的不對了?隻要你說,我一定就改,以後絕對不犯。”
海夢盈抿了抿唇。
“你知道現在外麵怎麽說我嗎?”
李清豐急忙追問。
“有人說你壞話了?”
海夢盈低頭開口道。
“外麵的人都說我沒福氣,在鎮國公府最難的時候我選擇離開了,活該現在隻能寄人籬下,甚至有人說我薄情寡義,大難臨頭拋棄夫家,就應該…………應該侵豬籠。”
自己整日忙於政務,倒是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李清豐聽得憤怒了起來。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我與你的情誼何須外人來質疑?”
海夢盈想起來當初的無奈,還有現在的閑言碎語,委屈的直掉眼淚。
“李清豐,你跟我說一句實話,你是不是………”
抬頭眼裏都是眼淚的看著李清豐。
“是不是想娶別人為妻子了?”
“畢竟你現在是自由的!”
看著海夢盈掉眼淚,李清豐慌了起來,急忙拿個手帕給她擦拭眼淚。
“你在胡說什麽?”
“怎麽有你這麽傻的人?”
“咱們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了,我怎麽可能會娶別人?”
替她擦拭了眼淚,又替她理一理頭發。
“好了,不哭了,這件事是我疏忽了,夫君給你道歉。”
“原本是想著等著國公府安穩下來,再好好把你和孩子接迴去的,結果………夢盈,你知道的,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國公府之前一直都給那些大臣醫治了,人多又雜亂的,我就沒有接你和孩子迴去,可我一直都往海家跑的,盡量能夠陪一陪你,有時候也真的是政務繁忙。”
“這不,這兩日母親已經帶著人打掃國公府了,想著等打掃好了就辦一場宴會,將你風風光光的接迴去呢。”
海夢盈聽了抬頭看著李清豐。
“你這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