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川急忙躲避,因為躲的太快,懷裏的蚩夢都差一點摔了出去。
又是一道巫術扔下來,伴隨著巫師陰冷的聲音。
“咯咯咯……………”
“你跑不掉的,別白費力氣了…………”
“乖乖的受死,你們還能少一些痛苦。”
廣川咬緊牙關,腳步不停,在茂密的樹林間穿梭,樹枝劃破他的衣衫和麵板,卻也渾然不覺。
刺客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帶著蚩夢逃走。
蚩夢在昏迷中似乎被激烈的奔跑和危險的氣息所驚擾,微微睜開了眼睛,虛弱地說道。
“廣川…………放我下來吧!”
廣川低頭看了一眼醒過來的蚩夢,也感受到她虛弱的樣子。
“蚩夢,你別怕,我一定能夠帶你逃走的。”
“大不了咱倆以後隱姓埋名的生活一輩子………”
身後的巫師們如同鬼魅一般緊追不捨,他們的巫術不斷在廣川周圍炸開,樹木被擊倒,塵土飛揚。
廣川左躲右閃,盡量避開那些致命的攻擊,但他的體力也在逐漸消耗,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哈哈哈,跑不動了吧!”
一個巫師得意地大笑起來。
“受死吧!”
說著,他雙手快速結印,一道強大的巫術光芒朝著廣川和蚩夢席捲而來。
廣川心中一緊,今日難不成就要交代在這裏了嗎?
整個人被巫術擊倒,懷裏的蚩夢也摔了出去。
蚩夢急忙拚命的從地上爬向廣川。
“廣川,廣川…………”
眼淚一顆又一顆的滾落,蚩夢伸著手,看著吐血的廣川,滿眼都是慌亂與心疼。
“廣川你不能有事啊!”
“是我連累了你,是我連累了你啊!”
廣川想起身過去抱住蚩夢,可是渾身沒有力氣,隻好一點一點的朝前爬去,將手拚命的往前伸,想要抓住蚩夢的手。
“夢兒,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許自責……………”
兩個巫師在二人的不遠處停了下來,悠閑的漫步上前。
“好一對苦命鴛鴦。”
“情之一字最是害人,蚩夢你讓南詔皇以你妹妹的身份參選巫侍,就是為了與這個男人在一起吧?”
“還真是一個十足的蠢貨,巫族的女子都以當巫師,巫師,聖女,大祭司為榮耀,若是能夠當上聖女,地位更是與巫王平起平坐,能夠直接參與巫族的政務,放著好好的聖女不當,居然要去給別人生兒育女,還真是愚不可及!”
“因為你們的私情,害死了大祭司和蠱王,你與這個男人,都應該被千刀萬剮。”
“本巫師會將你們的頭顱取下,掛在巫族聖地的入口,讓整個巫族引以為戒。”
廣川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蚩夢與他靠在一起,抱著他後背的手卻是一片濕潤,將手拿到眼前,隻見滿手都是鮮血。
“廣川……………”
廣川從掙紮著從懷裏摸出來一塊玉佩,放進蚩夢滿是鮮血的手裏。
“夢兒…………走……………”
這是廣川從小帶在身上的玉佩,蚩夢看了看廣川蒼白的神色,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最終顫顫抖抖的站起來,看著兩位巫師。
“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的貪心讓我犯下大錯,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廣川是無辜的,還請你們放過他。”
一個巫師取下腰間的鞭子,一鞭子就打在了蚩夢的身上。
“沒出息的賤人!”
“要不是因為這個男人,你也不會躲避巫族選巫侍,也不會讓南詔皇有機可乘!”
“既然你們這麽相愛,那你們就做一對鬼鴛鴦好了。”
隨著巫師的話落下,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抽在了蚩夢的身上。
鞭子在蚩夢的身上留下了一條又一條的的血痕,蚩夢在第五鞭就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啊!”
然後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廣川看的睚眥欲裂,滿眼都是痛心,奮不顧身地撲過去擋在蚩夢的身上。
“夢兒…………”
巫師見狀並沒有停下,手中的鞭子揮得呼呼作響,帶著淩厲的氣勢,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了廣川的身上。
忘川發出一聲冷哼,緊緊的抱著蚩夢,原本就受了傷,此刻更是傷上加傷,額頭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感覺到他疼得顫抖的身子,蚩夢崩潰大哭。
“廣川,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啊………”
“這是我犯下的錯,感悟受到處罰纔是!”
廣川依舊緊緊的抱住她。
“夢兒,隻要我活著一刻,我就護你一刻。”
另外一個巫師見狀,不屑的嘲諷著。
“不自量力的東西!”
然後手中的權杖揮動,紫色的巫術直接講廣川掀翻在地上。
“沒時間跟你們浪費了,去死吧!”
用一道紫色的巫術帶著殺氣朝二人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兩道身影閃現,將蚩夢和廣川拉走。
隻見沈安若與商玄澈站在不遠處,手裏分別扶著蚩夢和廣川。
蚩夢一臉的複雜。
“韻兒…………”
“不,你不是韻兒,你是…………你是南詔皇………”
兩個巫師見狀,相視一眼,立即扔出一個訊號彈一樣的東西,紫色的煙霧一下子在高空炸開。
“聖女…………不對,應該稱呼你一聲南詔皇。”
“想必你身邊這個男子就是天元皇了,沒想到你們居然從聖地逃離出來了。”
“不過也沒關係,隻要你們現身,對我們巫族的巫師來說就足夠了。”
說完,二人相視一眼,就朝商玄澈和沈安若攻去。
沈安若與商玄澈默契的躲開二人的攻擊,將蚩夢和廣川放在一棵大樹下,然後二人拔出腰間的劍,朝兩個巫師攻去。
“商玄澈,速戰速決,剛剛她們放出去的是巫族一級緊急訊號,隻怕很快會有無數的巫師趕過來。”
商玄澈聽了手上的劍招愈發的淩厲。
“好,若若你也小心一些。”
沈安若不語,隻是對著巫師的劍招越發的淩厲起來。
幾人打的昏天黑地。
蚩夢與廣川坐在地上相互靠著。
看著在空中打得眼花繚亂的幾人,蚩夢神色複雜。
“原來,她真的不是什麽大丫,而是南詔皇。”
“我的確夠蠢,一個普通的村姑,又怎麽會有如此好看的容貌?”
“是我害了巫族,是我害了阿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