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半夜,沈安若才扶著自己的腰迴到了床上睡覺。
再不出來,真怕自己天亮以後都沒有一點精神。
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睡到了天明。
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
“聖女殿下,你醒了嗎?”
“奴婢進來伺候你洗漱。”
沈安若迷糊的睜開眼睛。
“進!”
綠芙很快推門進來。
看著坐在床上神情迷糊的沈安若開口。
“殿下。”
“奴婢不是有意吵醒你的,是巫王殿下那邊派人來說了,巫王會過來陪聖女用午膳,奴婢這才叫醒您,想著你梳洗打扮也需要時間。”
沈安若聽了開口道。
“無妨!”
“端水進來給我洗漱吧!”
果然這事情真的是一個體力活,這不又睡了懶覺了。
不得不說,綠芙是一個貼心的侍女,沈安若洗漱好以後,巫王就過來了。
侍女端著飯菜上來。
巫王一臉笑意地開口。
“韻兒昨夜休息的可好?”
沈安若笑著開口。
“多謝巫王關懷!”
巫王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開口。
“還不知道韻兒喜歡吃什麽,所以就讓人多做了一些,你先嚐一嚐,若是有喜歡的菜,就告訴綠芙,以後讓廚房那邊準備!”
沈安若聽了開口道。
“巫王費心了,我不挑食,吃什麽都可以的。”
巫王聽了拿起公筷替她夾菜。
“那你嚐嚐這個,我一直都覺得香草烤魚挺不錯的。”
沈安若聽了緩緩拿起筷子,夾起巫王所指的香草烤魚。魚肉外皮微焦,內裏鮮嫩,搭配著特製的香草醬,味道層次豐富,既不過分油膩,又保留了魚本身的鮮美,確實令人迴味無窮。“嗯,確實美味,巫王的推薦果然不俗。”
巫王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隨即又夾了幾樣菜肴放入沈安若碗中,笑道。
“韻兒喜歡便好,這是巫族有名的牛幹巴炒薄荷,你再嚐嚐!”
沈安若又嚐了嚐。
“味道也不錯,多謝巫王!”
巫王繼續給她夾菜,介紹各大美食。
“巫族雖然人不多,但是美食不少,隻要韻兒你喜歡,咱們以後還有的是時間吃遍各種美食。”
沈安若真的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這話多少都帶著曖昧。
“可是我綠芙說聖女不是都要去聖地照顧蠱王嗎?”
巫王聽了看著沈安若的臉開口。
“隻要韻兒你願意,我就去聖地陪著你。”
額…………沈安若隻感覺頭上一群烏鴉飛過的感覺,這人真的有病,絕對的!
“啊!這不太好吧?”
“巫王殿下你不還要處理巫族的事務嗎?”
巫王聽了依舊一臉溫柔的給她夾菜。
“我們還可以一起處理巫族的事務!”
沈安若聽得嘴角抽了一下!
“那個,巫王殿下,巫族的巫王和聖女不需要保持距離嗎?”
巫王聽了笑了笑。
“你都說了我是巫王了,巫族的規矩還不是我說了算?”
二人吃的差不多以後,巫王又發出了主動邀請。
“韻兒,我帶你在巫王殿逛一逛,也好讓你熟悉熟悉。”
沈安若心中畢竟極不耐煩了,麵上卻不得不維持著得體的微笑,輕輕點頭應允。
“如此,便有勞巫王殿下了。”
這逛一逛或許能讓找到些機會,瞭解更多關於巫族和聖地的秘密,畢竟自己的目的是取蠱王血。
來巫族也有幾月了,也不知道姐姐和天元那些大臣如何了,得盡快取到巫王血迴去。
畢竟現在天元和南詔全靠大臣支撐,為了保證天元和南詔的安全,已經讓兩國大軍練兵,這一直練兵也是要增加糧草和軍餉的,隻希望天元的國庫和清記能夠撐住吧!
巫王似乎對她的答應感到十分高興,站起身來。
“那我們走吧!”
沈安若跟隨著巫王的步伐,穿過裝飾著奇異圖騰的長廊,遊覽著巫王殿。
期間巫王給她做著各種介紹,一路神情溫柔。
接下來兩天,巫王還是依舊來陪著沈安若吃飯,還帶她去遊玩,沈安若一直得體客氣的應付著。
天元。
公主府。
文華公主看著眼前的二位老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女,這是慕行的父母,眼裏還是帶著尊敬的。
“慕老爺,慕夫人請坐!”
“慕行這個時候還在宮裏處理政務,大概在晚上的時間才會迴來,你們可是找他有什麽急事?不如本宮派人去將他請迴來。”
慕夫人聽了與慕老爺相視一眼。
然後慕夫人看著文華公主開口道。
“公主,我們是特意來見你的!”
文華公主神色帶著詫異的開。
“那慕夫人找本宮可是有什麽事情?”
慕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文化公主見狀開口道。
“慕夫人若是有事但說無妨!”
慕夫人看了一口氣,隨即起身朝文華公主跪下。
“今日是我們上門叨擾公主了,實在是有一件事不得不來求公主。”
文華公主急忙示意山茶去扶人。
“慕夫人別這樣,咱們也算不得是外人,有什麽話直接說就好!”
慕夫人卻依舊堅持的跪著。
“公主,我們聽說陛下順利登基以後,我們就迴來了,慕行將我們安置在一處宅子裏,原本早就想來拜見公主的,可是慕行說他公務繁忙,不方便引薦,我們提了好幾次他一直沒有抽出時間來,今日我們隻好貿然上門拜訪。”
“我們也知道文華公主你是心地善良的人,你身份尊貴,是貴不可言的公主,慕行能夠在公主身邊伺候公主,也是咱們慕家的福氣,可我們慕家就慕行一個孩子……………”
文華公主嘴角的笑意收斂了起。
“慕夫人到底想說什麽?”
慕夫人眼裏帶著祈求的開口。
“公主,我們慕家沒有資格要求公主一定要給慕家開枝散葉,可慕家也需要傳宗接代,慕行出身普通百姓家,不怕公主笑話,為了將他供出來,我們夫妻二人幾乎耗盡了心力,他來皇城趕考的時候,為了能夠給他湊足銀子,他………他父親把家裏祖傳的一塊玉佩都典當了出去,就盼著他能光宗耀祖,如今他雖在公主身邊侍奉,得公主青眼,但我們慕家不能無後啊!”
慕夫人說著,眼眶泛紅,聲音裏滿是哀求。
“我們也不敢多求別的…………”
“就…………就讓慕行給慕家留一個孩子,留一個後行不行!”
說著朝那個站著低眉順眼的少女開口。
“枝枝,來,見過公主。”
枝枝走在慕夫人身邊跪下。
“枝枝見過公主!”
慕夫人看著文華公主開口。
“公主,這是枝枝,是我孃家的侄女,你能不能替慕行收了枝枝,這個孩子最是乖巧懂事的,隻要她有了身孕,我們就接迴慕家照顧,絕對不會妨礙公主什麽的!”
文華公主微微蹙眉,隻感覺指尖都在冰冷了起來,慕家這是要讓慕行納妾,又或者不是納妾,是娶妻,畢竟自己與慕行名不正言不順。
皇城的人不知道他是自己的人,可自己怕他有朝一日後悔,皇兄在的時候並未求皇兄賜婚,新皇登基以後又太亂了,加上母後過世,自己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文華公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慕夫人,本宮理解你的心情。”
“但此事並非本宮所能決定慕行他……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本宮從未強求過他什麽。”
“哪怕是他要迴到慕家,要傳宗接代,本宮也絕對不會強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