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陰沉著臉。
“太醫說你就是寒氣入體,感染了風寒,接下來要好好的休養。”
“哀家這幾個月白白的叫人給你調理身子了。”
文華公主看著著急的太後,一臉愧疚的開口。
“母後,是兒臣不好,讓母後擔憂了。”
“可是母後,而且沒辦法不管太子。”
太後看了她一眼。
“可哀家也沒辦法不管自己的孩子,文華,你已經做得夠多了,從今日起你就好好的給哀家待在這壽康宮,不許踏出去一步。”
文華公主聞言急忙開口。
“這不行的母後,太子還………”
太後看著她的眼睛。
“行了吧,你是從哀家肚子裏出來的,知道女莫過母,柱國老將軍是當真跪暈的嗎?”
“秦王的確不會讓太子好過,可是太子就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文華,哀家已經夠依著你了,你要是在作踐自己的身體,你就不要怪哀家揭穿你和太子。”
原來母後已經看穿了,文華公主急忙起身朝太後跪下。
“母後,兒臣不是有意要欺瞞母後的,兒臣隻是………隻是…………”
是她還發著熱,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虛弱。
太後無奈的開口。
“行了,快躺迴去吧。”
“好好的養好你的身子,皇帝答應過哀家,他不會要太子性命的。”
文華公主聽得一咬嘴唇。
“可是他想廢黜澈兒的太子之位,母後,澈兒明明各方麵都很優秀,戰場上用兵如神,平時也是愛民如子,你就看百姓對澈兒的態度,卻是難得的一個好儲君。”
太後看著文華公主冷聲道。
“就是因為太子各方麵都太好了,你還不懂嗎?”
自己肯定想明白了啊,文華公主氣呼呼的開口。
“他就是老糊塗了,昏庸………”
太後急忙嗬斥。
“住嘴,這話也是你能說的。”
“總之現在你不許離開壽康宮,不然你就不要怪哀家無情。”
此時外麵傳來吵鬧的聲音。
“皇後娘娘,太後在休息,你也迴房間休息吧…………”
皇後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母後,兒臣求求你,就讓兒臣出去吧,兒臣要去看看澈兒。”
“母後…………”
外麵傳來丫鬟勸導的聲音。
“皇後娘娘,您快起來,這麽厚的積雪,會傷到你膝蓋的。”
“是啊,皇後娘娘,您快起來吧,等太後娘娘休息好了以後會見你的。”
可是不管宮女怎麽樣攙扶,皇後就是不起來,堅持跪在地上。
朝太後的請勿磕了一個頭。
“母後,你就讓我見見澈兒好不?”
“兒臣知道母後你也是為了兒臣好,可是兒臣見不到澈兒就寢食難安啊。”
太後伸手扶了扶頭。
“崔嬤嬤,讓皇後進來吧。”
然後將目光看向文華公主。
“等一下告訴皇後太子的情況。”
“文華,皇後沒什麽心機,她現在但凡出了這壽康宮,有的是人落井下石,到時候隻會變得更麻煩。”
文華公主點了點頭。
“兒臣明白。”
很快,皇後就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跪在了太後的身前,紅著眼睛祈求。
“母後,你就讓兒臣出去好不好?”
“澈兒還在天牢裏,兒臣實在是擔心啊。”
太後朝崔嬤嬤使了一個眼神,崔嬤嬤就上前攙扶皇後。
“娘娘,您快起來吧!”
“太後娘娘也關心著太子的,文華公主也去看過太子殿下,你現在要做的是照顧好自己。”
文華也上前攙扶皇後。
“皇嫂,你放心吧,澈兒沒有性命之憂,鎮國公還在朝中為他周旋,你現在就安安心心的住在母後這裏,等到澈兒從天牢出來了,會想辦法讓皇兄恢複你的後位的。”
皇後聽了看著文華公主。
“澈兒當真沒事嗎?”
文華公主點了點頭。
“皇嫂,你還不相信我嗎?”
“要是澈兒有事,我肯定比誰都著急。”
想到文華公主對太子的疼愛,皇後這才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你對太子的疼愛並不比我少,隻要澈兒沒事我就放心了。”
接下來的日子。
那些在宮門口被暈倒過去的官員,迴家去被醫治醒過來以後又繼續來跪著,鎮國公等人也好了就來跪著。
將軍府更是找了許多大夫進府,柱國老將軍一病不起。
南都。
這些日子沈安昕處理奏摺愈發順手了。
沈安若開始偷懶。
隻有重要的奏摺才親自批閱。
沈安昕看著坐在一旁吃酸梅的沈安若,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又低頭繼續批閱奏摺。
隻要自己多批閱一些,若若也能少辛苦一些。
劍蘭走了進來。
“皇上,蒼瀾求見。”
沈安若拿酸梅的手一頓。
這些日子自己盡量的好好吃飯好好養胎,可是偶爾的時候還是會想起商玄澈。
也不知道他迴去怎麽樣,就天元皇那不當人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委屈。
“讓他進來吧。”
蒼瀾很快走了進來,步法都帶著急促。
“蒼瀾見過主子。”
沈安若看著他開口。
“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蒼瀾跪著抬頭,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沈安若眉頭微皺!
“說話?”
蒼瀾低頭開口。
“主子,屬下這裏收到了天元皇城傳來的訊息,是關於太子殿下的,您要聽聽嗎?”
或者是怕沈安若生氣,蒼瀾說完又解釋了一句。
“之前你與太子查案的時候,為了能夠將皇城的訊息盡快傳到你們的手中,玄甲軍訓練了一群信鴿,太子殿下離開以後,屬下也並沒有給他傳過主子的訊息,今日忽然有一隻信鴿落到了玄甲軍中…………”
看著蒼瀾解釋的模樣,沈安若開口道。
“行了,別解釋了。”
“說說是什麽訊息吧。”
蒼瀾將手中的紙條遞上前。
“太子被關入天牢,生死不明…………”
沈安若站起來接過紙條一看,整個人一下子跌落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