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澈強忍著劇痛,冷笑一聲。
“商玄啟,這些年,高家就隻教你這麽一點東西嗎?”
“濫用私刑,屈打成招,原來,秦王一黨就是這麽辦案的!”
“即便是陛下厭惡本宮,本宮當不了這儲君,這天元的儲君也輪不到你這樣的人。”
“畢竟四弟也挺受陛下喜歡的…………”
終究還是太疼了,商玄澈臉色蒼白如紙,忍不住發出痛呼的聲音。
“呼……………”
秦王被商玄澈的話激怒,他猛地抽迴烙鐵,又再次狠狠地按在商玄澈的另一處肌膚上,怒吼著。
“還敢嘴硬,本王讓你嘴硬,本王讓你嘴硬!”
“商玄澈,你又是什麽好東西?”
“你個是弑父殺君的雜碎,殘害手足的惡魔,你有什麽資格評判本王?”
受了那麽多的鞭子,現在又被烙鐵燙,商玄澈疼得幾乎暈了過去。
侍衛裴疾看著商玄澈被秦王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模樣,在一旁開口提醒道。
“王爺,要不明日再來?”
“現在鎮國公府那邊鬧得厲害,要是太子真的……………”
看著已經暈過去的商玄澈,秦王冷哼一聲。
“不許給他醫治。”
“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堅持得住多久。”
壽康宮。
皇後這幾日都跟太後一起用膳。
太後看著皇後怎麽吃就放下了筷子,看著她緩緩開口。
“皇後就吃這麽一點?”
皇後開口道。
“母後,兒臣已經吃飽了。”
太後又看了她一眼。
“人是鐵,飯是鋼,你一頓吃飯就吃這麽一點,身子又能撐得住多久?”
皇後聞言,眼眶微紅,強忍著情緒道。
“母後,兒臣真的吃飽了。”
太後看著她這樣歎了一口氣。
“唉,你啊,但凡你這些年早一點醒悟,太子也不至於這麽被動。”
“罷了,現在說你也無濟於事。”
“哀家知道你擔心太子,可是太子被關押天牢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你,你要是把自己餓壞,生病了,到時候最難受的是誰?還不是太子!”
皇後低下了頭,眼淚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是兒臣無用。”
“母後,澈兒在天牢裏也不知道有沒有遭罪。”
抬頭看著太厚,滿眼都是乞求。
“而且想去天牢看看他,母後你能不能………”
太後將手中的筷子放下。
“不能。”
“皇後,哀家希望你能夠清醒一些。”
“就現在的局勢而言,你隻有待在壽康宮是最安全的,你但凡出了哀家就壽康宮,外麵的人全都對你落井下石,行差踏錯一步,哀家都沒辦法在保全你。”
看著皇後哭泣的模樣,可憐慈母心啊,太後終究心有不忍,開口寬慰道。
“有國公府在,太子會脫離危險的。”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飯,照顧好你自己。”
“不要等國公府好不容易將太子從天牢撈出來,你這邊又出了事。”
見皇後還在不為所動。
太後太守從桌子上夾了幾塊菜放在她的碗裏。
“吃吧。”
“你總要給哀家兩分麵子。”
太後親自給自己夾菜,皇後忍住眼淚。
“是,兒臣都聽母後的。”
急忙將飯菜一口一口的嚥下去,可是眼淚卻一顆又一顆的滾落下來。
小宮女走了進來。
“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貴妃娘娘帶著皇上的聖旨來了。”
太後與皇後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
這一劫終究還是來了嗎。
太後微微坐直身子,沉聲道。
“看來今日這晚膳是沒辦法吃了。”
“崔嬤嬤,撤下去吧。”
然後看了一眼前來通報的宮女。
“讓高貴妃進來吧。”
高貴妃身著華麗的宮裝,邁著輕盈卻又不失端莊的步伐走進殿內,手中端著那明黃的聖旨,臉上帶著一抹難以掩飾得意之色的看了一眼皇後。
然後朝太後微微欠身,聲音清脆卻透著幾分尖銳。
“臣妾參見太後娘娘。”
太後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卻威嚴。
“免禮,高貴妃怎麽會來哀家這裏?”
高貴妃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知道太後娘娘喜靜,臣妾也不敢前來打擾的,可是臣妾奉皇上之命來給皇後宣傳聖旨,實在是皇命難違,還請太後娘娘諒解。”
太後看了她一眼,這聖旨隻怕高貴妃功不可沒吧,也是,她與皇後爭鬥這麽多年,現在又怎麽會放棄拉皇後下去的機會?
“宣讀吧。”
高貴妃將手中的聖旨緩緩展開,聲音陡然提高。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後教子無方,致使太子犯下弑父殺君之大逆不道之罪,有失國母之德,即日起廢黜皇後之位,收迴鳳印冊寶,打入冷宮,欽此!”
皇後聽到這聖旨內容,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如果自己不是皇後了,澈兒就不是嫡長子了,那太子之位………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兄長不會同意皇上廢後的。
“這不可能,本宮要見皇上…………”
高貴妃聞言笑追開口。
“皇後娘娘,陛下日理萬機,皇後………不對,廢後李氏,你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不然這惹皇上生氣了,你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廢後,隻怕是承擔不起陛下的怒火。”
“鳳印冊寶本宮已經讓人去鳳棲宮取了,你就直接移步冷宮吧,本宮親自送你去。”
“來人,送廢後李氏去冷宮,不要讓她再打擾太後娘娘。”
幾個身強力壯的宮人應聲而入,他們麵無表情,眼神冷漠,徑直走向皇後。
皇後滿心的不甘心,指甲都陷入了手掌心中,死死地盯著高貴妃。
“高貴妃,就算陛下真的廢了本宮,也輪不到你對本宮動手,讓陛下親自跟本宮說,他要廢了本宮,這冷宮本宮自己去,不勞煩你高貴妃動手。”
高貴妃聞言嘲諷的開口。
“李氏,這麽多年了,你還不知道陛下有多厭惡你嗎?”
“本宮要是你,就乖乖的去冷宮,平白去陛下跟前惡心陛下一番,也不過是惹得陛下更加生氣罷了,到時候說不一定還遷怒在天牢裏的太子。”
不屑的掃視了一眼皇後。
“動手吧。”
兩個嬤嬤立即押著皇後。
皇後掙紮著。
“放開。”
高貴妃這些年一直以溫婉的模樣示人,今日倒是露出真麵目了,太後沉聲開口。
“高貴妃,這裏是壽康宮,還輪不到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