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城。
顧家軍就在城門口叫陣。
恆王帶兵對陣。
當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商玄澈的身影,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你們的太子呢?”
“怎麽?”
“怕了本王不敢露麵了?”
秦王神色傲然道。
“你就是恆王吧,本王乃是天元的秦王。”
斷了一臂的雲祉眼睛眯了眯,自己既然來攻打天元,自然是對天元的人物關係都有過瞭解的,天元太子纔是擅長作戰的那一個,秦王根本就沒有上過戰場,朝中的力量不容小覷,可是這戰場上與朝堂上卻是兩碼事,商玄澈為什麽不親自上戰場。
“不是傳言天元太子戰無不勝,怎麽如今當起了縮頭烏龜,倒是讓一個秦王站出來了。”
顧將軍手持長槍騎馬在秦王身邊看向恆王。
“對付你們,我家太子殿下何須親自露麵?對付你,我顧家軍便已足夠!”
雲祉朝恆王低聲開口。
“恆王殿下,商玄澈都與我們交過手了,肯定不會輕易離開戰場的,隻怕今日有詐。”
目光又看向秦王與顧將軍。
“所以顧將軍的意思是太子身份尊貴,我們這些低賤的人不配與太子對陣隻配與你們這個什麽秦王對陣嗎?”
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不如太子?秦王一臉的怒意。
“你…………”
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目光看向顧將軍,滿是不悅。
顧將軍急忙低聲開口。
“殿下,咱們現在拿下威城迴去給陛下複命纔是最重要的。”
“等到殿下你軍功在身,陛下更看重你,到時候殿下想要的東西自然會有,何必跟幾個野蠻之人言語計較。”
秦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原本以為太子離開皇城幾年,慢慢的就會被人淡忘,可是現在戰事起,太子再一次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甚至皇祖母還讓人幫忙運送糧草。
一時之間,一向不問俗世的鳳家居然與鎮國公府聯合在一起了。
四皇子現在也得父皇看重,自己的確需要一場勝仗才彰顯自己的身份,也要贏得父皇的歡心。
“顧將軍,下令攻城吧,今日就讓本王與大家一起拿下威城。”
顧將軍目光一凜,大喝一聲。
“顧家軍,列陣!”
顧家軍瞬間整齊排列,兩人一組,一人持長槍,一人持盾牌。
恆王看著顧家軍的數量。
“雲祉,你心思較細,本王在這裏對付顧家軍,你立即帶人巡邏,注意商玄澈忽然出現偷襲。”
然後帶軍隊衝至陣前,與顧家軍短兵相接。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刀光交錯。
顧將軍身先士卒,長槍如龍,與恆王交手。
左方遠處的山上。
商玄澈拿著望遠鏡觀視著威城,也看著顧家軍與大燕人廝殺。
當看到了賀州府帶人出現在威城後方,商玄澈下令道。
“下山,攻城。”
玄甲軍如黑色洪流般從山上迅猛衝下,旗幟在風中烈烈作響,喊殺聲瞬間響徹震天。
商玄澈一馬當先,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眼裏都是戰意。
此時威城後方,賀州府帶領的五萬玄甲軍攻擊威城後方。
大燕守軍原本正全神貫注於前方顧家軍的攻擊,後方突然出現的敵軍讓他們陣腳大亂。
“快,後方有天元的玄甲軍!”
“快防禦。”
“快去稟報王爺。”
大燕士兵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賀州府大聲下令。
“天元的兒郎們,殺,奪迴我們的威城!”
“殺…………”
“殺…………”
攻城梯搭在城樓上,攻城車也快速的撞擊著城門。
而在威城右翼,龐將軍的三萬人也按照計劃發起進攻。
他們從隱蔽處衝出,從右翼攻擊,大燕軍隊四麵受敵。
原本與顧將軍打得難舍難分的恆王看著四麵八方的呐喊聲,還有天元的旗幟,臉色鐵青。
“該死。”
“商玄澈,本王還真是低估你了。”
去查探情況的雲祉急匆匆騎馬而來,又因為少了一隻手臂,險些被混亂的長槍刺中,幸好身邊的侍衛及時為他擋住。
“殿下,不好了,整個威城都被包圍了,看不清楚天元到底來了多少人。”
“隻感覺四麵八方都有敵人。”
顧將軍則聽著四麵八方的沙喊聲,心裏安穩了下來,就知道太子殿下肯定不會隻讓顧家軍出戰的。
手上的槍法愈發的猛烈,更是衝到了桓王的麵前。
恆王持刀與顧將軍打鬥在一起。
秦王持劍解決了幾個大燕士兵,眼裏都是得意。
原來戰場殺人這麽容易!
以前真的是白白讓商玄澈得了那麽多的功勞。
商玄澈帶著玄甲軍從左翼殺過來。
與蒼術對視了一個眼神。
然後騎馬直奔恆王而去。
恆王正與顧將軍打得難解難分,忽覺一股淩厲的殺氣自側方襲來,他心中一凜,連忙閃身躲避。
轉頭望去,隻見商玄澈一襲銀甲,手持長劍,險些就給了自己致命的一劍。
“商玄澈,你終於露麵了!”恆王咬牙切齒,眼中卻閃過一絲忌憚。
商玄澈身為天元儲君,不論是武藝還是謀略都讓人不能輕視。
商玄澈神色清冷,長劍揮舞,帶起一片寒光。
“恆王,咱們是時候決一勝負了。”
恆王冷哼一聲,將大刀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都準確的接住了商玄澈利劍。
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周圍士兵的廝殺聲彷彿都成了殘影。
此時一支利箭帶著破空聲直逼秦王。
秦王一個急忙躲閃,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可是第二支箭立即而至。
紮入了他的胸口。
好巧不巧的馬兒的腳踩在了他的腿上。
秦王一口血吐出來。
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
眼看第三支利箭飛來。
顧將軍及時的用刀襠下,著急大喊。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