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沒有迴應他這一語雙關的話,因為渾身顫抖著來不及迴應………
商玄澈感覺到她的感覺,一隻手掐住她的腰間,接下來是更激烈的戰爭。
再睜開眼睛,沈安若隻感覺頭痛欲裂,記憶逐漸迴歸。
昨夜的瘋狂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該死啊,自己怎麽在青.樓睡了人,還差一點被人奪絲,但願這人沒什麽病,不然完犢子了。
她悄悄穿上衣服,準備逃離這個尷尬的現場。
然而,當她走到門口時,商玄澈的聲音響起。
“怎麽,吃幹抹淨就想走?”
“南詔的姑娘當真是讓人有些驚喜。”
沈安若迴頭,隻見一個美男子半撐著頭看著自己,而他散開的裏衣露出他的腹肌。
看著這張陌上人如玉的臉,沈安若覺得有些尷尬,昨晚自己除了中藥,好像還有見色起意來著。
“那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相忘於江湖就好,這件事你過幾天就忘記了的。”
商玄澈起身朝她一步步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姑娘這麽特別,可不好忘啊!”
沈安若伸手從手袖裏拿出幾張銀票,朝商玄澈走去,用銀票挑起他的下巴。
“我也覺得你的這張臉特別。”
“可是我們不能再見了。”
隨即將銀票從商玄澈的肩膀處慢慢滑落。
“我也是被人算計了來的這地方,也不知道你什麽價?但是這些應該夠了。”
說完左手拉扯一下他的褲腰帶,將銀票塞在他的褲腰上。
“俊俏的小郎君,後會無期了。”
然後轉身就疾步朝外走去。
商玄澈看著沈安若這一係列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緩緩坐迴床上。
“有趣的女子。”
他輕聲自語。
隨即開口。
“蒼術。”
很快一個黑衣人現身拱手。
“主子。”
商玄澈眼裏帶著一抹光芒。
“去查查這位姑孃的身份。”
沈安若剛走出房門,就感覺腿一軟,伸手扶著牆,這地方的男人腰都這麽好的嗎?這次體驗這般好,要是和親太子不行,那以後的日子不太好過啊,算了,還是趕緊迴府吧,自己忽然失蹤,隻怕是長姐著急的要哭了。
此時青.樓的走廊上,沈安錦身邊跟著青.樓的媽媽,沈安錦一臉的憤怒,身邊還跟著幾個家丁丫鬟。
“我告訴你,若是世子有點什麽事,當心你的皮…………”
媽媽眼裏閃過一抹不屑,來抓男人就抓男人,還說什麽男人一夜未歸,擔心男人有危險,這理由找的真的是讓人有點覺得可笑。
“世子夫人,我們這裏本來就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這男人要是跟樓裏的姑娘好了起來,宿在我們樓裏也是正常的,我這青.樓也在南都開了多年了,以往可從未有人來鬧過…………”
沈安錦一臉的怒意。
“本夫人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賤蹄子敢勾引世子。”
青.樓媽媽聞言抿了抿唇,隨即抬手一指。
“就這間了。”
沈安錦看著門眼裏閃過一抹得意,沈安若,與自己的姐夫在青樓廝混被抓了一個正著,名聲盡毀,看你還怎麽當公主去和親。
“世子…………”
隨著沈安錦推開門衝進去,緊接著就是她尖銳的聲音。
“啊…………怎麽會這樣?”
“沈安若,你怎麽能勾引你姐夫…………”
可是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隻見傅承越一個人躺在床上,哪裏有半點沈安若的影子。
怎麽會這樣?
沈安錦急忙走過去扶傅承越。
“世子,世子…………”
“承越哥哥!”
察覺到傅承越這是暈了過去,急忙伸手去掐他的人中。
朝青.樓媽媽喊道。
“還不快請大夫,要是世子在你這裏有一個三長兩短,你有多少條命都不夠賠的。”
這都什麽事啊,青.樓媽媽忍不住皺眉。
“來人,讓大夫過來。”
傅承越終於醒過來了,下腹處傳來疼痛感傳來,傅承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神色痛苦地皺眉問道。
“沈安若呢?沈安若在哪裏?”
沈安錦心中一緊,麵上焦急地說道。
“承越哥哥,這到底怎麽迴事你怎麽會一個人在這裏?你哪裏不舒服?”
“沈安若呢?她不是應該在一起。”
傅承越忍著痛,支撐著身體坐起,腦海中迴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沈安若還真是狠啊。
“她跑了,這個賤人,她居然敢………”
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傅承越忍不住痛呼。
“啊…………”
看著他的手摸著下腹,沈安錦心裏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著急的開口。
“大夫呢?大夫怎麽還沒有來?”
此時,大夫匆匆被領了進來,一番檢查後,神色凝重地對沈安錦說道。
“世子下腹似乎受過重擊,短期內怕是……難以行房。”
“甚至…………甚至…………”
沈安錦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在蔓延。
“甚至什麽?”
大夫無奈的開口。
“可能影響子嗣。”
沈安錦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難以置信地看向傅承越。
傅承越則是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沈安若,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影響子嗣,沈安錦隻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這樣是不能有孩子,以後還怎麽在侯府混下去?推了一把大夫。
“你這個庸醫,你在胡說什麽?信不信我迴去讓侯爺砍了你的腦袋?”
“我告訴你,你今日要是醫治不好世子………”
青樓.媽媽翻了一個白眼。
“世子夫人,昨夜世子爺並沒有點我們的姑娘,怕不是世子爺被別人傷了,世子夫人應該冷靜一些,先將世子帶迴去纔是,好歹也是侯府的,總要講道理纔是。”
沈安錦哪裏甘心,好不容易做了這麽一個局拉沈安若入局,這以後哪裏還有機會?現在沒有搞倒沈安若就算了,還讓世子受了這麽重的傷,這要是迴去,隻怕是要被侯爺責罰了。
“你休想推脫………世子在你們這裏受傷的,就應該你們…………”
傅承越第一次覺得沈安錦跟以往不一樣,就像是一個潑婦,人這身上的疼痛,伸手抓住她的手。
“夠了!”
沈安錦見他用警告的眼神看著自己,眼裏一下子就有了委屈。
“承越哥哥,我這是為你………”
青樓.媽媽看了看那些大開房門看戲的客人,嘲笑的開口。
“世子夫人再不帶世子爺迴去,等一下南都就要傳開了,世子爺以後………”
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傅承越的下腹處。
“難有子嗣…………”
傅承越臉色鐵青,沈安錦見狀嚇得急忙一邊扶他一邊怒斥道。
“一群廢物,還不過來扶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