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晚芝聞言眉頭緊皺,眼裏帶著幾分無奈。
“怕就怕這一次王爺還是要偏袒她。”
“畢竟之前好幾次明明該治她罪的,最後還不是因為王爺的偏袒不了了之。”
高晚寧聞言眼裏閃過一抹狠厲。
“前麵幾次都是她的運氣好,這一次可不一樣,原本太子離開皇城,皇上本來也不喜歡太子,這儲君之位如同虛設,王爺取而代之隻是時間問題。”
“可是最近四皇子也很得寵,而且一連辦了幾件皇上看上眼的差事,聽說四皇子府中的側妃也有孕了,正妃也在挑選,姑母對你肚子裏麵的孩子很是看重,現在這個孩子沒有了,姑母絕對不可能放過沈安錦的。”
秦王的院子裏。
沈安錦一路追過來。
“王爺,你等等錦兒。”
“王爺你相信錦兒好不好?”
“錦兒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明明隻是想教訓她一下,沒想到她的孩子就這麽沒了。”
“我更沒有想到,這天底下竟然有這麽巧的事情,花園裏就有那麽多的丫鬟小廝看到我害她孩子。”
“王爺,錦兒的性子你知道的,錦兒隻是單純一些罷了,我又不蠢,我若是真的想要害她的孩子,定然挑一個無人發現不被人察覺的方法,怎麽會公然當著那麽多人害她。”
秦王煩躁的看著沈安錦。
“可是她的孩子的的確確沒有了。”
“錦兒,雖然你被降為了夫人,可是你院子裏的費用本王也按照側妃的補給你,自從我們相遇以後本王也不曾虧待過你半分,本王是秦王,不可能獨寵一個人,秦王府也需要孩子出生,這些日子本王很忙,不要再給本王添亂了。”
說完秦王就直接走了進了書房。
“本王今日要處理公務誰也不見。”
沈安錦關在了門外,一臉著急的喊著。
“王爺,王爺你聽我說啊…………”
卻被侍衛擋在了門外。
“錦夫人,您還是快迴去吧,王爺現在忙著呢,等到王爺有了時間會去看你的。”
沈安錦聞言看著關上的大門,今日高晚芝明顯就是故意激怒自己的,自己一氣之下的確打了她,可是自己你知道現在的孩子對秦王府來說意味著什麽,自己並沒有真的想要害她的孩子,自己現在隻能依靠秦王。
想到了這裏,沈安錦走到了院子的中央,朝著書房的門跪下,默默的流淚。
東院。
素素一邊給顧思嫻打扇子一邊開口。
“小姐,還好咱們的思雨小姐迴去顧家了,不然今日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風波呢?”
顧思嫻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茶。
“高晚芝的這個孩子具體是怎麽沒有的,還要高晚芝和沈安錦才知道。”
“不過這府中的確不太平,素素,讓人迴一趟顧家,告訴母親,差人來一趟秦王府,就說思雨的姨娘生病了,思雨要留在顧家陪她姨娘。”
月清城。
難得悠閑,沈安若與商玄澈將月清城好好的逛了逛。
加上中秋放假三天。
城中無比的熱鬧,甚至還有從別的地方過來的戲班子,也有猜燈謎,美食那些。
逛了一天以後,沈安若迴到城主府,就疲憊的靠在商玄澈懷裏。
“果然逛街是女人的一大樂趣。”
“可是也費體力啊”
“而且還費銀子,今日花了不少銀子。”
商玄澈拿起她的手在手裏捏著。
“一點銀子而已,花了就花了,以後想買什麽就買,不必省。”
沈安若歎了一口氣。
“你以為月清城建設不要錢啊,看到那個城牆沒有,還得加固,中秋節我們過的太歡樂了,長姐說剩下的山匪派人遞信了,想加入清城軍,到時候還得發衣服,發兵器,那都是錢啊。”
“這月清城現在看著是熱鬧了,可是我的家底都被掏空了。”
雖然一直知道她要建設月清城,但是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當一個山匪橫行混亂不堪的地方打造成為一個城池,這得花多少銀子?
難怪今日在街上的時候她都隻是買一些小東西,是自己忽略了,商玄澈拿出一些銀票塞她手裏。
“是我疏忽了,這些銀票你先拿著。”
“出門在外,我身上帶的不多,我讓蒼術安排人迴去找表哥取,太子府的生意都在表哥手裏。”
沈安若直接將銀票收起來。
“等一下我就拿去給長姐。”
“不過你就別讓表哥再送銀子了,我知道你手裏有一些生意,可是你還得養你的軍隊呢。”
“就你那個把心偏到天邊的爹,你一年怕是很難跟朝廷要到軍餉。”
商玄澈臉色冷了幾分,的確是,除了打仗朝廷會撥一些銀子給,平日裏,自己都拿不到軍餉的,要不是表哥經商,自己根本養不起玄甲軍。
“沒事,我怎麽樣都得幫幫你,不然要我這個丈夫做什麽?”
沈安若拉過他的手,又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好了,我隻是省了一點,又不是真的沒有銀子花,陸今也這邊的生意已經在開始掙錢了,再有一點時間緩一緩,我就不會缺銀子了。”
大意了,早知道離開皇城的時候去一趟秦王府。
就秦王那樣的人,手裏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忽然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很快劍蘭的聲音傳來。
“主子。”
“有南都的信。”
南都的信,難不成讓孟貴妃幫忙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沈急忙坐了起來。
“快拿進來。”
劍蘭進來將信遞上。
沈安若開啟一看。
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渾身都散發著怒意,咬牙切齒的開口。
“沈一山,柳依依,是我太仁慈了。”
“你們就應該千刀萬剮而死,然後再下去跪著給惠安公主賠罪。”
見她這麽大的戾氣,商玄澈急忙握住她的手。
“若若,怎麽了?”
“是發生了什麽?”
“這信上說了什麽?”
二人的關係也沒什麽可避諱的,沈安若將信遞給商玄澈。
“我一直懷疑我母親的死不簡單,她是公主,又傳言沈一山對她極好的,怎麽會那麽年輕病逝?”
“沈安錦這個私生女又比我年齡都大,所以我懷疑沈一山為了接柳依依母女進門,害死了我的母親。”
“沒想到我直覺這麽準,孟貴妃查到了沈一山給我母親下了慢性毒藥,日複一日的蠶食她的身體,這才讓我和長姐沒有了母親。”
商玄澈心疼的抱著她,溫柔的安撫她。
“那我陪你迴南都,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會站在你的身後給你撐腰。”
沈安若又看了看信。
“你是儲君,不能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繼續去查你的案子,畢竟陛下一直打壓你,你需要名聲,百姓也需要你整頓貪官汙吏。”
“劍梅,去請姐姐迴來。”
然後看著商玄澈的眼睛。
“我與長姐迴去,天元太子妃這個身份也夠我用了,而且我還是南詔的皇儀公主,就沈家的幾個垃圾,還不值得你去那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