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嫻也開口道。
“錦夫人,寧王妃掌管府中中饋,你隻是一個夫人,得畢恭畢敬的,這妾和妻還是有區別的,你進王府的日子也不短了,怎麽還如此沒有規矩。”
之前伺候秦王的妾室,自從沈安錦進府以後就被搶走了寵愛,心裏對沈安錦記恨著呢。
“錦夫人我們都知道王爺疼愛你,可是你也不能恃寵而驕,不把皇家的禮儀規矩放在眼裏,不然貴妃娘娘可是要生氣的。”
“是啊錦夫人,你快敬茶吧,我們還等著給寧王妃敬茶呢!”
又是拿貴妃來壓自己,沈安錦看了看門外,沒有看到一點秦王的影子,隻好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杯,帶著幾分屈辱的上前。
“請王妃喝茶!”
高晚寧並未結果茶杯,而是輕蔑的看了她一眼。
“聽說錦夫人來自南詔,還與太子妃相識,不過怎麽跟太子妃一對比,一股小家子氣,連敬個茶都端的不到位。”
隨即朝身邊的曲嬤嬤使眼色。
曲嬤嬤正是之前平陽公主賜給高家教導趙錢錢規矩的嬤嬤。
隻見曲嬤嬤拿起桌子上的茶壺。
“錦夫人,老奴是宮裏專門教人規矩的嬤嬤,承蒙貴妃娘娘看得起,特意派老奴來輔助王妃管理王府。”
“今日老奴就教一教錦夫人如何端茶。”
“雙手穩住茶杯,感受茶的溫度,畢竟端給主字的茶溫度要剛剛好………”
曲嬤嬤一邊說著一邊將茶壺裏的熱茶倒入茶杯,隨著茶水溢位來,沈安錦的手指也跟著被燙紅了,下意識的就要鬆手。
曲嬤嬤警告的聲音傳來。
“錦夫人今日要是砸了這杯茶,按照規矩,是要打板子的!”
沈安錦聞言隻好盡量端穩茶杯。
神色越來越難看。
顧思嫻看著這一幕,果然不愧是宮裏的嬤嬤,這折磨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可沈安錦終究還是沒有端穩杯子,隨著杯子砸落到地上。
高晚寧的聲音響起。
“看來錦夫人半點都不將本王妃放在眼裏,敬杯茶都如此心不甘情不願。”
自從進了秦王府以後,秦王一直寵著自己,何時受過這般的屈辱?沈安錦一臉的不服。
“到底是我不把王妃放在眼裏,還是王妃有意要磋磨?”
曲嬤嬤抬手一巴掌打在錦側妃的臉上。
“放肆,不過就是一個妾,也敢在王妃的麵前你呀我的?”
“妾可通買賣,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玩意兒,主子沒有讓你說話你就應該恭恭敬敬的聽訓!”
沈安錦沒想到這個嬤嬤會直接打自己,伸手摸著被打的臉,眼裏帶著一抹不可置信。
“你才放肆,你這個刁奴…………”
高晚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再打。”
曲嬤嬤聞言直接抓著沈安錦的衣襟就是兩耳光。
曲嬤嬤打耳光絕對是專業的,沈安錦的臉帶著紅腫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沈安錦尖叫著大喊。
“啊…………你這刁奴,王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高晚寧冷笑一聲。
“可惜了,王爺被公務纏住了身子,沒辦法來給你撐腰了。”
“給本王妃打到她認錯為止。”
曲嬤嬤接到了命令,直接挽起袖子,繼續揮手打。
沈安錦被打了摔在地上,狼狽不堪,看著曲嬤嬤眼裏都是恨意。
“你當真就不怕王爺怪罪?”
曲嬤嬤又繼續打了她兩巴掌。
“老奴是聽從貴妃娘孃的命令整治王府的不正之風,相信王爺也不會怪罪的。”
又是高貴妃,這個老巫婆,可是怕自己再說話被打,沈安錦也隻敢惡狠狠的看著。
高晚寧接過玢兒遞過來的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錦夫人,王妃姐姐一向心善性子隨和,倒是讓你不知分寸了,今日在宮裏的時候,母妃特意交代了,王爺身份尊貴,這府中絕對不會能夠出現一些不守規矩的髒東西,所以本王妃隻接了管家之權以後會嚴謹一些。”
“今日就當給錦夫人一個教訓,迴去抄寫女訓一百遍,三日之後交給本王妃,若是偷奸耍滑,曲嬤嬤的巴掌錦夫人是領教過的。”
沈安錦緊緊的咬著嘴唇,嘴唇都咬出了血絲,該死,高晚寧你真的該死,你等著,等到王爺迴來,我一定要將今日的屈辱十倍的還給你。
“是,妾身領罰。”
書房裏。
秦王看著眼前的奏摺。
“這個太子還真是愛出風頭。”
高相開口道。
“王爺,看來太子殿下是想借巡視義倉的事情積攢自己在民間的名聲,臣覺得殿下你該進宮一趟。”
秦王聞言開口道。
“這件事本王心裏有數,今日是晚寧給王妃敬茶的日子,本王先去看看…………”
是想看晚寧還是擔心沈安錦受委屈?高相哪裏看不出來秦王的這點小心思,拱手道。
“王爺,我們能夠收到這個訊息,說不一定皇上也快收到了,王爺還是先一步去告知皇上為好,畢竟事關太子。”
“至於王妃那邊,王爺,晚寧一直都是一個懂事的,在高家的時候,她的母親就叮囑過了,進了王府以後,要與府中的姐妹和睦相處。”
“現在王爺已經有了兩位王妃,這府中的瑣事還是交給兩位王妃自行商議著處理吧,太子殿下明顯在積攢民聲,這對王爺而言不是什麽好事,王爺還是要也大事為重啊。”
秦王聞言點了點頭。
“舅父說的是,本王這就進宮一趟。”
而此時的梧州龍泉縣。
又發生了一樁引人注目的案子。
草子村劉家,劉大壯因為兒子掉進了井裏,指責妻子舟娘沒有照顧好孩子,毆打舟娘,將其推下了水井,孟家村的殺妻之案都還在引人議論,現在又出了這麽一件事,鄰居立即就報了官。
根據律法,殺妻判刑五年,可是太子處理孟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處理的,安縣令將證詞送到商玄澈麵前。
“殿下,這是草子村劉大壯殺了妻子舟孃的案子,還請殿下明示該如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