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詞?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
沈安若接過翡兒遞過來的摺扇,朝商玄澈開口。
“就從殿下開始吧。”
“是題詞,也是詩詞交流,大家可以相互觀賞。”
很快王司記也讓人將筆墨端上桌子。
然後拿出空白的摺扇。
“大人請。”
“夫人請!”
“小姐請!”
王司記親自走到了秦王那一桌。
“早就聽聞秦王殿下文采斐然,詩詞造詣非凡,今日這詩詞交流之會,還望殿下能率先揮毫,為大家開個好頭。”
沈安若繼續笑著開口。
“諸位的墨寶都是要拿到南詔去給南詔的人觀摩的,還請諸位題詩的時候留下自己的名字。”
此時商玄澈已經寫好了一句詩了,將扇子遞給身邊的翡兒。
翡兒接過扇子,看向沈安若,沈安若鼓勵的點了點頭。
翡兒拿著扇子走到高相身邊。
“高大人請。”
沈安若笑著開口。
“丞相大人乃是文官之首,南詔的人能夠一睹丞相大人的文采定然對丞相大人膜拜不已,丞相大人可莫要隱藏實力呀。”
不過就是提一句詩而已,高丞相客氣的說了一句。
“太子妃妙讚了。”
然後在丫鬟的伺候下接過毛筆開始提詩詞。
大家也都在同僚或者身邊的人遞過來的摺扇上寫上了自己的詞,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相互交談誇讚著。
“周大人這句詞寫的妙啊。”
“王大人寫得也妙筆生花啊。”
“論詩詞還得是咱們才名濟濟的鳳大人………”
秦王提完詞以後,王司記又親自將摺扇遞給秦王身邊的那些官員。
直到摺扇上提滿了詩詞,王司記將摺扇拿迴遞到了沈安若的手中。
“公主。”
沈安若看著上麵落下的名字,一臉笑意的誇讚。
“諸位大人果然才華橫溢,這詩詞每一首都堪稱佳作,待本宮迴到南詔,定要讓南詔眾人好好領略天元文人的風采。”
忽然王司記遞過來一把摺扇,與沈安若眼神交換了一下。
沈安若看著摺扇上的名字,很快將一句詩讀了出來。
“雲開霧散終有日,乘風破浪向天涯。”
“本宮就說是何人有如此高的才華,原來是高公子。”
高晚意起身拱手。
“太子妃廖讚了。”
“不過是一時間抒情而發罷了。”
沈安若目光看向他。
“皇城你都說高家少夫人與高公子一見鍾情,今日一見高公子的才情,本宮總算是明白了,高公子這般有才華之人,怕是皇城的少女見了都特傾心的。”
說完臉上又帶著幾分驚訝的開口。
“呀,今日怎麽沒有見少夫人?”
“本宮可是聽聞了,高公子對少夫人一片深情,更是不顧及門店差距,執意要親自上門求取的,今日這樣的美食宴,高公子與少夫人不是應該出雙入對纔是嗎?”
高晚意聞言拱手道。
“錢錢最近感染風寒身子不適,所以沒有來參加美食宴。”
沈安若聽了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本宮還是在除夕宴會的時候見過少夫人,那個時候就覺得少夫人與高公子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天下人都對夫妻恩愛嚮往,盼望有情人終成眷屬,高公子和少夫人可是大家眼裏的一段佳話啊。”
幸虧自己及時阻止了母親,皇城裏麵盯著高家的人太多了,若是趙錢錢真有一個好歹,趙家不過就是商賈,高家還不至於怕一個商戶,怕的是別人利用趙錢錢來對付高家,高晚意笑著開口。
“多謝太子妃對賤內的掛懷,等到賤內養好了病,再讓她來拜訪太子妃。”
接下來,沈安若又對好幾人的詩詞進行了誇讚。
甚至還與太子低聲交談。
其他人也相互交流著今日寫的詩詞。
顧思嫻看著沈安若與商玄澈靠近看著詩詞,二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的交談模樣。
再看看這場美食宴,不論是太子府的佈置,還是桌子上的美食,都不曾有半點差錯,甚至四處安排的人十分妥當,以往宴會上會出現的什麽衣服弄髒了,酒水灑了,飯菜打翻,或者有人落水之類的現象硬是一樣都沒有出現。
可見沈安若的確很有手腕。
沈安錦看著沈安若一臉幸福的模樣,眼裏的嫉妒瘋狂的增長。
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其中一杯遞給秦王。
“王爺,錦兒敬王爺。”
秦王一臉笑意的接過酒杯。
“好,我們夫妻二人喝一個。”
坐在一旁的顧思嫻看了一眼二人,麵色平靜。
忽然,秦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沈安錦眼裏閃過一抹光芒,大聲的喊了起來。
“王爺,你怎麽了?”
“王爺,王爺…………”
語氣裏麵都是擔憂。
眾人也都紛紛轉頭看向秦王所在的方向,原本熱鬧歡快的美食宴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氣氛凝重起來。
高相起身朝高晚意使了一個眼神,然後疾步朝秦王走去。
“王爺…………”
沈安錦眼淚已經一顆又一顆的滾落下來,抬頭看著就坐在主位上的沈安若。
“太子妃,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因為我而遷怒王爺啊,王爺可是天元的秦王,你怎麽能毒害王爺?”
沈安若與商玄澈對視一眼,隨即看著秦王臉色蒼白的模樣。
“來人,傳太醫。”
“錦側妃倒是長了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顛倒黑白張口就來。”
“這場美食宴是本宮所辦的,在場不論誰出了事都是在給本宮添麻煩,本宮就算要下毒,也不會這麽明晃晃的在宴會上下。”
沈安錦一邊扶著秦王,看著沈安若,眼裏都是恨意。
“論伶牙俐齒,誰人比得過太子妃?”
“太子妃向來聰慧敏捷,早就想好了,隻要秦王殿下中毒,就可以說自己不會明顯恍恍的下毒,以此來推脫責任。”
此時太醫匆匆而來。
商玄澈沉聲開口。
“還是先讓太醫給秦王診脈吧。”
太醫急忙上前給秦王診治。
顧思嫻看著太醫,這太醫來得很快啊。
一番診治後,眉頭緊鎖,對著眾人道。
“秦王殿下所中之毒頗為棘手,像是南詔的蛇毒,若是不及時解毒,隻怕是…………”
“微臣隻能先施針,保住王爺的性命,希望可以及時找到解藥。”
沈安錦見狀眼裏閃過一抹光芒,很快又被擔憂掩蓋,抱著秦王哭得泣不成聲。
“王爺,王爺你不要丟下錦兒,你是錦兒唯一的依靠啊。”
隨即衝過去朝沈安若跪下,不停的磕頭。
“太子妃,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你厭惡我,我以後不會再出現你的麵前招惹你心煩的,哪怕是為了兩國的交好,你就把簡要交出來吧,是王爺真的有一個好歹,陛下那邊你也無法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