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迷迷糊糊的醒來,身邊商玄澈的位置已經冰涼。
“太子呢?”
王司記一邊扶她一邊開口。
“殿下早就去上朝了。”
沈安若隻感覺自己困得眼睛都不想睜,任由王司記服侍自己穿衣。
就離譜,明明自己也是有武功在身高,怎麽那種事情一做起來,自己渾身都軟綿綿的,商玄澈反而精神抖擻,簡直是沒天理了。
王司記一邊給沈安若梳洗一邊開口。
“殿下,妾身打聽過了,今日一早國公夫人進宮了,今日皇後讓殿下進宮,隻怕是跟昨日的宴會有關,極有可能是因為李小姐。”
沈安若一聽瞌睡一下子跑了,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這怎麽還告狀呢?”
“還真是讓人難評。”
鳳儀宮。
皇後一臉歉意的開口。
“嫂子,這件事的確是太子妃不懂事了,你放心,稍後等她到了,本宮就好好的教訓教訓她,給咱們單位清舒出氣。”
國公夫人忍不住皺眉。
“皇後娘娘現在談論的根本就不是太子妃的事,而是太子心裏根本就沒有半點清舒的位置,昨日太子當眾把清舒交好的人都處置了,清舒隻是求情更是被落了顏麵。”
“太子當眾把太子妃捧在手心裏,更是警告所有人,以後凡是不敬太子妃都會重罰,臣婦的清舒也是捧在手心裏嬌養著長大的,沒必要讓別人糟踐,都是當母親的,還望皇後娘娘能夠理解臣婦的心情。”
“到底清舒也算得上是在皇後娘娘身邊長大的,今日臣婦進宮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將事情跟皇後娘娘說個明白,然後臣婦也該給清舒看婚事了。”
皇後一聽著急了起來,心裏更是對沈安若惱怒了幾分,都怪這個沈安若,若不是她,澈兒怎麽會與國公府有了隔閡。
“嫂子,這不行,太子與清舒這麽多年的情誼,這不過是因為剛剛娶太子妃這新鮮勁還在興頭上,等過一段時間太子會補償清舒的,而且你是知道的,本宮這心裏隻有清舒配當本宮的兒媳婦。”
這個皇後,國公夫人隻感覺心裏有些無語,可是又礙於身份,隻好開口道。
“臣婦自然是明白皇後娘娘你對清舒的疼愛,可是皇後娘娘,太子心裏隻有太子妃,娘娘你也捨不得清舒往後獨守空閨吧?”
獨守空閨,這些年自己雖然是皇後,可是這鳳儀宮就跟冷宮沒什麽區別,皇後心裏一沉,不想委屈李清舒,可是太子也需要與李家聯姻啊,正要準備說什麽。
宮女進來恭敬的行禮。
“娘娘,太子妃來了。”
國公夫人見狀起身行禮。
“娘娘,臣婦就先告退了。”
皇後急忙開口。
“嫂子,你留下,本宮這就給清舒出氣。”
國公夫人無奈的開口。
“娘娘,你與太子妃怎麽樣相處臣婦沒資格幹涉,臣婦的身份留在這裏不適合,臣婦改日再進宮給皇後娘娘請安。”
說完就急忙退下,既然已經決定給清舒尋婚事了,也沒必要再得罪太子妃。
沈安若在門口與國公夫人相遇。
國公夫人恭敬的行禮。
“見過太子妃。”
沈安若一臉微笑的開口。
“國公夫人免禮。”
國公夫人緩緩起身。
“臣婦今日進宮給皇後娘娘請安,往日的時候清舒時常在皇後娘娘身邊賜婚,臣婦這兩日準備給清舒看婚事,想請皇後娘娘幫襯著把把關,若是太子妃有時間,不嫌棄的話也幫忙參謀參謀。”
這個國公夫人說話有水平啊,這是告訴自己李清舒不惦記太子了,李家已經給她尋婚事了,今日隻是來跟皇後說清楚,沈安若笑著開口。
“太子一直跟本宮說清舒妹妹自幼知書達禮,太子又沒有親妹妹,就一直把清舒當親妹妹看待,說到參謀,本宮年齡小,閱曆各方麵的都不如皇後和夫人,怕是給不了什麽建議,不過本宮與太子一定會給清舒妹妹準備一份嫁妝,這是我們當表哥表嫂的心意。”
國公夫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沈安若,這個太子妃說話還真是滴水不漏,甚至也沒有半分醋意,之前看似她來了讓太子受罰,可是也因為她秦王也沒有討到好,或許她的確適合當太子妃,隻是這個異國公主的身份,罷了,那些也不是自己該操心的。
“那就多謝太子妃了。”
二人點頭致意,國公夫人側身給沈安若讓路。
沈安若走到皇後身前福身。
“母後。”
皇後看著她這樣就來氣,手裏的茶杯直接就朝她砸去,怒聲嗬斥。
“跪下!”
沈安若微微側身,抬手準確的接住了杯子。
“啪!”
手一用力,杯子在她的手裏碎裂。
一臉嫌棄的鬆手,手裏的茶杯碎片掉在地上。
抬頭看著皇後。
“皇後娘娘一早的氣性這麽大的嗎?”
“是哪個不長眼的來皇後娘娘麵前嚼舌根了?”
作者有話說:我們若若就是半點委屈都不受,來,寶子們,給若若上票上五星書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