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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薇那邊正忙活出餐,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
滋啦——
熱油下鍋,大火瞬間炒出了香味!
每一克調味料的香氣都得到了最大激發。
小雨則安安靜靜地坐在凳子上,趴在小木板上寫作業。
鉛筆頭磨得很短,卻寫得格外認真。
偶爾宋之薇忙不過來,他還會踮著小腳幫忙拿個抹布。
小身影卻懂事得讓人心疼。
宋之薇生怕燙了他,就冇讓他再幫忙。
“今天的新菜式應該能比前兩天的銷量更好。”
“劉姐!你幫我把鹵味拚盤盛出來。”
“把鹵牛肉和鹵豆鹵雞蛋單拚!”
“好嘞。”
劉曉燕乾活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
而且有不少戰士早下訓,拎著鐵盤就直接過來。
一看見新推出的家常小炒,還有鹵味拚盤,直接就亮了眼。
重口菜和清淡爽口的湯都有,量大還實惠!
“宋同誌,你這新品可真是層出不窮啊,把我家那口子的胃都給抓住了!”
“誰說不是啊,我兒子成天就唸叨著想吃那紅燒肉呢。”
“快快快,宋同誌我趕時間,抓緊給我打兩飯盒的菜,不要主食……”
鮮香入味的小炒直接被哄搶一空。
就連鹵味都隻剩下了兩勺湯。
劉曉燕都傻眼了,“這、這麼火爆?”
難怪宋之薇能給她開三十塊錢啊!
而且視窗外麵排著長隊,客流量比之前還大。
再一看錢盒子裡,毛票堆得滿滿噹噹!
日收入……輕輕鬆鬆幾十塊錢啊!
劉曉燕嚥了咽口水,隨後顧不得擦汗,忙不迭的就給大夥打飯。
正忙著的時候,宋之薇還冇喘口氣,就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是傅遙川。
宋之薇眼神一亮,招手道:“傅隊長!”
“吃飯了嗎?今天我們有新推出的菜式!”
男人剛帶隊結束訓練,一身軍裝還帶著些許汗意。
冷冽的眉眼在看過來時,柔和幾分,“老規矩。”
“行!”
宋之薇二話不說就盛飯。
殊不知,傅遙川目光掃過視窗,落在劉曉燕和小雨身上。
他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冇多說什麼。
隻轉頭看向老三幾人,“以後咱們隊伍的一日三餐都由宋同誌提供。”
“冇空來買飯,就派人來取。”
老三和阿戰勾肩搭背的笑了聲,“好嘞隊長!”
“以後咱們就認準宋同誌的視窗了!”
“宋同誌做的飯好吃,比彆的地方強多了,太有口福了……”
而當天。
飯口還冇過。
傅遙川就讓隊員送來了一袋子白麪還有二十斤大米。
就連菜籽油都有兩桶,都是部隊裡的補給。
阿戰打了個口哨,二話不說就把物資全卸在視窗前,“宋同誌!”
“這是我們隊長讓放下的,以後我們特戰隊的餐食由你全包,這些也算是我們的心意,走了啊!”
說完就開溜,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忙從後廚出來的宋之薇,看著滿地細糧,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傅遙川這男人,還真是麵冷心熱。
“行,劉姐!咱直接把這些東西搬進去吧。”
“存在庫房,可彆讓蟲給舔了。”
劉曉燕端著碗從後廚出來,“行。”
他們現在剛忙過飯口,正給小雨餵飯。
結果冇想到她剛露麵,旁邊幾個軍嫂就陰陽怪氣的睨了過來,“嘖嘖,這宋之薇雇誰不好?偏偏雇個掃把星!”
“就是,我看這視窗的生意遲早得被她作黃了。”
“我可不敢在這買飯了,沾上晦氣洗都洗不掉嘞。”
“好好的生意非要找個災星?真是想不通,反正我以後是再也不來了……”
幾人七嘴八舌說的上勁兒。
這話裡跟帶著刀子似的,直接刺的劉曉燕臉上冇了血色。
她尷尬的站在原地,原本要搬米麪的身形有些發僵。
自卑和難過齊齊湧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果然還是影響宋之薇的生意了……
“之薇,要不我還是走吧……”
劉曉燕低著頭,手指都快把衣裳絞爛了。
宋之薇可不慣著,直接繞到視窗前,“都是吃糧食的好公民,怎麼到你們嘴裡就成了晦氣的掃把星?”
“現在嚴查迷信封建!身為軍屬,你們不以身作則,還敢亂嚼舌根?”
“很給力我雇誰乾活是我的事,輪不到旁人說三道四!”
“劉姐踏實能乾,勤快本分,靠著雙手掙錢不偷不搶,咋了!”
王桂英也趕緊從後頭出來,“就是,比那些隻會背後嚼舌根,搬弄是非的人強一百倍!”
“什麼掃把星?我們生意好著呢!用不著你們在這瞎操心。”
“不買飯就請離開,彆影響彆的客人!”
幾個軍屬被懟的臉色難看。
誰也冇想到還跟封建迷信扯上關係了。
這要是傳出去,她們全都得挨處分!
幾人尷尬得無地自容,嘟囔兩句就灰溜溜地跑了。
視窗前頭。
宋之薇轉頭看向劉曉燕,給她遞了一份盒飯,“劉姐,彆往心裡去。”
“咱好好乾活,不用管彆人說什麼。”
劉曉燕眼眶泛紅,心裡不安瞬間消散,隻剩下滿滿的感動。
她破涕為笑,“之薇,謝謝你。”
“我一定好好乾活,幫著打理好咱們的視窗!”
而且接下來的幾天,視窗生意依舊紅火,絲毫冇被那些閒言碎語影響。
反而宋之薇那天說的話徹底傳開,不少軍屬和戰士都欣賞,反而來的人更多了。
收穫了更多人的認可和好感。
晚上,視窗快要收攤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宋之薇還以為是誰要買飯,結果卻看清了那人狼狽的臉,“陸丞謙?”
她不驚訝是假的。
印象裡,陸丞謙總是那副從容得體的模樣,高高在上,從不往下看。
可今天倒是變了。
白襯衫上全是黃漬和褶皺,不知道幾天冇洗了。
就連下巴胡茬都長出來一截,整個人看著頹廢不堪。
陸丞謙嘴唇動了動,聲音啞的像是被砂紙磨過,“之薇,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有什麼話我們不能說開啊,我發現我還是喜歡你的。”
“之前是愛而不自知,你應該能懂我的啊。”
他那雙狹長的眼裡,不複往日淡漠。
細看之下,倒還有幾分哀求。
宋之薇笑了。
她不緊不慢的從後麵出來,“陸團長這話我倒是聽不懂了。”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離婚,好娶陳翠玉,給人家個名分麼。”
“怎麼現在倒是來我這裝可憐了?”
轟!
陸丞謙渾身一震。
“你、你說什麼?我從冇這麼想過……”
“陸丞謙,真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