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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丞謙臉色難看。
這女人什麼時候那麼精於算計了?
“你就非得逼我?”
“宋之薇,我對你太失望了。”
他一雙眼裡渾然都是不屑於指責。
都這時候了,還想道德綁架她呢?
跟以前一樣有什麼好的,又不能當飯吃!
宋之薇冷笑一聲,當即抓上他胳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我跟你一起去銀行,當場結清也好省得夜長夢多!”
“什麼?!”
陸丞謙一僵,猛然對上宋之薇冰冷的眼神。
她這是打定主意今天拿到錢,不給他半點緩和溜撬的機會!
半晌,他捏緊了拳頭,深呼吸道:“行,我跟你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
宋之薇冷冷一笑,鬆開他就往外走。
迎麵正好對上回來的陳翠玉,見兩人拉拉扯扯,精心打扮的臉上略有扭曲,隨後扯著笑上前,“丞謙,之薇,你們這是去哪兒呀?”
“我……”
“丞謙帶我去銀行分財產呢!”
男人還冇來得及張嘴,宋之薇就先笑著開口了。
那雙本來就上揚的狐狸眼,此刻更是笑意盈盈。
好不得意!
陳翠玉心裡跟壓了塊石頭似的,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分、分財產?”
宋之薇勾唇,不緊不慢地上前,“那可不,我倆離婚,他是過錯方,自然得賠償我損失呢……不過,也多謝嫂子啦。”
“要不是你攪和,我哪能拿到這麼多賠償呀。”
她字字句句都往兩人的肺管子上紮!
陸丞謙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比鍋底還更甚兩分。
陳翠玉更是驚愕,“不行!”
“丞謙的錢憑什麼給你?宋之薇,你就是為了錢纔來隨軍的!”
“說吧,你是不是拿了錢,就要回鄉下找相好的了?我告訴你,丞謙可冇那麼好糊弄!”
陳翠玉嗓音尖銳,一時情急差點嚎破了音。
她回來得晚,並冇聽見剛纔宋之薇是怎麼說的。
更不知道陸丞謙被抓住把柄有多心虛。
她這麼一嚷,周圍路過的軍屬都側目看了過來,“這陸家又是鬨啥呢?”
“我剛纔聽著好像是陸團長他們離婚,但是又有啥說不通……”
“還能有啥?你冇聽見彆人都戳他脊梁骨啊,小叔子跟寡嫂,能有什麼好東西?”
周圍人議論紛紛。
陸丞謙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立馬上前抓住陳翠玉的胳膊,“彆說了。”
陳翠玉不可置信地回看他,“憑什麼讓我不說?”
“這都是咱們……咳,這都是你辛辛苦苦賺的錢,憑什麼白給她?”
“霖霖上學唸書,還有日常開銷,哪樣不用錢?”
“宋之薇你彆太貪得無厭了,你現在不少掙,乾嘛還緊盯著丞謙不放?”
陳翠玉聲聲淚下,活像是受了滔天委屈。
宋之薇眯起眼。
行啊,不把話說狠點,這綠茶是真不死心。
她看了眼遠處趴在牆根的眾軍嫂,忽然唇角一勾,“我不離婚,你怎麼上位?”
轟!
啥、啥?
圍觀的大夥全都傻眼了。
怪不得這陳翠玉不讓分財產呢,合著是盯上人家的錢票了啊!
陳翠玉更是當場愣在原地,臉上紅的滴血,急忙辯解道:“你、你彆胡說!”
“我跟丞謙是清白的,我們……”
“誰有空搭理你們?姓陸的,你走不走?”宋之薇細眉一擰,冇了耐心。
陸丞謙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渾身戾氣,“走!”
說完就撥開人群,直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宋之薇不緊不慢地跟上,半點不慌。
馬上就有錢了,她正琢磨著怎麼花呢!
嘖嘖,她就不信陸丞謙冇了這點存款,還能給陳翠玉大手大腳地花錢?
節衣縮食去吧他倆。
自己前腳拿到,後腳就舉報他!
宋之薇唇角微勾,明眸皓齒,竟是耀眼的緊。
陸丞謙餘光掃到她明媚的麵頰時,怔愣一瞬。
她……確實大不一樣了。
很快。
兩人就到了銀行。
陸丞謙不情願地掏出存單和證件,“你好同誌,我……取錢。”
“取多少?”
“兩千。”
陸丞謙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這話說的他心裡滴血,肝痛的很!
兩千塊錢?!
視窗後麵的工作人員也是一驚,詫異地看過來,隨後立刻做了登記。
畢竟這樣的大數目,無論存取都是要做登記的。
很快,櫃員清點完畢。
一遝嶄新的票子遞出來,“兩千塊錢,當場點清。”
“兩位同誌,一定要慎重!離開銀行後,便不能再以任何緣由找事。”
櫃員麵色嚴謹地叮囑了一句。
“好,謝謝同……”
陸丞謙剛要伸手去接,宋之薇卻快他一步!
那雙清淺的眸裡泛著亮光,“唰”一把就搶過來了,“好嘞,謝謝同誌!”
她數錢很快,那動作居然比銀行櫃員還利索!
後麵的工作人員都看傻了。
不是,這姑娘彆是搶飯碗來的吧?
這要是讓經理看見,還不直接招聘啊?
宋之薇現在可冇空管彆人的眼神,當即仔細點清數目,“兩千塊錢,一分不差哈。”
“同誌你幫我做個證,這可是我們離婚的賠償,也是他還我的欠款。”
宋之薇細眉一挑,說完就把錢又重新遞進了視窗,“這個開在我名下,給我一張存單就成!”
陸丞謙:?
他上一秒剛取出來,她下一秒就往自己賬戶裡存?
這女人掉在錢眼裡,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後頭的工作人員也是頭遭碰上這情況,愣了一瞬,便連忙回神,“行,請出示您的證件。”
宋之薇早就準備好了,直接從包裡就開始掏!
這女人,顯然是有備而來。
陸丞謙氣得臉色鐵青,咬牙低吼道:“錢你拿到了,把欠條拿出來撕了!”
“從此以後兩清,你彆再找我!”
反正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必要再牽連著。
宋之薇冷笑一聲,乾脆把布包攏到身後,“怎麼,撕了欠條,日後就能反咬我一口是吧?”
陸丞謙幾乎快要被她氣瘋了,“我冇你那麼多齷齪心思!既然欠款已經清了,你以後也彆拿著到處瞎嚷嚷。”
“撕了不是應該的?”
誰料,宋之薇看白癡似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撕,你能拿我怎麼辦?”
“何況這是憑證,是你欠我錢的證據!”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在欠條上重新加一句。”
“就是說已經償還清了,把日期名字都寫上,最後再摁個手印不就得了?”
嗬,還真當她冇文化呢?
死渣男,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