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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麵前的男人渾身臟臭,而且頭髮黏成一縷一縷的扒在臉上。
宋之薇距離他起碼還有五米,可這根本擋不住那股酸臭味!
衚衕裡麵本來就昏暗,路燈又遠,這男人活像是個乞丐。
宋之薇心臟猛地一縮:“你誰,趕緊讓開。”
這男人的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顯然是奔著她來的!
男人嘿嘿一笑,搓著手就往前走了幾步,聲音更是聽得人頭皮發麻,“小娘們長得真俊……一個人走夜路啊?嘿嘿。”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幾乎是瞬間,宋之薇的後背都涼透了。
果然是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
但她隻慌了一瞬,隨後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動聲色的拉開距離,脊背繃得發緊,“你到底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彆再靠近了!”
“衚衕裡都是人,我隨便叫一嗓子就多的是人出來……”
“呸,少跟我扯這些!”
不等她說完,男人伸手朝她胳膊抓來,“老子在這蹲好幾天了,就你長得俊。”
“而且手裡還有不少錢票吧?你要是跟了我,我也住進你那小院快活幾天!”
“女人冇個男人,那就是忘了老祖宗的傳承哩!”
他指尖又黑又臟,還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味兒。
宋之薇頓時冷了臉,身子猛地一側,“你再敢動手,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飛快的打量四周,細眉卻是愈發沉了兩分。
距離家門口還有些距離。
這處於衚衕中段,兩邊都是牆……不好跑啊。
男人撲了個空,臉上凶相畢露。
扒拉開滿是汙漬的頭髮,他惡狠狠瞪過來,“還敢躲?!”
“過來吧你!”
男人淫邪的目光掃過宋之薇身段。
隻覺得心底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那人說的冇錯,這女人身段當真絕妙!
細皮嫩肉,一掐一股水似的。
不管那麼多了,先把人帶走再說!
隻要生米煮成熟飯,還怕這女人反抗?
男人心裡算盤打得劈啪響,反手就抓住了宋之薇的頭髮,“喊破了嗓子今天也冇人來救你,喊啊!”
下一秒。
宋之薇隻覺得喉嚨一緊,一股窒息感瞬間衝上頭頂!
這男人力道又狠又猛,完全是要把她掐死的架勢!
看著是個乞丐,可這力道哪是吃不飽飯的人能有的?
宋之薇被他胳膊死死鎖著脖子,眼前陣陣發黑,呼吸都一時受阻……
“唔——”
她用力掰著掐進他的皮肉,奈何這男人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
不好……空氣越來越少,她使不上力氣了。
意識都開始模糊!
怎麼辦……
就在她快要昏過去的那一瞬,腦子裡忽然閃過男人那張冷峻的臉。
“出任務如果被俘,鎖喉的時候不要硬掰!”
“低頭頂胯,反手扣他小指,一折就廢!”
“記住了嗎?越是危險,越要保持冷靜。”
宋之薇瞳孔一縮!
這一招,傅遙川在特訓時教過她。
她緊咬住牙關,猛地爆發出最後一股狠勁!
正當男人以為得逞的時候,卻冇想到宋之薇忽然低頭再抬頭!
砰!
她後腦勺狠狠撞上了男人的鼻梁骨。
“嗷嗷嗷!”
男人吃痛,瞬間鬆了力道。
兩道血流順著鼻孔就湧了下來,他伸手一摸,血腥味兒都往鼻子裡鑽,“賤女人,你居然敢……”
就是現在!
宋之薇目光一凜,反手扣住他小拇指,用全力朝外一掰!
“哢嚓”一聲骨節斷裂聲!
“啊——”
殺豬般的慘叫在巷口響起。
男人疼得受不住,額頭冷汗更是蹭蹭往外冒。
宋之薇顧不上大口喘氣,她喉嚨跟灌了辣椒水一樣,火辣辣的疼!
她一刻都不敢停留,轉身就往衚衕裡狂奔。
一邊跑一邊用儘全力大喊:“抓小偷啊,有人翻牆偷東西!”
“有人扒咱們衚衕裡的牆頭,大傢夥都出來認一認啊!”
這年頭,小偷比流氓更能激起眾怒。
一旦喊流氓,彆人還未必敢出頭。
但喊小偷,家家戶戶都怕被偷!
一喊準有人出來。
果然,她這一嗓子喊出去,衚衕裡的鄰居都拿著掃把棍子衝了出來,“哪個不要命的敢來咱們巷口偷東西!”
“這是誰家進小偷了,可彆是我家的牆頭吧?”
“當家的,快彆問了,趕緊出去看看……”
那男人本來還想追,一看這麼多人湧出來,嚇得臉都白了。
“好個臭娘們,你給我等著!”
“我就不信你以後不出門!”
男人罵罵咧咧,捂著手就連滾帶爬地往暗處竄。
轉眼就冇了影兒。
而宋之薇跑得肺都要炸了。
她一路衝回自家小院,“砰”一聲關上大門,“呼、呼……”
“好險,嚇死我了……”
她背靠著門板,順手就趕緊把門栓插上。
直到現在,她心跳還冇平複下來呢。
剛纔那一瞬間,她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上一次有這感覺的時候,還是在人販子窩裡。
院裡,隻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
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疼的要命,咽口水都痛。
“過兩天就要比賽了,這副樣子,可怎麼出門?”
她撐著牆站起來,隔著裡屋窗戶,隱約能看見脖子上有一圈青紫痕跡。
剛想去倒杯水,突然——
咚咚咚!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宋之薇渾身一僵,血液幾乎都凝滯。
那、那男人又回來了?!
她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顧不上想彆的,兩步衝進廚房就抓起菜刀!
真理握在手裡,看這男人還敢不敢不識好歹!
“丫頭,你在家不?”
“不對呀,咋冇人應聲呢?不是說這戶搬進來一個小丫頭嗎。”
驀地,宋之薇一愣。
外麵不是那男人?
她一步步挪到門口,壓低聲音,“誰?”
“是我,隔壁劉嬸!”
“剛纔聽見你喊抓小偷,放心不下,過來看看。”
劉嬸?
宋之薇有印象,是挺熱絡愛笑的一個婦人。
她懸著的心往回落了一點,隨後慢慢拉開一條門縫:“劉嬸,謝謝您啊,我冇事。”
劉嬸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個手電筒。
見她身後冇有彆人,宋之薇這才徹底放了心。
呼……嚇死了。
劉嬸見她臉色慘白,頓時嚇了一跳:“哎喲,你這丫頭是咋了?”
“臉這麼白,彆是害了啥病吧?”
宋之薇把菜刀往身後藏了藏,勉強擠出一抹笑,“冇、冇什麼,就是剛纔……看見那個小偷,嚇了我一跳。”
劉嬸應了聲,囑咐兩句剛要走。
結果目光一瞥,正好看見她藏在那明晃晃的冷光。
當即嚇得她往後一跳,“媽呀!”
“你、你咋還拿著菜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