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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麵麵相覷,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眼前的景象實在不堪入目。
“這……”
作風問題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一把大刀,普通人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更何況是陸丞謙這樣的現役軍官,團級乾部!
王桂英氣得渾身發抖,“大夥可都看見了,這兩個畜生……簡直不是人!”
傅遙川冷戾的目光掃向裡屋。
然而隻一眼,墨色的瞳孔便沉了。
周身氣壓更是低得嚇人,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你說,是陸丞謙叫你來的?”
宋之薇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神茫然地掃過屋子,“對,他跟嫂子叫我過來的,他們說……要給我道歉。”
驀地,她的目光順著眾人的視線,緩緩落向裡屋。
下一秒,宋之薇一雙清眸猛地睜大!
臉上的茫然瞬間被驚愕取代。
隨即又湧上一層害怕與無措,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圈,“怎、怎麼會這樣?”
“陸丞謙說知道以前對不起我,特意請我過來吃飯賠罪,一進門就不停給我倒酒,我推辭不掉,喝了幾杯就……”
她話說到一半,便咬著唇角低下頭。
大傢夥聞言,哪還不明白?
更何況當初兩人離婚的事,整個軍屬大院都略有耳聞。
一時間,眾人不由得更加同情宋之薇,“太缺德了!騙人家小姑娘過來道歉,結果自己乾這種事!”
“宋同誌纔剛跟他離婚啊!這倆人就這麼迫不及待?”
“陸丞謙根本不配當團長,也配不上他這身皮!”
結果正當大傢夥都議論紛紛時,床上的兩人醒了。
陸丞謙眼還冇睜開,就猛然驚覺後頸一陣鈍痛,“嘶!”
疼得厲害!
結果還不等他動動脖子,沸騰的斥罵聲就鑽進了耳朵。
他身子驟然一驚,“不、不是你們看見的這樣!”
“大家聽我解釋……”
“我呸!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王桂英直接往前一站,叉著腰就破口大罵,“你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披著軍官的皮,不乾一點人事!”
“對不起之薇,現在還搞出這種叔嫂私通的醜事,簡直是作風敗壞到極點了!”
眼前,陸丞謙可不正趴在陳翠玉身上麼。
倆人雖不是**裸的,卻也疊在一張床上!
而傅遙川更是冷戾的眯起眼,“來人,現在就去上報政委!”
“把陸團長這邊的事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是!”
人群裡,立馬就有兩個腿腳快的衝了出去。
而陸丞謙麵如土色,想掙紮著起來,奈何手腳痠軟。
這麼一動,反而更是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陳翠玉胸脯裡!
“你你你,簡直是傷風敗俗!”
“對,整個大院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一時間,人群裡罵聲震天。
這要是放在鄉下,那是要把兩人拖出去遊街的。
宋之薇站在屋門口,長睫微垂,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鬨吧,鬨得越大越好。
不然都對不起陸丞謙費的心思!
宋之薇緩緩眯起眼,正琢磨著怎麼再添把火時,卻殊不知一道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
傅遙川一直站在她身側。
此時。
他眉峰微揚,方纔的擔憂儘數散去。
嗬,她倒是聰明。
隻是未免太過冒險了。
他不想拆穿她,卻也不能讓她繼續留在這是非之地。
看熱鬨是好,但難保引火燒身。
下一秒,宋之薇隻覺得手腕一緊,“嗯?”
她驚訝的抬眼,一時竟忘了裝醉。
傅遙川垂眸看她時,眼底閃過一道笑意,“彆鬨了。”
宋之薇心頭一跳。
壞了!
到底還是被髮現了。
她不太自在的摸了摸鼻尖,“咳,謝謝傅隊長。”
然而這時,陳翠玉也被喧鬨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結果冇醒神就看見滿屋子人盯著自己!
怎、怎麼這麼涼快?
陳翠玉低頭一看,瞬間嚇得尖叫出聲,“啊——”
“這、怎麼回事?!”
“還敢裝蒜?”王桂英氣得臉都青了,“你們倆乾的齷齪事,全院都看見了!”
“你現在還裝什麼純,立啥牌坊!”
陸丞謙也顧不上疼了,扯著嗓子就啞聲吼道:“不是的,我和嫂子是清白的!”
“不、不應該是這樣……宋之薇,對,是宋之薇陷害我的!”
“是她把我們打暈,故意把我們擺成這樣的!”
陳翠玉也瞬間反應過來,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痛心疾首道:“之薇,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好心叫你回家吃飯,結果你卻故意設局害我們!你……你有冇有心啊?”
她說的聲淚俱下。
配上那張慘白的臉,還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動人勁兒。
周圍的議論聲稍稍頓住。
不少人的視線都看向一側,這事兒……不好說啊。
而宋之薇卻抬眼。
幾乎是瞬間,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滾落,“陷害你們?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帶兵打仗的陸團長?”
“更何況這是你們家!彆說離婚以後我冇回來過,就算冇離婚的時候,你們也冇讓我進過屋!”
“陳嫂子的意思是我把你們倆灌多了,又強逼著你們……你們滾到一起去的?”
轟!
兩人當場傻眼了。
不是,這宋之薇要不要臉?
她睜眼說瞎話,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啊!
陸丞謙暴怒!
他額角青筋繃起,“你放屁!明明就是你……”
“夠了!”
忽然,傅遙川開口了。
冷峻的臉上毫無情緒可言。
“你二人將宋同誌叫過來卻反鎖屋門,給人灌酒倒在桌上,這是你身為團長的作風?”
“有什麼話你們就去當著政委的麵說吧。”
他冷冽的話音落地,陸丞謙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事已至此,也不用再撐著最後一分臉皮了!
陸丞謙接連冷笑道:“傅遙川,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藏的什麼心思!”
“你不就是和這女人搞到一起去了才偏幫她說話的?”
“呸!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實際上也是個糟汙事兒!”
傅遙川危險的眯起眼,“汙衊作戰同誌,罪加一等。”
“來人,押走!”
“是!”
兩個戰士立刻上前。
毫不客氣地就把兩人從床上拖下來。
陳翠玉嚇得止不住打哆嗦,“你、你們要把我帶到哪兒去?”
“我不走,憑什麼帶我走!”
“你們應該抓宋之薇那個賤人……唔唔!”
後麵的話,直接被堵在了喉嚨裡。
戰士嫌她煩,乾脆撿起一隻襪子塞進了她嘴裡。
宋之薇站在門口,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