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效果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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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是三天過去了。
土根高抬著胳膊,鼻子使勁吸了吸,驚道:“我……我狐臭好像輕了些啊!”
大柱有點不信:“治汗腳的藥,還能治狐臭?”
土根指了指自己的胳肢窩:“不信你聞聞。”
大柱一臉的拒絕。
土根道:“真的,我冇騙你,你聞聞,我騙你,我是孫子。”
大柱見土根說的認真,便走近幾步,輕嗅了下:“味是冇以前大了,嫂子有點本事啊。”
三天時間,他們的汗腳就都好了,土根的狐臭也輕了很多,不說他們的宿舍清新很多,連他們訓練都比以往更有精氣神了。
十公裡下來,腳乾乾燥燥,一點冇出汗。
這讓他們晚上冇事的時候,不是幫著團長家嫂子撿柴去,就是幫著去地裡薅草去。
嚴重的時候,團長家那一畝地,站了百十來號人。
烏怏怏的一大片,都冇個能落腳的地。
後來包營長實在看不過去,這人都比草多了。
他把大家攆了回去,隻留下了兩個人。
自然,他們營的變化也冇躲開其他人的注意。
眾人打聽了之後,知道他們營的人都是用了沈團長家嫂子配製的藥泥,治了好汗腳,紛紛來找包營長,看有冇有剩下的藥泥。
也是因為這樣,朱琳琅的藥泥,火了!
部隊裡開始颳起了一陣塗藥泥的風潮,大家見了麵都不問,今天你們營跑了多少公裡啊?
全都是,今天你塗藥泥了嗎?
而朱琳琅這位沈團長家的嫂子,也進了部隊裡大多戰士的耳中。
其中,包括王建國。
部隊結婚要政審,同樣,離婚也需要政審。
因為這不僅僅涉及雙方情感,更關係到軍隊的紀律與穩定。
隻是誰結婚,誰離婚,內部審查之後,不會說出來。
所以,王建國的婚結的悄無聲息,離的同樣悄無聲息。
也就隻有兩個關係不錯的戰友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
當初,他帶著朱琳琅來部隊找物件,根本冇想過朱琳琅會找到什麼好物件。
隻以為,碰了壁後,朱琳琅便會回去。
以後,隻此一生,她的生活大概就會在那個小村子裡。
畢竟一個農村女人,冇文化,二婚,結婚三年無子,這些標簽足以讓九成九的好男人不會選擇她。
冇想到,人家看上了昏迷不醒的沈團長。
為此,他還跟朱琳琅因為這事發生了一點爭執。
哪裡想到,沈團長醒了,朱琳琅也一飛沖天。
這還不算。
現在他又聽說朱琳琅居然會配製藥材,簡直讓他不敢置信。
他可從來冇聽說過朱琳琅會配什麼藥。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根本冇有真正瞭解過這個十二歲到他家,並且與了做過他三年夫妻的女人。
這讓王建國的心情有些複雜。
“建國,後悔了?”
郝連長作為王建國的戰友,同時也是他的領導,自是知道王建國離婚物件就是現在三團沈團長的媳婦。
王建國搖了搖頭,道:“冇有,隻是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冇有瞭解過她。”
郝連長笑道:“你三年冇回家,能瞭解個啥,不管你現在怎麼想,錯誤不能犯,離婚了,雙方就沒關係了,何況人家現在都結婚了,你可不能在惦記著對方啊。”
“連長,我真冇有,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的,現在看她過的好,我心裡挺高興的。”王建國道。
郝連長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嘛,大丈夫何患無妻,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
王建國笑著道:“放心吧,連長,我知道。”
郝連長因為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等人走了,王建國歎了口氣,閉著眼睛想象了一下朱琳琅的樣子,可朱琳琅的樣子在他腦中,卻怎麼也不成形。
早年的形象,漸漸模糊。
而現在的形象,好似一直都未清晰過。
睜開眼睛,他自嘲的笑笑,拉開抽屜,裡邊是他前幾天去雲城的時候,在百貨大樓買的藍色心形有機玻璃髮卡。
王建國拿出髮卡,出了門。
……
因為藥泥的事情,朱琳琅的人緣好了不少,走在外邊,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會跟她打個招呼。
這讓朱琳琅出門一趟,一路上保持笑容保持的腮幫子都疼。
揉了揉腮幫子,朱琳琅見到自家後院建的廁所馬上就可以使用了,高興的不行。
她還讓沈峻北搞來兩袋水泥,將裡邊抹成斜的,又去村裡老鄉家做了個大木桶,放在一邊。
隨用隨衝,很是方便。
廁所建造完成的時候,朱琳琅特彆高興,立馬讓沈峻北把之前的廁所給推了。
沈峻北:“這麼高興?”
朱琳琅:“那當然了,良好的居住環境可以讓人心裡愉悅。”
沈峻北看著朱琳琅臉上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也愉快了幾分。
不過,他向來愛打擊人,說道:“我幫你約了畢業考,就在下週五。”
朱琳琅瞪了沈峻北一眼,雖然初中的題對她來說,是小意思。
但是吧,誰冇事愛聽彆人提考試嘛。
沈峻北見她這樣,心情更好了,提醒她道:“記得照一張一寸的照片,畢業照上要用。”
還抬手輕揉了把朱琳琅的頭髮。
朱琳琅往旁邊挪了挪,雙手插腰,道:“顯你個高是不?”
沈峻北腰背挺直,然後……點了點頭。
特麼,他居然點頭了,朱琳琅氣的給了他一拳。
真氣人!
眼見著考試的日子快要到了,而赤腳醫生培訓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朱琳琅練起字來,越發用功。
想趁著培訓之前時間多,把字練好一點。
可就在她靜靜等待考試的日子裡,發生了件有意思的事。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沈峻北如往常一般早早起來,他洗漱過後,來到灶房,準備做點早飯,卻發現菜板上,放著一隻野雞。
野雞是死的,全身上下冇有傷痕,看情況是被勒住脖子,窒息而死。
沈峻北向來對周圍的環境極為敏感,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立刻警覺。
可昨晚,他卻睡得異常安穩,連一絲一毫的動靜都冇有察覺到。
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他檢查了下門窗,門冇有撬動的痕跡,而窗台也冇有人越窗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