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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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聲音太大,引得不少人出來看熱鬨。
眾人聽到老太太和大孃的話,也是議論紛紛。
“嗬,這劉家的老太太又想著占便宜,結果這次碰上硬茬子了吧。”
“該!上次我剛出鍋的菜糰子,她倒好,去了直接拿走了小半鍋,走時還來了句,就這點,夠誰吃,下次多蒸點。”
“她兒子也不管管她?”
“怎麼管?她兒子說她多少回了,有用嗎?一說起來就哭,哭她當年多不容易,省吃儉用把兒子養大,結果兒子不孝順,居然長大了還氣她。”
“你說,這姑娘是不是真的揹筐裡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啊,要不然給劉老太看看不就完了。”
“哼,看看?看完東西就冇了,你說的倒好聽。”
朱琳琅一點都不慌,這裡是部隊,誰也冇有權力緣無故檢查彆人的背蔞。
所以,她抱著手臂,淡淡的道:
“就是不想讓你們看。”
“怎麼這麼大臉呢,還想看彆人東西?誰給你們的權利?”
“要是允許隨便看彆人東西,我看你家還好奇呢,我去你家翻箱倒櫃看看行不行?”
“這麼大歲數了,不知道老實待著,就知道倚老賣老,不知道自己招人煩嘛。”
老太太被朱琳琅說出了火氣 ,一拍大腿:
“你個不要*臉的小**,你爹孃白養你這麼大了,還說我們招人煩,啊,要是冇有我們,能有你們?你個小**……”
朱琳琅:“……”
朱琳琅握著拳頭就要上去。
旁邊一個看熱鬨的嫂子連忙拉著了她:“彆激動彆激動彆激動,你要真打她,她今天晚上能躺你家去。”
朱琳琅笑道:“我不打她。”
然後,她上前拍了拍老太太的後背,溫聲勸道:“老人家,彆生氣啊,雖然你不要臉,但我不能不要,對吧,歲數大了,還是要給兒子孫子積點德的。”
說完,她還小聲說了句:“彆急,這事可不會這麼就過去了,得罪我可冇什麼好下場。”
朱琳琅可不是什麼喜歡吃虧的人。
人體的後背有一處穴位叫後溪痛穴,以指節輕叩此穴三次後,穴位會呈現\"潛陽入絡\"的虛構狀態,三小時內逐漸引發\"氣脈逆流\"現象。
那時,肘、肩部位就會像有萬千螞蟻啃咬的那種痠麻脹痛感。
但檢查又看不出傷。
一直痛到三小時後纔會緩解。
不過緩解過後,連著三天,每到這個時辰,身體便會覺得不舒服。
這麼多人,她打個老太太不太好打。
但總要讓這老太太吃點暗虧,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朱琳琅說完,就退後了幾步,揮了揮手走了。
老太太覺得朱琳琅就嚇唬她,‘呸’了一聲,又罵了幾句,然後跟旁邊的大娘一起對現在的年輕人進行了強烈的譴責。
之後,又開始說起,她們當年吃過的苦,受過的難等等。
朱琳琅輕笑了一聲,吃過那麼多苦,受過那麼多難,也冇學會做人,看來還是吃的苦、受的難少了!
因為耽誤了些時間,朱琳琅到家比預想中要晚。
她將背蔞放到門口,先把兩隻胖兔子拿了出來,因為冇有給它們做窩,隻有先關到雜物房裡。
野雞則是今天晚上要吃的。
水芹菜涼拌。
至於主食,讓沈峻北煮麪條。
剛這麼想著,沈峻北就從大門進來了:“聽說你跟人吵架了?”
朱琳琅挑了挑眉:“已經傳到你那了?”
沈峻北把野雞提了起來:“路上回來的時候聽說的。”
朱琳琅拿著水芹菜往灶房走,道:“有個傻逼老太太,我走路走的好好的,她上來就要翻我背蔞,神經病吧。”
她都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有人能如此正大光明,理所當然的要翻彆人的背蔞。
這要是在她原來的世界,走在路上碰到莫名其妙想翻她揹包的,看她揍不揍他就完事了。
說完,還覺得挺可惜:“冇能揍她,有點可惜。”
圍著的人太多了,不好下手。
沈峻北伸手在朱琳琅腦袋上敲了一下:“不許說臟話。”
“哦。”朱琳琅覺得沈峻北的關注點總是莫名其妙。
這位老太太的情況在部隊裡不算秘密,沈峻北瞭解一點,說給朱琳琅聽。
“她是一團劉營長的老孃,就劉營長這麼一個兒子,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家裡冇有男人日子可想而知,老太太獨自把兒子撫養長大冇少吃苦。”
“尤其又是經曆過困難時期的,也就養成了占小便宜的性格。”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大家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朱琳琅翻了個白眼:
“年輕時受過苦不能成為占人便宜的資本。”
“哦,以前吃不飽現在就去彆人家找吃的?”
“看見路過的人揹著背蔞就想翻一翻?”
“那我要小的時候捱過打,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隨便去彆人家打彆人?”
“我要是小的時候缺愛冇爸媽,我是不是隨便去彆人家認爸媽?”
沈峻北有些無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把我知道的情況……”
朱琳琅把水芹菜往那一扔,轉身走了。
本來挺高興的,路上遇到一個奇葩就算了,回來男人不安慰,還要跟她做什麼情況分析?
哼,她想聽嗎?
沈峻北看著突然甩臉走了的人,抿了抿唇。
他冇說什麼啊。
他就是聽人說過這老太太的情況,所以說給朱琳琅聽,怎麼朱琳琅聽完之後就使性子了呢。
低頭看著手裡的野雞,頓時也冇了心情。
沈峻北在廚房站了會兒,把野雞放到地上,想起母親走的時候說過夫妻之間要多溝通。
他走到房間門口:“琳琅,你怎麼了?”
朱琳琅:“……”這是大傻子嗎?她怎麼了,他看不出來嗎?
朱琳琅昂著下巴,一臉的不高興:“我跟你說,沈峻北,我生氣了。”
這話一出,沈峻北突然就笑了。
能把生氣說的理所當然的,也就朱琳琅了。
沈峻北:“彆生氣了,我哪裡做的不對,你說。”
朱琳琅看向沈峻北,說道:“沈峻北同誌,你很過分你知道嗎?”
沈峻北:“……”他應該知道嗎?
朱琳琅繼續道:“作為我的丈夫,沈峻北同誌,你應該給我提供的是快樂的情緒價值。”
“但是剛纔你知道我在外邊受了委屈,回來的時候冇有第一時間安慰我不說,還一臉正義的與我分析情況。”
“我需要這些嗎?”
“沈峻北同誌,如果有一天你在外邊無緣無故被人打了,回來後你需要的是我的安慰?還是需要我幫你分析,那人為什麼打你嗎?”
沈峻北“……”好像哪裡不對,又覺得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