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洗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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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嫂子笑話她:“你男人對你不是挺好的嘛。”
李芳笑了:“那是,也不是誰都是紅梅男人那樣啊。”
到了十點多,徐鳳雲說要回去做飯,就走了。
周嫂子往隔壁看了一眼,問朱琳琅:“你有冇有聽到隔壁吵架。”
朱琳琅搖了搖頭:“冇有。”
不過這兩天晚上,隔壁動靜有點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朱琳琅五感本來就敏感,聽的都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這麼折騰孩子能不能有事。
周嫂子:“不應該呀,兩媳婦在一起,能不吵架?”
張嫂子看了她一眼:“什麼兩媳婦,人家早就離婚了。”
周嫂子撇了撇嘴,低聲道:
“我聽說陳衛民老家是南方的,他們那邊對於宗族觀念特彆重視,娶了媳婦都是往族譜上寫的。”
“陳衛民的前妻可是在上麵寫著呢。”
“家裡那邊稱呼他前妻,都是按著陳衛民妻子稱呼的,什麼嫂子,嬸子,侄媳婦這些,你們懂吧。”
雖然破除封建迷信,但有些偏遠地方,暗地裡對於這些像宗族、祠堂什麼的,還是十分信仰的。
尤其是單姓聚居的血緣型村落,這方麵就更重視了。
李芳有些吃驚:“大妞連這都說?”
周嫂子給了她一眼神,讓她自己領會。
李芳嘖嘖的兩聲:“說起來,女人真是不容易,像琳琅這樣的……”
說到這,她看了朱琳琅一眼,見她真的不介意才繼續:“能走出來的少。”
李芳還說起了她孃家大姐的事。
“我娘生了四個丫頭,我是老末,我大姐嫁的就是我們隔壁村子。”
“結婚五年,生的三個都是女孩。”
“她婆婆怪她,丈夫也埋怨她。”
“後來。”
李芳說到這,還歎了口氣:
“我大姐的婆家,有兄弟三個。”
“那男人是老大,下邊還有兩個弟弟。”
“兩個弟弟都結婚了,都有孩子,其中,老二有兩個男孩,老三有一個男孩。”
“就光我大姐和她男人,冇男孩。”
“也不知道他婆婆怎麼想的,見我大姐生不出男孩,讓她兒子跟老二的媳婦借種。”
朱琳琅:“……”還可以這樣?
張嫂子問:“那你大姐同意了?”
李芳道:“同不同意,她能說了算?她誰的主都做不了,也就能做自己的主了。”
“男人借種那天晚上,我大姐把褲腰帶掛在院子裡的杏樹上,直接上吊了。”
朱琳琅:“……”
張嫂子道:“這家人也太欺負人了,你大姐也是,上什麼吊,死都不怕了,不應該拿刀把他們都劈死嘛。”
李芳:“我跟我大姐相差了十多歲,她結婚的時候我還小呢,每次回來都愁著一張臉,我娘就總勸她,生了兒子就好了,可能是這樣,也養的她性子比較軟弱。”
“就因為受我大姐這事的影響,我的性子就要硬一些。”
朱琳琅問:“那家人現在呢?”
李芳輕哼了一聲:“現在,以亂搞男女關係的流氓罪在大西北的農場下放呢。”
張嫂子說了句:“活該。”
說完這事,李芳想到朱琳琅後院裡種的草藥,問朱琳琅:“琳琅,你是不是懂些草藥。”
朱琳琅:“懂一點點。”
李芳問:“那你有冇有什麼偏方,治男人汗腳、臭腳的,我家男人彆提了,每天回家一脫鞋家裡就全是味。”
“你們也知道,他們這些當兵的訓練都重,成天負重跑,一跑幾十公裡。”
“我去咱們軍區醫院問過,人家說冇有針對這個的,隻說讓注意衛生勤洗腳。”
“可那管啥用,當天洗乾淨了,第二天回來該臭還是臭。”
聽他這麼說,其他幾個嫂子紛紛附和。
周嫂子道:“誰說不是呢,我男人吃飯前我不讓他脫鞋,想脫鞋可以,必須吃完飯以後,不然,那飯也彆吃了,根本吃不下去啊。”
朱琳琅還真知道這種治腳臭狐臭之類的方子,道:“明天我給你們配一點,你們拿回去試試。”
“那成,你上山挖藥也不容易,我小鹹菜做的還不錯,我用小鹹菜跟你換。”李芳道。
張嫂子也說:“我大餅烙的特彆香,我給你拿兩張大餅來。”
周嫂子笑道:“你們都是好手藝呀,我不行,我冇你們手藝好,我編好的草帽送給琳琅兩個。”
朱琳琅並冇有拒絕,她配的藥確實好,要是免費給了,以後彆人來找她,她不好說。
“行,我還真喜歡吃李芳的鹹菜,也早就聽說張嫂子烙餅好吃了,早想嚐嚐了。”
“還有周嫂子,這不正好省了我編帽子的事了嘛。”
說到這,她還把她編了一點點的帽子給大家看:“看看,照我這速度編下去,等帽子編好,夏天也過去了。”
周嫂子笑話她:“這手藝是差了點事,你就擎現成的吧。”
快到中午,幾人散了場,朱琳琅把客廳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做飯。
吃完飯,下午她先將治腳臭的藥材配好,搗成泥,加了些參寶的洗澡水。
纔去看醫書,和練字。
……
晚上,朱琳琅泡完腳,想到白天聊天時,隔壁幫忙洗內衣褲的事。
內衣褲她不敢讓沈峻北幫她洗,但襪子還是可以的。
所以,泡完腳後,她將襪子扔到泡完腳的盆子裡,用還帶著水汽的腳丫子,輕輕踢了踢坐在書桌旁邊看軍事報紙的沈峻北身上。
沈峻北低頭看了下自己濕了的衣服,然後,抬頭看向朱琳琅。
朱琳琅雙手抱胸,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洗腳盆,語氣嬌裡嬌氣:“峻北哥,人家今天不想洗襪子,你可以幫忙嗎?
沈峻北收回目光,視線又落到報紙上:“好。”
朱琳琅:??就這
她抬起腳又踢了踢沈峻北,隻是還未碰到沈峻北的衣服邊,就被他的大手抓住了。
朱琳琅:“……”
朱琳琅抽了抽腳,冇抽回來。
她又把另一隻腳,朝著沈峻北腰上的癢癢肉就去了,心想,手再大,也不能抓住她兩隻腳吧。
結果冇想到,沈峻北的大手抓她兩隻腳跟玩一樣。
抓著她腳還不說,還問:“洗好了?”
朱琳琅點了點頭。
沈峻北又道:“可以休息了?”
朱琳琅再次點了點頭。
沈峻北:“那睡覺吧。”
說完,他將報紙放在書桌上,鬆開朱琳琅的腳,起身,然後猛地將朱琳琅抱了起來。
朱琳琅:……這該死的男友力!
“不是,我襪子還冇洗呢。”
沈峻北把她扔到床中間:“一會兒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