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琳翻了個白眼:“我拿你當弟弟,你竟然想搞我?”
江峰一臉正經:
“那又咋了,我又不是你親弟弟,搞了也沒事兒。”
沈琳琳忽然咯咯咯笑道:
“江峰,你是不是以前就打我的主意?”
“我…沒!”
江峰說完立刻低頭吃粉,不敢看沈琳琳眼睛。
沈琳琳得意洋洋道:
“估計你也不敢有這想法,我還不知道你啊,小慫貨。”
江峰沒反駁,他小時候的確是小慫貨,但不代表現在是。
真把他逼急了,他今晚就弄了沈琳琳。
兩人吃過腸粉,坐著公交車前往沈琳琳上班的舞廳。
公交車大概開了二十分鐘左右,兩人來到了另一處城中村。
沈琳琳指了指不遠處的“金碧輝煌”歌舞廳。
“就是那兒了,你待會兒進去時候客氣點,這是大城市,在這裏混的都有點背景,咱惹不起。”
“好的琳姐。”
兩人很快進了歌舞廳,沈琳琳讓他在大廳等一下,她先去樓上找王經理。
不一會兒,沈琳琳下來了,說道:
“我剛才問過王經理了,底薪七千,提成另算,你覺得合適的話你就去樓上208包廂,王經理在等你。”
“七千嗎?可以!”
江峰興沖衝上了樓。
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江峰黑著臉下樓,“琳姐,走。”
沈琳琳一愣:“走啥?”
“你不走我走!”
江峰瞪了沈琳琳一眼,大步走出舞廳。
他剛出去,樓上跑下來一個留著絡腮鬍圓頭圓腦的中年男子。
正是舞廳的王經理。
王經理怒吼道:
“沈琳琳,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滾!”
沈琳琳懵了:“王經理,發生什麼了?”
“沒發生什麼,總之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丟下這句話,王經理怒氣沖衝上了樓。
沈琳琳大腦嗡嗡的,怎麼自己好好就被開除了?
她無奈,隻能出去找江峰問問什麼情況。
舞廳外,江峰正靠著一棵樹抽著煙,滿臉的鬱悶。
沈琳琳走來,踢了江峰一腳,氣呼呼道:
“你有病啊江峰,你怎麼把王經理給得罪了,我工作也被你搞丟了,今天你不把話跟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江峰無奈道:“琳姐,對不起啊,我也不想這樣,主要是因為…”
江峰支支吾吾的。
沈琳琳急了:“因為啥,你倒是說啊。”
江峰黑著臉道:“我剛上去,那個王經理讓我脫衣服,說看我身材怎樣,我脫了,結果他…”
接下來的話江峰自己講的都覺得很噁心。
沈琳琳聽完嘴巴張的大大的。
“不會吧,王經理這麼變態?”
“騙你幹啥,我不同意,他還說那些男公關都這樣的,我不同意就走。”
江峰嘆了口氣,委屈巴巴道:
“幸好我機靈,不然我今天就**了!”
沈琳琳無語。
“行了,你個大男人**也沒啥,那咱們現在咋辦,我的工作也沒了。”
“沒了再找,我不信還能找不到工作。”
接下來一天,江峰帶著沈琳琳四處找工作。
找了一下午,江峰也沒找到合適的。
到了傍晚,沈琳琳工作是找到了,去另一家舞廳陪酒。
江峰有些不樂意,“琳姐,你要麼別去當陪酒女了吧,這活兒不幹凈。”
沈琳琳不爽了:“你別放屁,陪酒咋不幹凈了?去廠裡累死累活一個月兩千,去舞廳我隨便喝喝酒一個月都五六千,我難道不去舞廳去廠裡打螺絲?我傻嗎?”
“唉…我就是不想你去,你陪酒的話就算不出台,肯定也會被男的摸來摸去。”
江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醋,反正一想到沈琳琳被摸,他就難受。
沈琳琳不耐煩道:“摸摸又咋了,反正我又不會給他們睡。”
“呃…”
“行了,你回出租屋吧,晚飯沒吃自己買點兒吃,我要上班了。”
沈琳琳擺擺手,轉身走進了舞廳。
舞廳外,江峰鬱悶地抽了口煙,走在回出租屋路上。
來東莞兩三天了,都是些破工作,他纔不想進電子廠呢,但是當男公關他又受不了。
不行,絕不能打工,要自己當老闆!
江峰腦子裏想要開店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既然要開店,那第一點就是解決資金。
第二點就是解決鋪麵。
資金的話先看看有沒有辦法,沒辦法的話就先從張飛那借。
鋪麵的話不行就先找個一般的鋪子,先把店開起來再說,反正他不想打工!
走到了一條小路上,江峰沒注意到後麵有幾輛摩托車跟了過來。
幾輛摩托車上坐著七八個人,其中一個手裏還拿著麻袋。
車子很快開到了江峰旁邊,江峰還沒反應過來,隻見其中一人跳下了車,拿著麻袋往江峰頭上一罩!
“我草尼瑪!你們想幹嘛?”
江峰吼了一聲急忙掙紮,然而一人趴在他身上,讓他壓根扯不下頭上的麻袋。
“給我打!往死裡打!”
其中一人發話,其餘幾個拎著鋼管狠狠往江峰身上招呼!
江峰不停掙紮,然而頭被麻袋給罩住,視線受擋,一個人抱著他脖子狠狠一個抱摔。
江峰看不清視線,腳下不穩被摔在了地上!
砰砰砰!
鋼管不停落在江峰身上,拳腳不停落下。
江峰找準機會拳頭下意識一揮,砸在一人肚子上,這人踉蹌後退幾步摔在地上,肋骨被砸斷一根。
很快,江峰忽然感到腿一涼。
草!
動刀子了?
江峰心發涼,趕忙不掙紮了,縮著身子抱著頭,護住要害部位壓根不反抗。
在外麵打架鬥毆要有腦子,就比如現在這種情況,對方原本隻是想教訓他一下,但是因為他反抗,就要動腦子。
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不反抗,老實投降。
“各位大哥!我錯了,別打了。”
江峰老實求饒。
“算你特麼識相!”
不一會兒,這些人可能是打累了,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往江峰身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道:
“狗雜碎,以後老實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江峰縮著身子:“你們誰啊,我跟你們也沒仇啊!”
為首的這人罵道:“問幾把那麼多幹啥,警告你一次,剛來東莞別那麼狂,不然下次把你腿卸了!”
幾人說完跳上了摩托車,拉著油門離開了。
江峰坐了起來,丟開了麻袋,身上滿是淤青,疼的齜牙咧嘴。
他看了一眼自己小腿,被刀砍出了傷口,血淋淋的,不過幸好沒傷到骨頭。
這傷對他來說無所謂,反正以前打架也經常見血。
江峰狼狽地站了起來,叼上一根煙,鬱悶的抽了口。
自己特麼的最近也沒得罪人啊,這些人好好弄自己幹嘛?
等等…梁小兵!
江峰捏著煙的手氣的都抖了抖,一定是梁小兵那個狗曰的報復自己,難道他知道是自己砸的他場子?
應該不大可能,要是知道這事兒,估計今天就不是挨一頓打了,搞不好腿要被卸掉。
“梁小兵,你個雜碎的等著,別讓老子抓到機會幹你!”
江峰罵罵咧咧站起身回出租屋,出租屋裏沒人,他拎著兩件啤酒找張飛去了。
來到了張飛住的出租屋,江峰咚咚敲響了門。
“來了!敲你媽呢敲!”
張飛罵罵咧咧開了門,一看是江峰,立刻換上副笑臉:
“原來是峰哥啊!快進來。”
江峰走了進來,屋子裏麵小黑二狗幾人在打牌,見江峰進來個個主動打招呼。
“峰哥好!”
江峰看了眼這幾人,給了張飛一個眼神,隨後轉身走了出去。
張飛跟著,兩人到了屋外。
“咋了峰哥,你有話要跟我說?”
江峰給張飛丟過去一根煙,自己也拿出一根點上。
“有個事兒要跟你商量下…”
“啥事兒?你是不是要借錢啊峰哥?”
江峰一愣,剛要說你咋知道,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張口。
張飛二話沒說進了屋子,不過片刻拿出之前的黑色膠袋。
“峰哥,我這隻有兩萬了,這兩天還了點外債,賭錢也輸了一部分。”
江峰深深地看了眼張飛,拍了拍他肩膀:
“不借錢,就是單純心裏悶,找你喝點兒。”
“行啊,走,兄弟去買點冷盤。”
就在這時,張飛注意到江峰身上的淤青,錯愕道:
“峰哥,你這傷咋回事兒啊?你被人弄了?”
江峰沒好氣道:“被梁小兵派人陰了,給我頭上套了麻袋,不然我不至於受傷。”
張飛一聽怒了:“草!峰哥,我現在就去叫人,咱們去弄梁小兵這雜碎!”
江峰樂了:“你不是怕梁小兵嗎,你敢跟我去弄他?”
張飛點頭:“是有點怕,不過怕我也要去。”
“為啥。”
張飛笑了:“因為我在東莞這兩年偷雞摸狗被抓了不少次,隻有峰哥你願意回頭救我。別說要去找梁小兵了,你就是現在去找咱湖南幫幫主,我也跟你去。”
江峰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拍了拍張飛肩膀。
“不找他了,進去喝酒。”
“行吧…”
屋子裏,江峰也手癢和幾人打起了牌,不一會兒輸了五六百。
旁邊躺在床上的張飛擺弄著剛買的小靈通,時不時接個電話裝裝比。
很快一個電話打來,他聽了會兒結束通話,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峰哥!有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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