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浪頭拍擊礁石,發出悶雷般的低吼。
陰沉的天色壓在海平麵上,荒僻的海灘空曠無人,正是黑道私鬥、殺人埋屍的絕佳場所。
後方吉普車瘋狂逼近,引擎轟鳴如野獸咆哮,在離江峰十米處猛地剎死,輪胎摩擦地麵爆出一陣刺鼻的焦糊味,青煙裊裊升起。
哢噠——
車門被粗暴踹開,孫連海陰沉著臉跨步下車。他肩寬背厚,渾身腱子肉緊繃如鐵,脖頸處暴起青筋,臉上一道猙獰刀疤從眉骨直劈下頜,每一寸肌肉、每一道傷痕,都在訴說著這是個常年在刀口上舔血、雙手沾滿鮮血的老混子。
孫連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獰笑,腳步沉重而兇狠,一步步逼近江峰,那雙渾濁的眼睛像盯著瀕死獵物的惡狼,聲音沙啞而陰毒:“小子,挺會選地方,正好弄死你不怕人看見。”
江峰叼著煙,單手插兜,姿態散漫隨意,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白霧,眉眼間滿是居高臨下的不屑:
“孫狗,給你臉了是吧?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在我麵前也敢狂?”
孫連海瞬間炸毛,眼球暴突,太陽穴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帶著殺意:“找死!今天我不把你渾身骨頭敲碎喂狗,我跟你姓!”
“滾蛋,老子可沒你這種丟人現眼的兒子。”
江峰嗤笑一聲,語氣輕佻,卻字字紮心。
“我艸尼瑪!”
孫連海氣得肺都要炸了,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怒極反笑:“混社會這麼多年,敢這麼跟我孫連海說話的,你是第一個。毛都沒長齊,也敢跟金老大作對,今天,你必須死。”
江峰歪嘴一笑,眼神玩味:“有沒有那本事,試過才知道。不過我勸你別著急,我先熱個身,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
話音落下,他不再廢話,雙腳開立與肩同寬,沉腰紮馬當場打起活血十三式。
動作舒展大方,筋骨齊鳴,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喚醒肌肉深處沉睡的爆發力,手臂揮出帶起輕微破風聲,周身氣血隨之高速運轉。
孫連海看得一愣,隨即捧腹嗤笑,指著江峰滿臉鄙夷:
“你小子被嚇傻了?在這兒練廣播體操?這玩意兒能打架?笑死個人!”
江峰頭也不抬,動作絲毫不亂:“是啊,熱身等死,等我練完再動手,敢嗎?”
“有什麼不敢。”孫連海抱著胳膊,一臉戲謔輕蔑,“反正你都是死人,我成全你最後這點心願。”
他根本沒把江峰放在眼裏。
上一次交手,江峰在他麵前撐不過三回合,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在他看來,今天不過是再來一次順手宰殺,對方就算練什麼花架子,也改變不了被碾壓的命運。
江峰動作越來越快,筋骨劈啪輕響,周身漸漸升起熱氣,額角滲出汗珠,順著硬朗的下頜線滑落。每一式運轉完畢,他都能清晰感覺到——
力量在瘋狂攀升、速度在暴漲、反應在極致銳化。
渾身血液滾燙,像有一團烈火在四肢百骸燃燒,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隨時準備傾瀉而出。
十五分鐘過去。
孫連海等得不耐煩,臉色冷得發黑,眼神兇狠催促:“你他媽好了沒有?磨磨蹭蹭,找死都不積極!再拖延,我現在就弄死你!”
“最後五分鐘,急著投胎?”江峰低喝一聲,打出收式,周身氣勢驟然攀升!
一口濁氣噴吐而出,如利箭破空。
他擦去臉上熱汗,抬眼看向孫連海,眼神冷冽如刀,寒光四射,勾勾手指,語氣囂張到極致:“老子熱完身了,過來受死。”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孫連海五指緩緩攥緊,粗大骨節劈啪爆響,一股兇悍戾氣撲麵而來,讓人不寒而慄:“我再問你一句,遺言交代完了?免得別人說我孫連海欺負小輩。”
江峰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我隻問你一句——是不是金世榮讓你來殺我?”
“廢話!”孫連海獰笑,眼神殘忍,“金老大發話了,把你弄死絞碎喂狗,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你給金世榮賣命多久了?他手下,就你最能打?”
江峰隨口問道,像是在閑聊。
孫連海臉上閃過一抹傲色,挺胸抬頭,語氣充滿自負:“算你有眼光。我從小練散打,拿過三次全國冠軍,打過泰國地下黑拳,金牌拿過一堆,出手狠辣,從無敗績。整個華龍區,能打贏我的,不超過三個。”
江峰故作吃驚,張大嘴巴,心裏卻在冷笑盤算。
上次交手,自己三,對方七,完全被壓製。
練完活血十三式,實力徹底反轉——自己七,對方三!
孫連海再猛,也隻是舊時代的打手,靠的是經驗和狠勁。
而他江峰,已經脫胎換骨,擁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與速度。
“廢話夠了,給我死!”
孫連海低喝炸響,身形猛地啟動,助跑、蹬地、衝刺一氣嗬成,整個人如一頭狂暴黑熊,鐵拳裹著呼嘯勁風,直砸江峰麵門!
這一拳,又快又狠,力道十足,打中就是頭破血流、骨裂腦震蕩。
江峰眼神一厲,寒光爆射。
他不閃不避,右臂繃緊,腰腹發力,全身力量匯聚於右拳,鐵拳轟然轟出!
嘭——!!
拳拳相撞,發出沉悶如敲重鼓的巨響,氣浪向四周擴散!
江峰雙腳如釘,紋絲不動!
孫連海卻如遭重鎚轟擊,噔噔噔連退三步,手臂發麻,拳頭劇痛入骨,指骨彷彿碎裂一般!
他瞳孔驟縮,滿臉驚駭,不敢置信地嘶吼:“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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