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孟雨彤死死咬住粉嫩的唇瓣,唇色瞬間泛白,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慌亂與無措像潮水般湧上來,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她怎麼也沒料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撞上自己的男友呂明遠。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慌得幾乎喘不過氣。
這下徹底完了。
她該怎麼解釋?怎麼圓場?難道要當場坦白,自己是故意接近江峰、故意引誘他,隻為完成某個計劃嗎?一旦說出口,之前所有的隱忍、所有的付出、甚至被江峰佔去的便宜,全都白費,功虧一簣。
不行,絕對不行。
無論如何,先把眼前這場戲演下去,穩住呂明遠,事後再找機會慢慢跟他解釋清楚。
孟雨彤急得眼眶發紅,飛快地朝呂明遠遞去一個又一個急促又隱晦的眼色,眉頭輕輕蹙著,嘴角微微抽動,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喊出聲:別鬧,先配合我!
可此刻的呂明遠早已急火攻心,雙目赤紅,整個人被一股衝天的醋意與憤怒沖昏了頭腦,哪裏還能分辨她眼神裡的暗示?他隻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孩,和別的男人坐在一起,姿態親昵,談笑風生,那畫麵像一把刀子,狠狠紮在他心上。
呂明遠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額角青筋微微暴起,眼底佈滿猙獰的血絲,每一根都像是在訴說著極致的痛苦與暴怒。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磨過木頭,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說啊!雨彤!你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他低吼出聲,聲音震得空氣都微微發顫。雙手死死攥緊,指節用力到泛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刺破了皮肉,滲出血絲,他卻渾然不覺,隻覺得心口疼得快要炸開。
“你之前明明跟我說,你是和舍友一起出去打排球,晚上不一起吃飯!結果呢?你竟然騙我!你在這裏跟江峰單獨吃飯,有說有笑,還跟他摟摟抱抱!孟雨彤,我對你一心一意,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呂明遠的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每一個字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痛。他看著孟雨彤,眼神裡有憤怒,有失望,有不敢置信,更多的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絕望。
“我…明遠,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孟雨彤急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嘴唇被咬得幾乎出血,委屈、慌亂、無奈交織在一起,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呂明遠猛地一聲怒吼,聲音尖銳得刺耳,他伸出手,顫抖的手指直直指向孟雨彤,眼神猩紅而瘋狂,“孟雨彤,你就是個騙子!是我呂明遠瞎了眼,掏心掏肺對你好,才會看錯你這種女生!”
“我自己省吃儉用,生活費捨不得花,全都給你買口紅、買包包、買你喜歡的零食,你想要什麼我都儘力滿足你!我以為你單純、乾淨、專一,可你呢?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這個白眼狼!你的良心到底在哪裏?!”
呂明遠自嘲地笑了一聲,笑聲淒厲又苦澀,他用力搖著頭,一步步後退,像是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一樣,眼神裡充滿了悲涼:“是我蠢,是我傻,是我呂明遠活該被騙!孟雨彤,算你狠,我算是記住了!”
“呂明遠,你能不能冷靜一點,聽我把話說完?”孟雨彤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淌,“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隨便、輕浮、會背叛你的女生嗎?我們這麼久的感情,你就一點都不信我?”
她死死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線,心口又疼又委屈。呂明遠從前對她一向溫柔體貼,說話輕聲細語,從來沒有這樣朝她大吼大叫過。此刻他這般暴怒失態,像一把鈍刀,一點點割著她的心。
“冷靜?我怎麼冷靜?!”呂明遠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餐桌上,“砰”的一聲悶響,碗碟被震得哐哐作響,周圍食客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他雙目赤紅,情緒徹底失控,話也越說越難聽:“你給我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我憑什麼冷靜?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所有人都說你好,說你本分,說你潔身自好,結果呢?你怕是早就和江峰勾搭上了吧!表麵裝得清純無辜,背地裏這麼不知廉恥,你真讓我噁心!”
汙穢刺耳的words一句句砸在孟雨彤身上,她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冰涼,像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羞辱。委屈、憤怒、難堪、痛苦一起湧上來,讓她幾乎窒息。
“呂明遠,你夠了!”
終於,孟雨彤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頭,衝著呂明遠失聲大喊一聲。
她的眼淚洶湧而下,肩膀劇烈顫抖,原本清秀乖巧的臉蛋上佈滿淚痕,眼神裡充滿了失望、痛苦與絕望,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你鬧夠了沒有!你根本不聽我解釋,你隻會用最難聽的話罵我、侮辱我!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是嗎?好,既然你這麼想,那我無話可說!”
一旁的江峰始終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單手撐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玩味十足的笑,眼神饒有興緻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像在看一場無比精彩的鬧劇。
爭吵、憤怒、眼淚、背叛、誤會…一切都和他無關。
有人免費演戲給他看,他樂得清閑,隻管靜靜旁觀就好。
“我就是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麵目!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我的物件,給我戴綠帽子的物件!哈哈哈哈,我是真沒看出她的真麵目竟然是這樣,平時在學校裡裝的跟正經人似的,沒想到背地裏就是個騷貨,當時還有朋友跟我說你是表麵正經,私下裏估計就是個反差婊,果然!是我看走了眼!”
呂明遠憤怒地吼著。
“呂明遠,你,你……”孟雨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呂明遠腦子裏竟然會這麼評價她。
“你什麼你?現在你還想解釋嗎?來,你解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狡辯的,不要臉的賤玩意兒!”呂明遠眼神跟淬了冰似的,話也一句比一句毒。
“呂明遠,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麼評價我,我…”這一刻,孟雨彤眼角滑落了兩滴淚水,她勾引江峰絕大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能替呂明遠出氣,可她真沒想到,恰恰是因為這件事讓呂明遠暴露出了他對自己的真實印象。
這一刻,孟雨彤的心都碎了。
“滾吧臭婊子,賤貨!我怎麼眼瞎看上你這種玩意兒,我也不知道你看上江峰什麼了,圖他有錢?他也沒錢啊,圖他長得帥?我承認這小子長得是帥,但是我也算帥吧?你就這麼賤嗎看到帥的就要去勾搭?別的你還圖他啥?你不會是圖他那玩意兒大吧?那估計是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裝的挺正經的說你是處,不讓睡,搞不好你早就爛了!”
呂明遠的話越發的毒,越發的尖銳。
孟雨彤閉上眼睛,眼淚一顆顆滴落,這一刻她心都碎了。
她沒想到自己喜歡的男生竟然會如此評價她。
“呂明遠,我也算是看清你的真麵目了,沒想到你說話這麼毒。”
孟雨彤淒然一笑,臉上掛著失魂落魄的自嘲。
“嗬嗬嗬,沒你毒!賤貨!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下午你讓我去對付江峰,我現在想通了,你是和江峰算計好的,知道我不是江峰對手,故意讓我去出糗,你真毒啊!”
呂明遠丟完這話,又看向江峰,眼神冷的跟一條毒蛇一樣,“江峰,今天的事情我記著了,我告訴你,咱倆沒完!”
說完這話,呂明遠又把目光看向孟雨彤,看到孟雨彤那淚流滿麵的模樣,他忽然心一疼,不過下一秒冷冷道:“別在那假惺惺的哭了,噁心!賤貨,我當時就該聽別人的話,怎麼跟你這種女生談物件了,晦氣!”
呂明遠極其冰冷地看了眼孟雨彤,轉身離開。
看著呂明遠的背影,孟雨彤再也忍不住了,她衝過去抱住呂明遠,哭著道:“明遠,你聽我解釋啊…”
“滾!”
呂明遠猛地甩開她,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孟雨彤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閉上眼睛,眼淚汩汩而流。
可是她又猛然想到了這是一場戲!
眼下跟呂明遠解釋,他是不可能聽得了,現在讓呂明遠相信自己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把江峰那玩意兒給割了,隻要這事兒做了,呂明遠肯定會相信她,明白她的良苦用心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了。
想到這,孟雨彤平復好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擦了擦眼淚,回到了桌邊,對著江峰擠出了一個笑容,“來,江峰,咱們繼續喝酒,再點些酒好了。”
江峰挑了挑眉:“你還有心情喝酒?”
“為什麼沒心情?反正我和呂明遠都結束了,他已經是過去式了,今晚我隻想跟你走,能陪我再喝點兒嗎?”
孟雨彤很快進入了狀態,又用誘惑的眼神看著江峰,還不經意間擠了擠自己曼妙的雙峰。
江峰嚥了口唾沫,心中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是思來想去,算了,有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他倒要看看今天孟雨彤能玩什麼把戲。
“行,再拿點酒!”
“好嘞!”
孟雨彤立刻叫來服務員拿酒,很快,服務員拿來了酒,不過看孟雨彤的眼神也明顯有些厭惡和嫌棄。
孟雨彤也察覺到了這個細節,可是沒辦法,戲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說什麼也得演下去。
“還是老規矩,你喝白的,我喝啤的,怎樣?”
“可以,沒問題!”
江峰邪魅一笑,立刻倒酒,很快和孟雨彤喝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緒上頭的原因,這一次,孟雨彤不經意間就感覺到了醉意。
而對麵的江峰其實也留了個心眼,故意也裝出醉的坐不穩要跌倒的模樣。
“江峰,我…我感覺我喝多了,咱們…回去?”
眼看著江峰喝的已經要醉了,孟雨彤揉了揉自己發脹暈乎乎的腦袋,說道。
“好啊…那我們…回去。”
江峰開始裝醉,搖搖晃晃站起身。
“好,那咱們走…”
孟雨彤已經醉了七八分,而且感覺頭越來越暈,越來越暈,不過她努力撐著,不讓自己失去理智,盡量讓自己清醒。
“你…你扶我吧。”
江峰暗戳戳地瞥了眼孟雨彤,故意說道。
“好…好吧。”
孟雨彤自己也醉的搖頭晃腦,可還是伸出手扶住了江峰,然後帶著江峰一起向飯店外走去。
孟雨彤醉的暈乎乎的,被江峰這麼吃著豆腐,一開始倒也沒在意。
可是很快她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感覺江峰在故意碰她呢?
她瞥了眼江峰,見江峰走路都東倒西歪的,於是也沒多想,估摸著江峰應該是醉了不清醒,所以倒也不好跟江峰計較。
很快,兩人到了飯店外,孟雨彤強忍著頭暈目眩,扶著江峰往路邊的計程車走了過去。
到了計程車邊,孟雨彤險些自己摔倒,她也醉的不輕,感覺走路都發飄了。
好不容易扶著江峰進了計程車,孟雨彤揉著額角,說話都不利索了,醉醺醺地給師傅報了個地址。
計程車師傅瞥了眼兩人,二話不說,啟動車輛。
後座,孟雨彤身子靠著車窗,頭暈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酒勁越發的上頭,她逐漸開始意識不清。
就在這時,車子一個顛簸,江峰身子直接躺在了她身上,她一驚,急忙推著江峰,“江峰,你…你坐好,別靠著我…”
“我…我暈…好難受…”
孟雨彤想推開江峰的手,可是頭暈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難受無比,索性就任由江峰靠著她了。
過了片刻,她也醉的閉上了眼睛,輕輕打起了鼾。
江峰暗暗睜開眼,見孟雨彤醉成這個樣子,暗暗一笑。
不過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司機說了一聲“到了。”
江峰立刻收回了手,給了車費,然後扶著孟雨彤下了車。
孟雨彤已經連站穩都做不到了,酒精已經上頭,她已經不清醒了。
“不行,這孟雨彤今晚灌醉自己肯定是想玩什麼套路,自己也得裝醉,得看看她的真麵目是什麼。”
想到這,江峰也開始裝醉,然後在她耳邊輕聲呼喚道:
“你咋樣,醉沒醉,到了你家門口了,現在怎麼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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