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斌臉色沉了沉,冷哼一聲:“別在這裝蒜了,你是金刀門的老大,這些年沒少做犯法的事情,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
“什麼證據?證據在哪兒?”
金世榮說完捏著雪茄又抽了一口,臉上帶著邪笑走了過來,在魏文彬麵前兩米處停了下來,似笑非笑道:
“魏局長,抓人可不能空口無憑,你說我犯罪我就犯罪了?我承認我是金刀門老大,但你說我做過犯法的事情,我可不認,我隻講證據。”
魏文斌的眉頭擰了擰,眼底浮現一抹濃濃的怒氣。
他來華龍區當局長已經兩年,自然知道金刀門這個黑幫團體,也知道這個團體沒少做犯罪犯法的事情。
可正如金世榮所說,幾年了,警方一直沒有金世榮犯罪的證據。
毒品交易,持有槍支,火拚鬥毆,這些事兒金刀門做了太多,他們也查了好多次,可每次都查不到結果,每次都不了了之。
魏文彬幾次空手而歸後,心裏很快有了自己的判斷。
這個金世榮多半在警局裏有線人,有臥底,而且職位還不低。
所以警方每次有行動,他都能提前得到訊息,提前做好準備。
這兩年來,他組織了多次抽查行動,然而,每一次都被金世榮給逃脫。
魏文彬氣憤又無奈,他明知道警局裏有內鬼,但也查不出是誰。
這次溫玉蘭來,說實話他是極其高興的,因為他正愁打不掉金世榮這個犯罪團夥。
眼下晶片的事兒已經查到,既然如此,那這次金世榮不會再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行了,別狡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希望你到了地方還能嘴硬。”
魏文斌冷冷一笑,手一揮,“來人,先給他拷上。”
“是!”
兩個警員立刻上前,其中一個摁住了金世榮,另外一個拿起手銬,銬住了金世榮。
金世榮皺了皺眉,眼神冷了下來:“魏局長,我說了我沒犯罪,你們沒證據就拷我,這流程有問題吧?”
“別廢話!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帶走!”
魏文斌一聲嗬斥,轉身走出房間。
酒吧外,溫玉蘭看了眼時間,黛眉微微地一蹙。
“已經十五分鐘了,不知道裏麵究竟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酒吧大門內走出來了幾個警員,隨後,手被銬住的金世榮也被帶了出來。
“抓到了!”
溫玉蘭美眸一亮,心底暗暗鬆了口氣。
魏文斌把被拷住的金世榮領了過來,沖溫玉蘭道:“溫局,他就是金世榮。”
溫玉蘭冷冷看了金世榮一眼,道:“金世榮,你知道自己這次犯的罪有多大嗎?”
金世榮立刻搖頭,裝的一臉無辜道:
“我不知道啊溫局長,我也沒犯事兒啊。”
“嗬嗬,還嘴硬!看看這人是誰。”
溫玉蘭打了個響指,一個警員帶著侯曉光走了過來。
看到是侯曉光,金世榮瞬間臉色陰沉無比:“侯曉光,你個雜碎,你他媽的敢背刺老子?”
侯曉光被金世榮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哭喪著臉道:“金老大,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
“滾你媽的!狗東西,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宰了你。”
金世榮冷冷罵道。
侯曉光戰戰兢兢道:“金老大,你也理解理解我吧,我也不想出賣你啊,可我也不想死啊,他們說了,把事兒交代出來可以將功贖罪,我也是沒辦法。”
“滾!逼養的玩意兒!”
金世榮一口唾沫吐在侯曉光臉上,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的殺意。
溫玉蘭冷冷道:“金世榮,你這個小弟已經把你的罪行都交代了,你還要嘴硬嗎?”
金世榮森然一笑: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不認,他是誣陷。”
溫玉蘭咬緊貝齒,厲喝一聲:“都到這地步了還嘴硬,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帶走,去瀨洋倉庫!”
“啊?瀨洋倉庫?”
金世榮臉上露出了些許害怕的表情。
“心虛了是嗎?等著法律的製裁吧。”
溫玉蘭哼了一聲,領著眾人上車。
金世榮也被眾人領著上了車,車隊浩浩蕩蕩向瀨洋倉庫出發。
……
半小時後,車隊到了華龍區西郊的廢棄物流園。
瀨洋倉庫在物流園的最裏麵。
物流園地處偏僻,周圍荒無人煙,裏麵破敗不堪,沒有半點人的蹤跡,隻有一盞昏黃的路燈在夜色裡散發著微弱的光。
海風呼嘯吹過,像是惡鬼的低吼。
車隊的車燈撕裂了黑夜,十幾輛車緩緩行駛到了瀨洋倉庫的大門口。
眾人下車。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破舊的倉庫,倉庫的鐵皮大門上滿是鐵鏽,看上去就好像多少年沒修繕過一樣。
“金世榮,你知道這兒是哪吧?”
溫玉蘭冰冷的目光直刺金世榮。
金世榮臉上看不出有任何情緒波動,麵無表情道:
“知道,這是我的倉庫,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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