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
白錦秋更是整個人麻了!
她臉皮跟開水潑了似的滾燙,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死江峰,你怎麼能問這種問題。
然而下一秒,電話那頭秦墨濃的回答讓她懵了。
隻聽秦墨濃盈盈一笑,道:
“隻要你有那本事,我一點也不介意,錦秋是我閨蜜,她要跟我共享一個男人也未必不可,不過嘛,我瞭解她,她肯定不願意的。”
“好的秦老師,掛了,你繼續睡!”
電話結束通話,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江峰笑眯眯道:
“白姐,秦老師說她不介意,你輸了哦,今晚咱們開房?”
白錦秋臉唰的通紅:
“滾啊!怎麼可能,你…你想得美!我纔跟你認識一天,你就想把我忽悠到床上,我有那麼好忽悠嗎?”
“可你剛才答應的。”
“我…我…反正這事兒不行。”
“那你親我下。”
江峰說著把臉湊了過去,“親一下總行了吧,明明你賭輸了。”
“你…”
白錦秋捂住臉,悔恨無比,早知道不賭了。
“唉,沒想到白姐玩不起啊,唉,我還以為白姐蠻信守承諾的呢。”
“別激我江峰,親就親!”
說著,白錦秋閉上眼睛,在江峰臉上輕輕親了下。
一絲幽香鑽入江峰鼻腔,是屬於白錦秋身上的淡淡薰衣草香。
江峰恍惚了一瞬。
下一秒,就見白錦秋飛速退後兩步,滿臉緋紅。
“親…親完了,我反正沒耍無賴。”
“嘿嘿,咱親都親了,那時候能約睡覺啊白姐?”
“滾蛋!”
白錦秋把墨發盤在玉耳後,她銀牙咬著一縷髮絲,紅著臉道:
“不要提這事兒了,我纔不要跟你睡呢,你還挺自戀。”
“跟我睡咋了?我身材這麼好。”
“你…閉嘴!”
白錦秋臉更紅了,腦海裡不由得想起昨晚的場景,一時間呼吸都有些紊亂。
“好了,不逗你了,那今晚真不約啊白姐?”
“不約!”
“那啥時候約,提前跟我說,好讓我有個準備。”
“你少做夢了,我還是第一次,怎麼可能跟你約炮。”
“白姐你還是第一次?”江峰舔了舔嘴唇,笑眯眯道:
“那你第一次肯定是我的了。”
“嗬嗬,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別想得到我身子。”
白錦秋被江峰的話搞得麵紅耳赤。
這傢夥,說話也不嫌害臊,這麼大膽!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白錦秋臉色微變,趕忙在辦公椅上坐好,臉蛋上的紅暈消散了些。
她又恢復了平日裏高冷女醫生那一絲不苟的模樣。
“請進。”
白錦秋努力讓自己聲音顯得平靜。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說道:
“白醫生,剛才您讓那位病人做的檢查都做過了,各項指標都正常,今天就可以安排手術。”
白錦秋微微頷首:
“好,我知道了,通知各科室做好術前準備,這台手術我親自做。”
“是,白醫生。”
護士說完離開了。
臨走時,這個護士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江峰。
竟然能和白醫生能在辦公室裡聊這麼久,真是奇蹟,要知道白醫生和異性幾乎是不怎麼說話的,這傢夥怎麼能和白醫生待這麼長時間?
辦公室裡,白錦秋喝了口茶,心情終於平復了不少。
“今天下午給你朋友妹妹做手術,別的還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你可以走了。”
江峰搔搔頭髮:“別的沒事兒了,那手術的事兒就拜託你了,白姐。”
“嗯,知道了。”
“那我走了哦白姐,記得想我。”
江峰嘿嘿一笑,轉身向辦公室外走去。
“滾啊!想你個大頭鬼!”
身後傳來白錦秋的罵聲。
辦公室外,江峰暗暗一笑,真不知道把白錦秋這種嘴硬的女人征服是什麼感覺…
隨後,江峰又在安排的病房裏找到了山貓,告知了今天就可以做手術的事情。
山貓自然感激無比,對江峰的態度更是比之前好了太多。
在病房裏和山貓聊了會兒,江峰接到了溫玉蘭的電話。
“喂,溫姐。”
江峰笑眯眯地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溫玉蘭的語氣極其的凝重。
“江峰,來心情咖啡店一趟,我有個很重要的事兒跟你說!很重要,關乎到你的性命安危,立刻來!”
江峰瞳孔一縮,溫玉蘭很少用這種語氣跟他這麼說話。
難不成出什麼事兒了?
“溫姐,我現在就去。”
江峰來不及多想,和山貓道別,開車向心情咖啡店趕去。
……
半個小時後,江峰到了心情咖啡店門口。
把車停好,江峰大步走進。
咖啡店裏隻有稀稀落落的兩三名客人。
陽光灑進咖啡廳裡,在潔凈的地板投下兩道斑駁的光柱。
角落的綠植還有那架復古鋼琴給這間咖啡廳平添幾分靜謐與輕鬆。
角落的窗邊坐著個女人。
女人身著卡其色風衣,裏麵搭配著一條半高領黑色毛衣,雪白的脖頸被毛衣修飾,更顯高挑,下麵一雙修長的**裹著厚黑絲襪,韻味十足。
當然了,最吸睛的還是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一張再標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墨發盤在腦後,雪白的臉蛋上黛眉如畫,一雙美眸宛若泛著秋波,精緻的鼻樑搭配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讓這張臉更顯得聖潔,動人。
女人正是溫玉蘭。
江峰走了過去,在她麵前坐下,嘴角依舊是那熟悉的壞笑。
“溫姐,你電話裡說的啥事兒啊,有那麼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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