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魏文斌摟著身邊女人的腰肢,兩人親昵無比,說笑著走了進來。
這一刻,溫玉蘭咬緊唇瓣,身體輕輕顫抖。
雖然已經和魏文斌離婚,可看到這一幕,她還是控製不住憤怒和難過。
因為當初和魏文斌結婚的時候,她父母就很不同意,因為魏文斌家裏條件很差。
而她家世顯赫,父母自然是不願意的。
可她當時深愛著魏文斌,所以不顧父母反對,義無反顧嫁給了魏文斌。
當初和魏文斌離婚的時候,她也難過了好久。
此時看到這一幕,她的心還是有了些痛意。
就在這時,魏文斌向這邊瞥了一眼,也看到了溫玉蘭。
他一愣,隨即皺緊眉,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
“真巧啊玉蘭,沒想到你也在這。”
魏文斌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走了過來,他身邊那個女人也跟了過來。
女人看了溫玉蘭一眼,詫異道:
“文斌,她就是你那個局長前妻?”
“嗬嗬嗬,是的,沒想到局長也會來這種小飯店吃飯,嘖嘖嘖,罕見啊罕見。”
說完,魏文斌又看了眼旁邊的溫晚晚,笑道:
“晚晚,來讓爸爸抱抱。”
溫晚晚臉上流露出害怕的表情,縮排了溫玉蘭懷抱,嘟著小嘴道:
“不要你抱,你是壞爸爸。”
聽到這話,魏文斌臉上笑容一僵,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溫晚晚,誰教你這麼說話的?什麼壞爸爸?過來讓我抱抱!”
魏文斌的語氣裡有了些嗬斥。
溫晚晚嚇得一哆嗦,眼眶有些紅了:“我不要!我不要你這個壞爸爸。”
“嗬嗬!你這小孩子真不懂事!以後別叫我爸爸了,我不想當你爸爸!”
一直沒說話的溫玉蘭再也忍不住了,她蹭的一下站起來,沖魏文斌怒道:
“魏文斌,你是男人嗎你?要點臉吧!你本來就不配當晚晚爸爸,離婚後你來看過一次晚晚嗎?你有關心過晚晚嗎?還想讓晚晚抱你?你不配!”
魏文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冷冷道:
“溫玉蘭,你給我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別人怕你,我不怕你!看來這些年你的脾氣還是沒改,嗬嗬,難怪沒找到男人!沒人要的黃臉婆。”
“你——”
溫玉蘭氣的嘴唇顫抖,可偏偏一句話說不出來。
“怎麼,沒話說了吧?除了我誰願意要你?難怪你單身到現在,你還是好好改改你的性格吧,你的性格太強勢了,說好聽點是強勢,說難聽點就是刻薄,愚昧!”
魏文斌的話跟刀片似的刮在溫玉蘭心口。
溫玉蘭顫聲道:“魏文斌,不管我們離婚後怎麼樣,反正我從來沒詆毀過你,那段感情裡我也問心無愧!可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對你何時刻薄過?”
“嗬嗬!嘴上說的好聽,別以為自己是什麼好女人了。”
魏文斌不屑地一笑,“你但凡是好女人,早就找到男人了,不還是沒人要你嗎?”
旁邊的女人也翻了個白眼,捂著嘴陰陽怪氣笑道:
“就是,局長又怎麼樣,就是一個沒人要的黃臉婆而已。黃臉婆,你怎麼還沒找到男人啊,平時一個人怪寂寞的吧?”
溫玉蘭麵紅耳赤道:“閉嘴吧,請你們兩個要點臉!”
“我們很要臉啊,我們是關心你,你要是寂寞難受了,我們不介意介紹個男公關給你認識認識,哈哈哈…”
這女人笑的很是誇張,頓時飯店裏不少人目光被吸引過來。
溫玉蘭臉皮陣陣發燙,可偏偏無言反駁。
就在這時,後麵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溫姐,這兩人是誰啊,嘴怎麼這麼臭,他們倆平時出門不刷牙的嗎?”
說話的人正是江峰。
江峰邊說邊走了過來,然後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又看了眼魏文斌和這女人,皺了皺眉:
“你倆能不能站遠一點,嘴好臭,我坐這兒都能聞到。”
這話一出,飯店裏不少人被逗笑,笑出聲來。
魏文斌和這女人的臉瞬間一陣紅一陣白。
“你誰啊你?你坐這兒幹嘛?”
魏文斌冷冷看著江峰。
江峰撇撇嘴:“我是溫姐朋友,咋了,坐這兒不行?”
“朋友?”
魏文斌皺了皺眉,看向溫玉蘭:“玉蘭,這小子是你朋友?”
溫玉蘭麵無表情道:“是,跟你有關係嗎,請你別打擾我們吃飯。”
“你們還喝酒了?你不是從來不喝酒的嗎?”
就在這時,魏文斌注意到桌上的酒瓶,有些吃驚。
溫玉蘭是從來不喝酒的,哪怕和他過紀念日的時候也不喝。
可現在怎麼和一個男人喝起酒來了?
他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兩人關係不正常。
“我們喝酒和你有什麼關係嗎?別打擾我們了,你們真的很煩。”
溫玉蘭說完對著江峰笑道:“江峰,別搭理他們,我們喝我們的。”
“好嘞溫姐,我才懶得搭理這兩個小醜,一個都有些禿頂了,旁邊那女的臉還是整過的,跟妖精似的,尤其是那鼻子,都沒整好,醜死了。”
江峰的話像兩個巴掌打在兩人臉上,正好說到了兩人的痛點。
魏文斌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你小子敢說我禿頂?說,你到底和溫玉蘭什麼關係?”
“我們啊?”
江峰看了眼溫玉蘭,忽然笑了,“實話告訴你吧,我是玉蘭她男朋友。”
這話一出,溫玉蘭張大小嘴,滿臉不可思議。
很快,她的臉紅到了耳根,羞赧到了極致。
江峰也太直接了…兩人都沒到那一步呢好不好!
也沒正式確定關係啊!
不過…她心裏沒有一丁點不快,反而隻有害羞和甜蜜。
魏文斌驚呆了,他像個傻子般看著江峰和溫玉蘭,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倆…你倆談物件了?”
“是啊,怎麼了?你剛纔不是說玉蘭是黃臉婆嗎?現在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玉蘭很漂亮,你配不上她,你看看你,都禿頂了,又瘦又矮,真不知道玉蘭怎麼看上你的。”
江峰說完特意站了起來,身高壓了魏文斌一頭,尤其是長相更是比魏文斌帥十八條街。
魏文斌張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最後憤怒道:
“溫玉蘭,你要點臉吧!你都三十來歲了,找個二十歲的?你真不嫌丟人!”
江峰譏諷道:“總比你這個禿子好啊,找了個整容女,關鍵整的還醜。”
旁邊的整容女破防了,尖叫一聲:“你再敢亂說我撕爛你的狗嘴!”
江峰眼神一冷:“你說誰?”
“我說亻——”
你字還沒說完,江峰抬手一巴掌直接向這女人的臉抽去!
啪一聲脆響!
這女人的頭髮被抽散,半邊臉腫了起來。
女人被打蒙了,捂著臉不可思議道:“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了?打的就是你這醜逼,你這賤嘴就該打!”
“我跟你拚了!”
女人一下子哭了,哭嚎著撲向江峰。
“滾開!”
江峰一推,這女的向後踉蹌退去,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文斌,我被打了!你要幫我出氣嗚嗚嗚,揍死這混蛋啊!”
女人哭嚎著。
魏文斌指著江峰罵罵咧咧道:“草,你敢打我女人,我弄死你!”
魏文斌揮著拳頭沖向江峰。
江峰掄起巴掌猛地抽去!
又是啪一聲!
魏文斌被抽的一個趔踞,連帶著整個人轉了幾圈,臉上多出了個顯眼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是替溫姐打的,打的就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你——”
話沒說完,江峰又一巴掌抽來!
魏文斌慘叫一聲,牙齒被抽掉兩顆,眼淚差點被打出來。
“這一巴掌是替晚晚打的,你不配當父親!”
說完,江峰再次抬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抽在魏文斌臉上。
魏文斌兩眼一黑摔倒在地,嘴裏噴出一口血沫,兩顆牙齒被血沫裹著噴了出來。
“這一巴掌我是替我自己打的,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動手?”
“你壓根就不是個男人!”
“拋棄自己的妻子,從不關心自己的女兒!”
“女兒不跟你親,你竟然還對一個孩子陰陽怪氣!”
“人渣!畜生!敗類!”
江峰的話擲地有聲,飯店一片安靜!
幾秒後,飯店裏看熱鬧的食客們爆發出一陣掌聲!
“說得好小夥子!這種人渣就該打!”
“打得好!我們支援你!”
江峰目光掃視一圈,微微點頭,嘴角帶笑。
地上的魏文斌和整容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溫與蘭,你們…你們等著!”
魏文斌拉起這個整容女,在一群人的嘲諷聲中灰溜溜地走了。
飯店裏又恢復了先前的氣氛。
江峰坐了下來,看向溫玉蘭,笑道:“玉蘭姐,出氣了沒?”
“江峰,謝謝…謝謝你…”
不知什麼時候,溫玉蘭紅了眼眶,聲音哽咽。
“溫姐,不用謝,如果你不介意,以後我是你的依靠。”
說著,江峰遞過去一張紙,輕輕擦去溫玉蘭眼角的淚。
“媽媽,江叔叔好厲害!我想讓江叔叔當我爸爸。”
旁邊的溫晚晚奶聲奶氣道。
江峰老臉一紅,咳咳…真是童言無忌,神助攻!
溫玉蘭聽到這話,臉蛋也紅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光,羞的不敢看江峰。
“晚晚,你…你不能亂說知道不?”
“晚晚沒亂說,媽媽你不就喜歡江叔叔嗎,江叔叔也喜歡你呀!”
“是吧江叔叔?”
溫晚晚對著江峰調皮地眨眨眼睛。
江峰咧嘴一笑,捏了捏溫晚晚的臉蛋:“晚晚說的沒錯,江叔叔喜歡你媽媽,你願意讓江叔叔以後照顧晚晚和媽媽嗎?”
“當然願意了江叔叔!媽媽也會願意的!”
“那就好。”
江峰哈哈一笑,看向溫玉蘭:“玉蘭姐,晚晚都答應了哦。”
溫玉蘭眼神躲閃,臉蛋羞紅一片,“我…我…天晚了,吃的也差不多了,江峰,我和晚晚差不多該回去了。”
江峰笑眯眯道:“那正好,我送你們唄。”
“啊?”
溫玉蘭心跳猛地加速,她雖然感情經歷的不多。
但是,她也是個成年女人,知道這種情況江峰送她意味著什麼。
如果送到家,再把她送上樓,那兩人會不會…
溫玉蘭心跳瘋狂加速,理智告訴她目前不能這樣,可是…拒絕的話她偏偏又說不出口。
就好像心裏有個小人在做鬥爭,一個小人跟她說:
溫玉蘭,你是個正經女人,這樣太快了。
另一個小人說:
快什麼快!兩情相悅,有什麼不行?
“好了溫姐,不說了,走,我送你們回去。”
江峰不由分說,拉著溫晚晚的手向外麵走去。
溫玉蘭欲言又止,最後隻能紅著臉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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