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了?你誰啊?”
江峰剛問完,那頭傳來一個女生“咯咯咯”如銀鈴般的笑聲。
“還真是你啊江峰,老同學還記得我不,楊思雨。”
“楊思雨?當然記得,老同學你好啊。”江峰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
他對這個楊思雨並沒有什麼好印象,不過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也算是同學。
他雖然對這個女生沒什麼好印象,但也不至於那麼沒禮貌開口就懟人家。
那頭楊思雨笑嘻嘻道:“江峰,我感覺你現在的聲音還蠻好聽的,真有磁性,我都懷疑是不是你。”
“是嗎?我覺得一般吧,打我電話幹嘛?”
江峰不想跟這個楊思雨囉裡吧嗦的。
那頭的楊思雨嘟囔道:“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對人愛搭不理的樣子啊,不至於吧江峰,我承認當年我和你關係不好,但你也不至於到現在還記恨我吧?”
“我們當年可不隻是關係不好,你可沒少在班裏諷刺我貶低我,我記恨你不是應該的嗎?”
“呃…”那頭楊思雨語塞了,旋即又笑道:
“哎呀,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別放在心裏了,我現在打電話給你主要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咱們明天中午同學聚會,班裏許多人都來了,柳文琴柳老師也來了,你正好也在潭城,你也來吧,地址就在潭城大酒店,666包廂,”
江峰咂咂嘴:“去的人不少嗎,要AA嗎?”
“不用A,咱們班長請客,你來吃飯就行,老同學,你可別不來啊,畢竟咱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不是,也是份情誼嘛!”
江峰有些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楊思雨嘴裏麵說出來的話。
這還是印象裡的楊思雨嗎,說話竟然這麼客氣禮貌。
當年楊思雨那可是勢利眼的很,又刻薄又虛榮又拜金。
咋感覺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
“行,我知道了,中午我過去。”
“嘻嘻,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千萬要來啊!不可以不來。”
“為啥一定要我過去?”
“呃…因為咱們班不少人都很想念你,他們都想跟你道個歉,覺得當年對你太過分了。”
“真假的?他們能想念我?”江峰一臉狐疑。
“當然了,為啥不能想念你?畢竟你也是咱們班級大群體裏的一份子啊!而且他們都反思了,都特想跟你道個歉。”
江峰皮笑肉不笑道:“過去的都過去了,提那些也沒意思,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就行。”
“咳咳…反正你來吧,到了再說。”
“嗯,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江峰暗自感慨時間果然是最能讓人成長的方式。
他不敢相信當年那麼自信刻薄的楊思雨,現在說話竟然這麼禮貌客氣。
估計班裏其他人應該也都成熟了不少,罷了,既然他們都知道錯了,自己再跟他們計較這些計較那些倒顯得自己有些格局小了。
等明天到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有合適的話他不介意給這些人安排點工作。
畢竟現在自己的東莞會乃是潭城最大的幫派,下轄有KTV,迪吧,還有沙場,攪拌站,物流公司等等有好多企業,正好自己有好多企業都缺人,如果靠譜的話都可以安排進去。
當然了,此刻的江峰並不知道,在潭城的一個ktv包間裏,楊思雨正和一群人笑的合不攏嘴!
包間裏其他人都是當年江峰的同學,估計有十幾個,男男女女,很是熱鬧。
“江峰這個蠢逼,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不會真以為咱們要跟他道歉吧?”
楊思雨笑的合不攏嘴,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你們不知道江峰有多傻逼,說咱們認識到自己的錯就行!樂死我了!”
“是挺傻逼的,咱們憑啥認識到自己的錯,當年他不就是個窮逼嗎,欺負他他難道還有意見?”
“就是,明天等他來,咱們再好好讓他丟丟人,他估計還以為咱們是真心想喊他吃飯呢!”
“喊個屁!這個蠢驢,咱們要不是明天吃飯缺個小醜缺個笑料,能把他帶著?他估計現在還屁顛顛地期待明天的聚會呢!”
“他這個窮逼肯定聚會啊,他家裏窮的一逼,據說他現在就是個在東莞廠裡打螺絲的打工仔,就他這種底層人,我估計都沒來這個大酒店吃過飯。”
眾人毫不掩飾地奚落著江峰,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譏笑著。
楊思雨笑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然後說道:
“反正我是看江峰特別不爽,當時上學的時候我就看他不爽了,明天等他到了,我非得讓他好好出出醜!你們大家到時候就別把他當人,把他當條狗就行。”
“思雨說的沒錯,把江峰當成路邊一條狗,嘿嘿……”
就在這時,坐在人群中央,帶著金絲細框眼鏡的青年發話了,他臉上帶著奚落的笑容道:
"你們這麼對江峰,不怕他明天動手打人啊?"
說話的人名叫汪紹達,他正是當時班級裡的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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