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你別亂來,我是第一次…你別亂來。”
江峰壞壞一笑。
…
不知過了多久,江峰把秦墨濃抱在懷裏。
“墨濃,你為啥還是第一次啊,這些年你沒談物件?”
秦墨濃臉微微一紅:“你叫我墨濃感覺好奇怪啊。”
“嘿嘿,這有啥,以後我都叫你墨濃了。”
“不行,隻有咱倆時候你可以這麼叫,在外人麵前絕對不可以。”
“明白!對了,那你談物件為啥還是第一次啊?”
“因為沒睡呀,分了。”
“為啥分了?”
秦墨濃幽幽道:“他去外地發展了,我不想談異地戀,而且我家人也不願意。”
“行吧…”
秦墨濃紅著臉,瞪了眼江峰道:“今晚過去就當沒發生過這事兒,你要是敢跟別人說,那我從此以後不理你了。”
江峰立馬道:“知道了墨濃,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把這事兒跟別人說。”
江峰說完,看著秦墨濃這張漂亮的臉蛋,忍不住靠在她耳邊笑嘻嘻道:
“墨濃,要不你跟我談吧。”
“做你的美夢去!我怎麼能跟你談物件,不合適”
秦墨濃羞惱地推開他。
江峰笑了笑,倒也沒強求秦墨濃。
“江峰,我困了,我先睡了哦…”
秦墨濃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好的墨濃,我也睡了。”
江峰也閉上了眼,心裏卻是癢癢的。
秦墨濃這等大美女睡在旁邊,他真想把秦墨濃給…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亂來秦墨濃肯定是不會接受的。
算了,畢竟今晚已經和秦墨濃這樣了,隻要自己想拿下秦墨濃,估計再多相處幾回就能拿下,沒必要現在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峰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翌日,陽光灑進房間。
秦墨濃修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眼睛緩緩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房間,自己這是在家,隻是…頭為什麼這麼痛?
秦墨濃揉了揉額角,昨晚的事情跟斷片似的,好多都記不得了,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就在這時,她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等等,旁邊怎麼有鼾聲?
秦墨濃扭頭看去,當看清身邊竟然躺著江峰時,她猛地張大小嘴,呆住了!
足足獃滯了三秒,秦墨濃尖叫一聲,急忙坐起身。
“江峰!你怎麼在這兒?!”
江峰睜開惺忪睡眼:
“墨濃,你忘了昨晚了?昨晚是我帶你回來的啊。”
“你帶我回來的?”秦墨濃半信半疑,“可是…可是你怎麼在我床上?”
秦墨濃說完,猛然想起了什麼,低頭掀開床單看了一眼。
她大腦嗡的一聲!
“江峰,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眼看秦墨濃情緒不對勁,江峰急忙道:
“你別急,你好好想想昨晚咱倆幹啥了,我現在說啥你肯定不信,你自己想。”
秦墨濃死死咬住唇瓣,眼中眼淚打轉,很快,她隱約記起了一些。
自己昨晚好像是喝多了,然後被江峰抱了回來,自己好像還…
她都想起來了!
天哪!
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麼,自己是瘋了嗎?
看到秦墨濃臉上表情的變化,江峰調侃道:
“都想起來了吧?”
秦墨濃臉頰通紅,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道:
“想不起來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好啊,那我告訴你,你昨晚…”
“不準說了!”
秦墨濃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峰,這事兒不允許跟任何人說!你要是敢跟別人說一個字,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江峰身子湊近,捏了捏秦墨濃的臉蛋,笑眯眯道:
“知道了,我誰也不說,墨濃。”
說完,江峰一把抱住秦墨濃,又在她的臉上親了下。
秦墨濃怔住,臉皮一陣陣的發燙。
“你…不理你了!”
秦墨濃羞惱的鑽進被窩,江峰也鑽了進去,把她摟住,靠在她耳邊道:
“生氣了?”
秦墨濃自然沒生氣,她就是有些不太能接受這一切,自己竟然跟江峰睡一起…
咬了咬唇瓣,她扭頭看向江峰,兩人對視,秦墨濃的心跳快了幾分。
說實話,江峰長得很帥,劍眉星目,稜角分明,是她很喜歡的型別。
但是…她心裏就是覺得這樣不好。
江峰的臉逐漸湊近,很快,兩人的臉相距不足兩厘米。
秦墨濃心跳砰砰加速,急忙閉上眼睛,想轉過身。
江峰卻一把摟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秦墨濃嬌軀一顫,推開江峰,惱羞道:“最後一次,以後別親我了。”
“為啥。”
“因為咱倆也不是情侶關係,你這樣親我,不好。”
“那咱們談物件不就得了。”江峰笑眯眯道。
“怎麼可能啊,咱們一談物件,得被人給說死。”
秦墨濃直接拒絕,她雖然對江峰有好感,但是不代表要和江峰談物件,因為這樣會讓人說閑話的。
“行吧墨濃,回頭有空再找你玩。”
江峰起床穿衣服,秦墨濃縮在被窩裏,隻露出可愛的小腦袋。
她紅著臉看著江峰穿衣服,瞥見江峰那線條清晰的腹肌,不由得心跳微微加速。
很快,江峰穿好衣服,沖秦墨濃道:“回頭那群斧頭幫的人萬一來找你事兒,你打電話給我就行。”
秦墨濃抿了抿唇瓣:“他們很厲害的,你來也解決不了什麼。”
“這你不用擔心,我有我的把握,對了墨濃,你號碼多少?”
秦墨濃猶豫了一下,報出號碼,江峰打通,電話響了一下,他結束通話,然後笑道:
“那我走了啊,別想我哦。”
“自戀鬼,我纔不會想你呢,快走吧。”
江峰笑笑,轉身離開,房間裏,秦墨濃聽到關門的聲音,暗自道:
老天爺,自己真是瘋了,竟然和江峰…
他們倆現在可不是情侶,這也太過火了…
這邊,江峰離開秦墨濃家後,又去醫院看了一趟沈琳琳和她媽。
看完之後,江峰又打了個電話給韓夢菲。
韓夢菲也沒想到能接到江峰的電話,是感激又感動,不停說要請江峰吃飯。
江峰推了幾次沒推掉,於是約好了中午吃飯。
隨後,江峰又回去一趟見了見老媽,畢竟一整天沒回來,老媽說不定會擔心。
給老媽買了點水果和保健品,江峰暫時也沒什麼事兒了,隻等中午韓夢菲請吃飯。
正好閑著沒事兒,他跑去家不遠處的河邊釣起了魚。
剛上了一條魚,他接到了戴小飛電話。
“峰哥,咱們場子裏那些毒查出來了,是斧頭幫那些人故意把毒賣到咱們場子裏的。”
江峰吃了一驚:“斧頭幫?他們為啥要這樣搞?”
戴小飛語氣凝重道:“峰哥,您有所不知,這個斧頭幫目前應該算是湘潭最牛逼的幫派,我管的這個東莞會分堂算是老二,之前咱們和斧頭幫火拚過好幾次,我之前就懷疑是斧頭幫那群狗東西故意想害我們,沒想到還真是他們。”
江峰皺了皺眉:“這個斧頭幫很牛逼嗎,你們這個分堂對付不了他,那直接從東莞那邊調點人過來幫他滅了不就完了?”
“峰哥,之前我也想過這方法,不過後來我纔打聽到,這個斧頭幫還真不簡單,這個斧頭幫老大叫聶梟,這個聶梟原先是跟著香港新義安那個社團混的,後來混好了,然後回到老家湘潭搞了這個斧頭幫。”
“新義安?”
江峰著實吃了一驚,新義安是香港的老牌幫會,小弟成千上萬,勢力和背景都極其驚人。
而且這個新義安雖說總部在香港,但是在內地也有好幾個堂口,就比如東莞,深圳,就有好幾個新義安的堂口。
可以說,新義安是個龐然大物,自己東莞會雖然牛逼,但是在新義安麵前還真有些不夠看。
沒想到這個斧頭幫老大聶梟還有這樣的來頭。
“峰哥,咱們東莞會是牛逼,但是這個斧頭幫也不弱,真要火拚起來,估計隻會兩敗俱傷,這個聶梟可狂了。”
“狂?有多狂?”
戴小飛苦笑道:“峰哥,我說了您別生氣。”
“你說。”
戴小飛猶豫了下,說道:“這個聶梟之前對外放話,說我們東莞會就是垃圾,還說咱們老大,也就是峰哥你,說你給他提鞋都不配,而且他還說他想把咱們東莞會給吞進斧頭幫。”
”是嗎,胃口挺大,就不知道會不會撐死他。”
江峰冷冷一笑,隨即道:
“這個斧頭幫雖然來頭大,但是咱們東莞會也不可能受他的氣,這樣吧,今晚你們加派人手,每個場子都盯著!但凡是查到有人賣這些玩意兒的,給我把手都剁了丟出去!”
戴小飛倒吸口涼氣:“峰哥,那斧頭幫回頭找咱們麻煩怎麼辦?”
“找就找吧,我們又不怕他,那個聶梟要是找過來,我正好和他談談,看看他怎麼個意思,能談就談,不能談就打!媽的,敢說我是垃圾,惹老子生氣,老子宰了他這個逼養的。”
聽到這話,戴小飛心頭燃起一陣熱血:“是,峰哥!那我們今晚狠狠地查,查到就把他們手剁了!”
“嗯,今晚我也會去場子裏看看。”
掛掉戴小飛的電話,江峰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到吃飯時間了。
他收起魚護魚竿,回家收拾了下,然後趕往和韓夢菲約好的飯店。
不一會兒,江峰到了飯店門口,剛準備進去,他就看到一輛大奔停在了飯店門口。
後麵跟著幾輛黑色轎車,轎車裏走下一群人,應該是保鏢。
隨後,司機走到大奔車後門,恭敬拉開車門,一道人影走下。
這是個青年,穿著白色西裝,長相邪魅,嘴裏叼著雪茄,梳著背頭,眼神裡透著桀驁放蕩。
江峰暗暗詫異,這年輕人是誰,來頭似乎不小。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飯店裏走出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像是飯店老闆。
這個胖老闆小跑著到了這個青年麵前,伸出手,諂媚巴結道:
“聶老大,歡迎歡迎!剛才忙,沒出來迎聶老大,真是不好意思了。”
江峰聽到這話,瞳孔一縮,莫非這個青年就是斧頭幫老大聶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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