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李柔柔,張文龍又趕忙對江峰道:“江幫主,我錯了,我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不和這個李柔柔糾纏了。”
江峰看向王東:“東子,咋說?”
王東沉默幾秒,說道:“峰子,讓他走吧。”
江東深深地看了眼王東,沒多說,轉而看向張文龍,冷冷道:
“跟我兄弟道個歉,跪地上道歉!道完歉滾蛋!”
張文龍身子哆嗦了一下,咬咬牙,他沖王東跪了下來,“東哥,我錯了,勾搭李柔柔是我不對,但是這李柔柔也不是好人,當初是她給了我機會,我…我這下知道錯了。”
說著,張文龍舉起巴掌狠狠抽向自己的臉,啪啪啪聲不停,很快,張文龍的臉被他自己抽的腫成了豬頭。
“滾吧。”
王東懶得再看張文龍,說實話,他恨張文龍,恨張文龍奪走了李柔柔,他恨不得現在就廢了張文龍。
但是他也不傻,張文龍父親畢竟是縣城的領導,真要是做的太過分,也是一件麻煩事,所以眼下他氣出了,也懶得再去搞張文龍了。
“東哥,峰哥,那我走了。”
張文龍擠出比哭還看的笑容,說完踉蹌著站起身,灰溜溜的轉身離開。
後麵的李柔柔急了,衝過去拽住張文龍胳膊,“文龍,等等我,我要跟你一起走!”
“走你麻痹!臭婊子,滾蛋!”
張文龍甩起一巴掌抽在李柔柔臉上,自己趕忙離開了。
李柔柔捂著臉,眼淚流了下來,她不敢相信,張文龍竟然會打她。
“李柔柔,這下你還準備找誰教訓我們啊?”
江峰懶懶地對著李柔柔說道。
李柔柔身子顫了一下,眼睛裏是濃濃的害怕與恐懼。
“江…江幫主,之前是我不懂事,我知道錯了,你們饒了我吧。”
江峰不說話,李柔柔又看向王東,咬了咬唇瓣,怯生生道:
“王東,我知道錯了,我們還在一起吧好不好,先前我是被張文龍給騙了,我是愛你的。”
“是嗎?”
李柔柔趕忙道:“肯定是啊,我不喜歡張文龍,我是被他給騙上床的,王東,我隻喜歡你,再給我個機會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說著,李柔柔走來挽住王東的肩膀,沖王東作出嘟嘴撒嬌的表情。
王東輕輕嘆了一聲:“婊子終究是婊子,李柔柔,要是你不求我,硬氣點,我反而高看你一眼,現在你裝出這副樣子,反而讓我更噁心你了,我這幾年的真心真是餵了狗了。”
李柔柔臉色漲的通紅,羞愧道:“別這麼說嘛王東,我隻是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誤,我對你是有真感情的。”
“真你麻痹!”
王東猛地推開李柔柔,李柔柔身子踉蹌一下,瞬間摔在地上。
“王東,你推我幹嘛啊?”
李柔柔委屈的淚眼汪汪。
“賤人,離我遠點,騷唧臭哄的。”
王東滿臉的嫌棄和厭惡,李柔柔立刻作出一副可憐巴巴樣子:
“王東,你不愛我了嗎?”
“愛你麻痹!”王東說完看向江峰,“峰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賤人,你說咋辦?”
江峰淡淡一笑:“那就交給我好了,辦法多的是,小飛,把她的臉上給我紋幾個字,就寫我是婊子,我是賤人騷逼。”
戴小飛咧嘴一笑:“是,幫主!”
說完,戴小飛手一揮,幾個手下立刻衝上去架住了李柔柔。
李柔柔幾乎瘋了,流著眼淚哭泣慘叫道:“江峰,你不能這麼對我!嗚嗚嗚,我求你們了,我知道錯了,饒我一次吧嗚嗚嗚…”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怕了而已。”
江峰擺擺手,隨後,那幾個手下拖著李柔柔離開了,王東看著李柔柔被人帶走,眼神沒有半點波瀾。
“幫主,還有啥需要吩咐嗎?”
戴小飛恭敬道。
“沒了,你們該忙忙啥去。”
“是,幫主!我讓他們走吧,我在車上等您。”
戴小飛說完給江峰報了電話號碼,然後便讓一群手下離開了,他自己則坐在路邊的車上等著江峰。
眾人離開後,店門口,隻剩江峰和王東。
江峰掃了王東一眼,"東子,咋樣,難受不?難受的話兄弟今晚帶你去開開葷,給你找十個。"
王東笑了:“難受吧也確實有那麼一點,但也就是一點,因為我看清李柔柔是什麼人了,和她結束,我現在覺得蠻慶幸的。”
江峰拍了拍他肩膀,“你有這種覺悟就好,天涯何處無芳草啊,女人多的是,過兩天跟我去東莞,我保你大富大貴。”
王東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重重點頭:
“好,我跟你去!”
“等著就是你這句話!你是我兄弟,那邊人我不敢信,我隻能信你!”
江峰喜笑顏開,王東看向他,兩人相視一笑,都知道彼此在對方心中的分量。
丟給江峰一根煙,王東沉聲道:“東子,去之前,你老實告訴我,你在東莞搞那些幫派,會涉及到賣毒販毒嗎?”
江峰道:“不可能!別人碰不碰我不管,但是我東莞會絕不碰毒!我已經明令禁止了,幫會裏誰被我看出來,砍斷一隻手,攆出去!”
王東臉上的凝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輕鬆。
“有你這句話就好,我可以幫你打架,砍人,但是我沒辦法幫你搞毒這些東西,我很忌諱這些,我良心過不去。”
江峰拍了拍他肩膀:“我良心也過不去。”
王東心底鬆了口氣,本來他那會兒知道江峰是混社會的後,他心裏是有些顧慮的。
他怕江峰碰不該碰的東西,變成不該變成的那種人。
可是目前看來,江峰沒有,他還是以前那個江峰,王東相信自己的直覺。
就在這時,王東電話鈴聲響了,他拿起一看,是老媽的電話。
江峰也瞥到了這個細節:“你媽打電話了。”
“嗯,看見了,每晚這個時候我就回家了,今晚到現在還沒回去,他們會擔心我。”
說完,王東又嘆了口氣:“今晚回去還得告訴他們我和李柔柔分手的事情,他們應該會很難受,因為他們之前一直很看好李柔柔,經常在街坊鄰居們麵前提起李柔柔,說他們兒媳婦是電視台主持人,這下我估計得讓他們丟臉了。”
王東苦澀一笑,摸出一根煙點燃,笑容裡夾雜著悵然與落寞。
江峰拍拍他肩膀道:
“那你先回去好了,回去正好和他們說清楚,然後再好好準備下,過兩天我們一起去東莞。”
“好!”
兩人之間沒有多遠的寒暄,王東告別江峰,推著小攤回家了。
江峰隨後走向戴小飛的大奔,走到車邊,戴小飛主動下車,拉開車門。
“幫主,請。”
江峰坐進了車後排,戴小飛恭敬關好車門,隨後坐上了車子前排駕駛位。
“幫主,今晚真沒想到能見到您,我真是太開心了!”
戴小飛諂媚道。
江峰瞥了他一眼:“在老家,別一口一個幫主。”
“哦…是,峰哥!”
戴小飛知道江峰是不想太高調,畢竟這一口一個幫主,別人想不注意都難。
江峰發話了:“你在湘潭這邊混的不錯?”
戴小飛趕忙道:“還行吧峰哥,之前幫會給我們老家是湘潭的這些兄弟們拿了兩百萬,讓我們在這邊混出點名堂來,因為咱們原先幫派裡有好多湘潭人,所以幫會的意思就是咱們不僅要在東莞混得好,也得在老家混得好。後來咱們就在湘潭這邊設立了個湖南幫分堂,現在已經改名叫東莞會分堂了。”
江峰點點頭,“這邊生意咋樣?好做嗎?”
“還算好做,利潤也很可觀,現在咱們在湘潭的這個分堂下麵有十三個場子,每個月也能賺不少,不過…”
見戴小飛欲言又止,江峰皺了皺眉:“不過什麼,說!”
戴小飛聲音小了幾分,“峰哥,咱們這每個月也能賺不少,不過就是吧,最近出現了些情況,就是我發現咱們場子裏最近好像有不少人在玩粉兒。”
戴小飛說這話有些心虛,因為他知道江峰嚴厲禁止過不準幫會裏的人碰這些東西。
果然,江峰臉色瞬間變了,變得極其難看。
“我說了,我不準東莞會的人碰毒!你們找死是嗎?”
一句話,讓戴小飛額頭冒出了冷汗,他趕忙解釋道:
“峰哥,不是我們要搞,是因為這些白粉也不知道咋回事,經常流入到我們的場子裏,我先前也查過,但一直查不出來。咱們十來個場子,每天晚上這些場子裏都會出現粉,可我也不知道哪些人搞進去的,就這兩三天前天纔出現的。”
江峰沉著臉道:“那就趕快查清楚!別的事都好商量,就是毒這東西堅決不能碰,碰到就完蛋!我給你三天時間,必須查清楚是哪些人給場子裏帶這些東西!能批量性的經常帶那些玩意兒進來,搞不好是有人做局!”
戴小飛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忙道:
“好,我知道了峰哥,我儘快讓人查清楚!峰哥,那我現在送你回去?”
“算了,不用你送,我自己正好走走,你趕快去場子裏查。”
“是,峰哥!”
江峰下了車,戴小飛不敢耽擱,趕忙去場子上了,畢竟他先前沒想到是做局,隻以為是有人想玩。
江峰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問題不對勁,如果這是有人做局,那就糟了。
這玩意兒要是被警方抓到,那這十幾個場子都得完蛋,搞不好還會牽連到東莞會,到時候萬一再牽扯到江峰…
這也是為什麼江峰心裏覺得不對勁的原因,就這幾天分堂裏麵出現了粉這玩意兒。
他也是這兩天才合併湖南幫,廣西幫,四川幫,成立了東莞會,然後來了湘潭。
好巧不巧,白粉也是這兩天在自己湘潭分堂場子裏出現的。
他怕的是有人故意要搞他,畢竟,自己和東莞會這段時間風頭太盛,肯定會有人眼紅想搞他。
如果真是有人做的局想搞他,那現在不抓緊解決掉,回頭讓警方發現,那麻煩就大了,畢竟這可是毒,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那是必須槍斃的…
夜晚的風涼颼颼的,已經是深秋。
江峰一個人走在縣城的小吃街上,先前沒吃多少東西,他有些餓了,所以想一個人走走,順便吃點東西。
剛才給沈琳琳打電話了,問她出不出來,沈琳琳說還在醫院陪老媽,江峰無奈,隻能一個人散散步,找東西吃了。
很快,江峰到了一家大排檔門口,大排檔裏麵還有不少人,生意熱鬧的很。
不少小年輕帶著精神小妹喝著啤酒,吹著牛逼,氣氛很好。
江峰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幾個炒菜,又要了幾瓶啤酒。
很快菜跟酒都上來了,江峰自顧自吃著菜,喝著酒,愜意的很。
吃到一半,店裏走進來一個年紀約二十八,九歲的女人。
女人長得很漂亮,頭髮盤起,麵板很白,細長的黛眉下是一雙清冷好看的眼睛,眉眼精緻美麗,櫻桃小嘴嬌艷欲滴。
女人的打扮同樣極有韻味,上身是黑色修身外套,搭配及腰包臀裙。
裙下是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美腿裹著厚黑絲襪,色澤極為誘人,整個人可謂是韻味十足。
江峰下意識地目光看去,當看清女人的臉,他頓時驚詫無比!
“秦老師,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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