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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一百三十一章 魅力女士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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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夏德和薇歌便打算出發了。當然,其他人並不是都在芬香之邸中等待結果,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伊露娜、希維和芙洛拉三人會在俱樂部外麵接應夏德和薇歌。

伊露娜是被選者,希維是十三階,芙洛拉則掌握著多種變形形態,大家都認為這在城市環境中非常有用。

從芬香之邸出發前,夏德當然冇有忘記戴上“**”給的有著粉紅花紋的白色麵具,這張麵具屬於遺物衍生物,不過夏德打算這次用完以後就將它還給那條美人魚,不會把它留在手裡。

至於薇歌,她則為自己準備了一張側麵插著羽毛的蕾絲麵罩。夏德的麵具和薇歌的麵罩都隻遮住上半張臉,畢竟蒙麵舞會中誰都不會把臉全部遮住,這會影響嘴巴的多種功能。

冇有標識的馬車載著兩人從芬香之邸秘密離開,兩人隨後在下城區更換了另一架馬車後,才重新返回了上城區。

“魅力女士俱樂部”並不是真正對外開放的俱樂部,俱樂部位於黑澤爾莊園,而莊園則位於城區的東部邊緣。莊園主人常年旅居北國,因此多年前就有鬨鬼的傳聞——其實是俱樂部的夜間活動被人偶爾看到。

莊園大宅本身常年封閉,而俱樂部的活動則大多在位於莊園後方園林西北角的溫室之中進行。

溫室被茂密的紫杉與常春藤圍合,對外隻有通過一道隱蔽的鐵門與專屬馬車道才能抵達。溫室中常年花團錦簇,內部麵積極大,可以用於舞會、晚宴和眾多活動。

當然,溫室中也有暗門直接連線莊園內部的眾多房間,男男女女們需要進行私密活動時可以在那些私密房間中進行。

以上資訊都是薇歌在馬車上告知夏德的,她在本地的人脈足夠讓她調查到這些表層資訊。至於俱樂部幕後真正的所有者是誰,就連阿斯特利家族都不清楚,薇歌懷疑對方是威綸戴爾的大人物。

她今晚穿了一條黑色的裙子,離開芬香之邸前特意塗抹了讓麵板顯得黯淡的脂粉,以防止自己強大的魅力給今晚的行動惹出麻煩。

出租馬車被攔在了莊園後方那處隱蔽的鐵門外,隨後薇歌出示了夏德搜到的那張邀請函,馬車這才載著兩人繼續前進,沿著黯淡的煤氣燈的照明向前,直至停在了花園中央。

今晚已經不下雨了,而雨過天晴後的花園比往日更加充滿生機。雖然莊園的主人常年不在本地,但這處花園被打理得非常好。

夏德牽著薇歌的手從馬車上下來後,還向著四處看了看,隨後便看到了小路前方不遠處,那片被籬笆與玫瑰花叢掩映著的玻璃溫室。

“玫瑰花叢......”

夏德搖了搖腦袋,阿斯蒙先生怎麼也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場合。

鑄鐵的骨架覆著毛玻璃,從此時的位置隻能看到溫室一角,而毛玻璃則讓被煤氣燈照亮的溫室內部的一切都顯得影影綽綽。不過夏德已經可以聽到音樂聲與笑聲,這與冷清的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冇有攜帶【守夜人】,不過身上帶著歌劇團“女三號”的那件皮物,而薇歌母親使用的皮物則被薇歌自己帶著,她其實不是很喜歡接觸這種東西。

兩人牽著手沿著小路走向溫室的時候,夏德還小聲地提醒道:

“一會兒你要裝出和我發生過很親密的關係的模樣,這樣纔不會顯得很奇怪。”

“這明白,演戲而已,這很簡單,我還特地向嘉琳娜請教過呢......不過如果我說出什麼不得體的話,你可不能因此對我有什麼看法。”

“當然不會。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找到皮匠,那麼表演開始吧。”

兩位穿著執事服裝,看起來比夏德的外表還要年輕的侍者守在了門外,他們再次檢查了薇歌的邀請函,隨後才允許兩人入內。

玻璃門被開啟後,是一段窄小的橡木玄關,掛著厚重的深綠絲絨門簾阻擋外部的視線。而門簾一掀開,原本模糊的音樂聲與笑聲一下變得清晰起來,同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花香也一同撲麵而來。那花香一點也不刺鼻,即使是夏德都感覺很好聞。

而進入到了溫室內部,裡麵的情況並冇有夏德想象的那麼......糜爛。

室內的燈光相當充足,鑄鐵支架上的煤氣燈燈罩是彩繪玻璃,幾盞懸在半空的黃銅吊燈則營造出恰到好處的光明與陰影,角落與花架間點著銀質燭台,蠟燭是蜂蠟做的,燃起來有淡淡甜香。

溫室呈橢圓形,沿牆是層層花架,五顏六色的花朵夏德隻能認出來一小部分。溫室中央則是一片睡蓮池,池沿由純白大理石雕成,雕著半裸的少女與藤蔓紋樣,而水麵上則浮著大朵白色與淡粉色的睡蓮。

睡蓮池的旁邊與牆邊的花架周圍,都散放著不成套、卻風格統一的坐具。深酒紅絲絨長沙發零散地放在花架與花架之間,坐進去半個人會陷在陰影裡。而睡蓮池旁的椅子與沙發旁的小圓邊桌上,則擺著銀質菸灰缸、瓷器茶杯、細頸水晶酒瓶。

空氣裡混合著花香、蜂蠟、淡淡的威士忌、女士香水、皮革與一點潮濕的泥土味,牆上掛著幾幅裝在黑檀木框裡的小幅油畫,題材多是神話裡的裸身仙女、酒神狂歡、月下幽會的題材。

這裡既像貴族的休憩溫室,又像半公開的秘密閨房。華麗、精緻、有教養,卻又處處透著放縱與越界。雖然外鄉人從未來過類似的場合,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裡的確是非常專業。

睡蓮池邊,一位閉著眼睛的姑娘正陶醉地拉著小提琴,而戴著麵具和眼罩的男男女女則或坐或站的交談著和嬉鬨著,並未有太過越界的舉動。值得一提的是,溫室中的女仆和男仆們都冇有遮掩麵貌,但拉小提琴的姑娘卻也戴著黑色蕾絲眼罩,所以她也是受邀而來的客人。

夏德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下溫室中的人們,冇有發現吸血種、偽人或者疑似皮匠的人物,甚至冇有發現任何的環術士。

這場麵比夏德想象中的要正常很多,薇歌察覺到了夏德細微的表情,牽著他的手走向花架前的沙發時還親昵地在他耳邊小聲問道:

“你以為自己會看到什麼?不知廉恥的人們,直接在這種地方就寬衣解帶?”

她說的相當文雅,不過夏德一開始還真是這樣想的。

雖然兩人都帶著麵具,但對於俱樂部的主持者來說,夏德和薇歌依然是陌生人。因此在兩人於花架之間的沙發上坐下來不久,便有一個戴著遮住半張臉蝴蝶麵具,手中拿著羽扇的貴婦人走了過來。

“女士,還有這位年輕帥氣的先生,晚上好啊。”

她語氣輕快地和兩人打著招呼,然後直接坐到了薇歌的身邊: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蝴蝶夫人,今晚的活動由我主持,我注意到你們似乎是新客人,而且還拿著很不一般的邀請函。那麼,我有這個榮幸認識一下兩位嗎?”

自稱“蝴蝶夫人”的女人隻是普通人,而且夏德也冇有感覺到她穿著皮物。薇歌提前喝了血釀,此刻的狀態很好,她戴著手套和女人握了一下手:

“當然可以。不過,給我邀請函的那位女士說,這裡不會查驗正式身份不是嗎?”

蝴蝶夫人笑道:

“當然不會,但我想知道兩位來此的目的。以及,如果方便的話,你們之間的關係。請放心,魅力女士俱樂部已經有一百五十年的曆史了,這裡從未泄露過任何人的**。”

薇歌於是拿出了來時便想好的說辭:

“這位先生是王都某位大人物的......情人,他最近來阿卡迪亞市散心偶遇了我,我也遇到了他。這真是一段快活的時光呢,年輕人就是好,春天也是一個好季節。”

薇歌說著,還捏了捏夏德的胳膊:

“後來為了找些刺激,我們認識的那位女士給了我兩張有趣的......皮質服裝。我想換些花樣和他玩遊戲,第一次我裝作陌生人和他搭訕,被他帶到公寓裡過夜後,他第二天發現是我時,那表情可是太有趣了。”

薇歌咯咯笑著,夏德則做出了尷尬的表情。

“所以,是那種特殊的服裝損壞,所以需要修理嗎?”

蝴蝶夫人探究地問道,用羽扇遮住了自己笑盈盈的下半張臉。她的麵具隻遮住了左側的麵孔,因此夏德能看得出來她應該在三十歲左右。

“你們玩的也太大膽了,這種服裝和威綸戴爾的那種昂貴織物可不同,輕易可不會出現質量問題呢。”

薇歌搖頭:

“不不,我不是想要修理,我是想要......損壞。”

她羞澀的看了一眼夏德的某處:

“我想讓他也穿上那種特殊的服裝和我做遊戲,但穿上以後,快樂的源泉就冇有了。給我邀請函的女士說,不要自己損壞那種特殊服裝,所以為了在合適的位置開啟一個合適大小的缺口,我這才和他一起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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