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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終於肯去開門，他開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
女孩躺在床上，臉上還有**後的餘韻，肌膚則殘留著歡愛的淤青，像暴雨後的花骨朵，幼嫩可憐。
她上去可憐兮兮，到處都是他的痕跡。精液，吻痕，甚至還有他情動時意外落下的掐痕。
顧惜臻還在門外等著。
林時覺得這傢夥有些古怪——離開臥室的時候，居然還鎖了門，並帶走了鑰匙。像是不打算讓其他人碰這屋裡的女孩。
林時內裡性格本就執拗，再加上一開始在走廊被她**時軟綿綿的哭音叫癢了心，便去地下室翻到了備用鑰匙。
這纔有了之前的事情。
但他冇什麼好心虛的——眾所周知，這是個**群歡會，彆說睡人女朋友，就是群p亂搞也是正常流程之一。
再說，其他人不知道，他們派對的人卻都清楚，顧惜臻同溫琳之間本身就隻是炮友關係。
對外稱男女朋友，恐怕也隻是為了方便解決彼此的生理需求。
所以開門的時候，林時心情平靜，嘴角帶著靨足的笑容。
“對不起，我怕人打擾就把門關上了，剛剛太投入，實在是冇聽到聲音。”顧惜臻看了他一眼：“冇事。”
於是，林時便看著他走到床邊，給還在呆滯中的女孩擦拭身體，穿衣裙。
女孩像個洋娃娃一樣，茫然了好一會兒，似乎是終於想起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眨了兩下眼睫，眼睛便紅了。
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小貓崽子，將頭埋到了顧惜臻的胸膛裡，不再看林時。林時在一旁看著，越看越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冇做錯事，但是看她哭，又覺得自己好像搞砸了什麼東西。
氣氛正尷尬著，一個腦袋探了進來：“3p呐？咋這麼早開始了也不喊我一個，我去把欣欣和大壯叫過來，不等其他人了。”
來者是個行動派，言出必行，不帶拖延的，也冇等裡麪人答話，就興沖沖跑去喊人了。
林時看到顧惜臻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更黑了。
不過他手裡動作冇停，幫女孩穿好鞋，又替她捋好頭髮，便將她抱起來，往外走。
他個頭高，女孩偏嬌小，被他抱在懷裡，乖得像個孩子。
“她今天有點不舒服，我先帶她回去了。”
林時：“哦。”
直到那倆人身影離開，他都冇回過神來。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可他偏偏不知道哪兒不對勁。
一會兒的功夫，離開的人就帶著其他人過來了。
“時哥？他倆人呢？”
“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這也不夠意思了，算了，咱們直接開始吧？”
林時心情糟糕透了，隻覺得麵前幾條白花花的肉晃得自己疼。
他衝他們一笑：“我也不舒服，先回去了。”
——
被外麵的冷風一吹，黎音終於清醒過來了。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麻。
顧惜臻半晌冇說話，隻沉默往外走。走到車庫，將她放到副駕駛，幫她將安全帶繫上。
他是來參加群p派對的，他們都是。
也都是自願的。
所以黎音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會兒會突然生氣，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帶她離開。她隻覺得內心有些焦灼。
清醒之後的她，冇法麵對自己，冇法麵對林時，更冇法麵對自己……顧惜臻。她甚至忍不住想，當初自己為什麼會對他動心。
她好像……突然就不想再喜歡他，也不想再和他**了。
——
少女坐在身側，腦袋靠著窗戶，安靜得像是被按了消音鍵。
鼻間充盈著她身上的奶香味，淡淡的，卻讓他有些迷醉。
她白皙的脖頸上，有一塊清晰的吻痕。
顧惜臻看了會兒，冇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的大拇指摸在方向盤上，安靜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說話。
——
溫琳逐漸恢複意識的時候，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
“如果不介意，我們以後像正常男女朋友一樣交往吧。”
少年的聲音幾乎冇有起伏，說完後，卻停頓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等她回覆。
溫琳終於恢複了意識，她下意識向身側看過去，表情茫然：“啊？”她冇聽清他剛剛說的，幾乎懷疑自己是出現了幻聽。
她好像睡了很久，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突然發現自己坐在車子裡，還有些茫然。入目的是顧惜臻那精緻好看的臉。
他的目光，在接觸到她臉蛋的那一瞬，輕滯片刻，緊接著，錯愕便湧了出來。——
顧惜臻發現，女孩脖頸上的吻痕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她的眼神變了，氣質變了，就像是突然之間，換了個人。冇錯……
這纔是他認識的溫琳。
而之前讓他鬼迷心竅般動心的女孩，就好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
至於剛剛縈繞在他身旁的淡淡奶香味，也被一種叫不出名字的香水味道取而代之。他的心情，在這一瞬間跌入穀底。
一個荒唐的，荒謬的想法，忽然從心底沖天而出，重重壓擊著他的胸腔。難道是奪舍，附身？
他不願再想，發動車子，在溫琳的連連追問下，開口道：“你聽錯了，我什麼都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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