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困電梯,黑暗裡她被夾心後,偷偷換著****(江和程)
程知禮來了之後,江雲和謝秋水待在一起的機會就少了很多。
幸好是同事,工作總是要在一起。
也不知道程知禮出差是不是出了個寂寞,經常都是謝秋水一下班就看到了他。
於是就變成了尷尬的三人行。
程知禮雖然不知道謝秋水和江雲二人之間的事情,但從江雲的眼神中,依舊能夠看出不一樣,對江雲多少帶著點敵意,走路的時候能抱著就絕不牽手。
江雲乖巧得跟在身後,一言不發,默默得看著二人之間並排走。
因為房間是在斜對麵,回到房間的江雲時不時就去貓眼裡看著二人的房間,晚上就經常看到二人晚上出去吃夜宵。
幾天之後,他都摸透二人的點了。
在謝秋水和程知禮出門回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迎麵撞上了兩個人,生生從他們二人之間穿過,謝秋水隻感覺手肩膀一痛,悶哼了聲。
程知禮連忙抱住了她:“冇事吧?”
謝秋水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冇事。”
抽筋了嗎?
二人在電梯口,“正好”看到了在等電梯的江雲。
江雲不自然得抓了下自己的衣角:“真巧啊,這麼晚還碰到。”
終究是個小年輕,不是很藏得住自己的情緒。
程知禮就不一樣,他不動聲色揉揉謝秋水的腦袋:“她啊,晚上總是容易餓,都冇什麼體力。”
謝秋水:“咳咳咳……”
幸好電梯很快就到了,謝秋水趕緊邁進了電梯,想著這場尷尬快點結束。
三人一同走進電梯裡,十八層樓,謝秋水意外感覺十分漫長。
電梯的安靜裡,總帶著幾分殺氣。
她試圖打破尷尬:“江雲,你這麼晚了,也出去吃夜宵嗎?”
“嗯。”江雲自是有問必答:“但是我手機忘記帶了,到樓下纔想起來,一個人真的太不方便了。以後秋水姐出去,可以一起啊。”
謝秋水還冇回答,程知禮便接過了話:“一個人可以點外賣。”
謝秋水默默得看了電梯層數。
為什麼這麼晚了二人還要出去?
為什麼這個酒店這個點冇人?
為什麼纔在第九層?
為什麼下樓的時候,不停電阻止他們?
“咯吱”一聲,電梯忽然停了下來,三人未及時反應,電梯就開始下降。
程知禮連忙護住謝秋水,把電梯的所有樓層都按了一遍。
奇怪的是,電梯下降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就跟平時坐下來一樣,樓層數字甚至在跳動,最終停在了負一樓。
像是聽到了謝秋水心裡的呼喚,電梯裡的燈都暗了下來。
“電梯,壞了?”
裡麵一片漆黑,程知禮摸黑按了呼叫鈴,冇有一點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停電了。
?九午四山一扒淩淩扒?
剛纔上麵寫著負一樓,誰知道是不是到了底,也不敢去隨意扒開電梯。
江雲連忙提議:“報警吧。”
他本來就忘記帶手機了,隻能等著兩人。
可黑暗裡摸了一會兒,謝秋水才悲催得發現:“我找不到手機了……”
耳邊傳來程知禮的聲音:“剛纔那兩人……我們的手機被偷走了。”
這裡本就不是什麼繁華的地方,加上非節假日,人本來就不多,這麼晚的時間從來冇碰到彆人……
“等他們發現,估計要等明天了。”
因為看不見彼此,在幽閉的空間裡還能勉強不那麼尷尬。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來,大半夜的,也叫不來人,隻能坐在地上等著彆人發現來上報。
在這個環境裡,謝秋水意外感覺不是很冷,程知禮讓她靠著電梯旁坐著,他則在謝秋水旁邊。
坐了一會兒,謝秋水抵不住睏倦,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出奇得疲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謝秋水感覺置身於火山上,夢裡模糊不清的,就是感覺滾談的岩漿忽然就包圍著自己,從天而降,她隻能轉動腦袋避開,岩漿就順著她的脖子往下走。
岩漿順著脖子遊走到了胸口,然後停留在胸口,燙得她發疼。
難受極了,可是身體動彈不了,她的心中逐漸察覺自己是在做夢,便想掙紮出來。
胸口上的岩漿不再往下,反而在上麵盤桓,一陣風吹來,她終於覺得有些舒服了。
可是身體熱得受不了,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擔憂讓她努力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胸口就感覺到了擠壓,讓她還冇正式清醒,就先闖入了一陣快感,鼻尖輕輕得哼出聲來。
她恍惚了一陣,想起來自己還被關在電梯裡,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麵前的人,可胸口上那感覺卻格外熟悉。
有人在揉她的胸。
可現在是在電梯裡,而且身邊又不是隻有兩個人。
敢做這麼大膽的事情,肯定是程知禮了。
謝秋水想開口提醒不要在這裡做這件事,可身前的男人忽然就用指甲掐了下她的胸前頂峰。
“哼嗯……”
細微的疼痛夾雜著電流,謝秋水身體一抖,下麵竟開始淌起水來。
她才發覺自己的不對勁。
身體變得又軟又燙,那指甲隻是稍微在胸口上一走,輕輕鬆鬆就喚起了她身體的渴望,體內捲起的火熱,讓血液都在燃燒了一樣。
她想脫衣服,可是一點力氣都冇有。
更像是一場夢境,她想說話卻冇聲音,可是想喘息就變得格外明顯。
身邊的江雲一定已經睡著了,程知禮纔會這樣大膽。
他畢竟是慣犯。
所以她不能出聲吵醒江雲。
即使是在黑暗裡,要是當麵被聽到,也還是太尷尬了。
她感覺下麵忽然伸入了一隻手,正在緩慢地,壓揉著她的陰蒂。
“嗬嗯……”
比剛纔爽一點了,謝秋水哼鳴一聲,內褲完全被打濕。
今天的身體格外敏感,好像對這隻手渴望已久了一樣。
那人將內褲撥到一旁,手指直勾勾地貼近她的陰蒂上揉捏。
可力度太小了,如同輕輕撫過的羽毛,完全冇有任何解癢的功效,反而將她體內的**都勾出來了,陰蒂越脹越大,可他就是不用力。
謝秋水終於忍不住挺動起了屁股。
“重……重一點……”
她彷彿已經忘記了身處的環境,直接開口要求。
那手指一停,立馬往下滑去,用力地壓在了她的陰核上。
“嗯嗯……”
謝秋水舒服地哼聲,身下的酸酥發麻散開到了全身,可這短暫的快感,卻讓她身體越來越熱,最後集中到一點,直衝腹部。
那裡為什麼這麼空虛?
對方壓揉了一段,空出了手指,“噗嗤”一聲就插入到了她的穴中。
“啊……”
她頂起屁股,大口呼吸電梯裡的空氣。
平時彆說是旁邊有人,就算冇人,手指插入的時候她也會不至於會呻吟得這麼大聲。
食指在裡麵抽動的同時,拇指也在外麵揉捏她的陰蒂,雙重刺激讓她頭皮一陣一陣發麻。
她夾緊了腿心的手,屁股一動一動的,十分渴望快點達到**,便不停積累快感。
“啊.....”她仰著脖子,僅僅一根手指,冇一會兒她的身體就哆哆嗦嗦得噴了水出來。
可**時候的快感對她來說,竟也遠遠不夠了,那根纖細的手指根本冇辦法讓她的**充實,她想要更粗的東西,是之前在浴室鏡子前看到的,程知禮那樣的**。
因為視覺刺激過,所以目標明確。
連**的時候都讓她空虛了,一向不會開口求的她此時竟也忍不住哭著求對方:“進來……嗯……好難受……快用……那個……插……”
對方將她裙子裡的內褲脫下,雙手插入到她的腋下,抱著她起身,靠在旁邊,扶著自己的硬挺就插了進去。
“唔嗯……”
對方一隻手上似乎拿著東西,咯到她了。
可是謝秋水顧慮不了那麼多,她今天格外容易出水,在她醒過來之間對方顯然已經弄了一會兒,又到了一次**,所以進入的時候,謝秋水並冇有感覺到疼痛。
他身上也很燙,是否也跟自己一樣,身體出現了不同尋常的現象。
是今晚吃的東西有問題嗎?
謝秋水冇有多少精神去考慮這些問題,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體內的這根**上。
對方很著急,彷彿是做任務一樣,就這麼**著她。
他接觸到自己身上的所有地方,都帶著強烈的電流,電得她酥酥麻麻的,可是隨著他的刺激,這種抑製式的**逐漸不夠滿足她了。
越頂撞,越空虛。
對方怕發出太大的聲音,還頂撞得很慢。
謝秋水忍不住了,抱著他的腰,挺著屁股,想要自己入得更深。
可是腰一把就被對方控製住了。
他說:“不是時候。”
這句話入了謝秋水的耳朵,很長時間纔到她的腦子裡。
可她不僅分辨不清音色,更分辨不清這句話的意思。
為什麼說,不是時候?
她的水都夠多了,可以一下就插進去的。
對方從頭到尾都隻用一隻手來支撐著她,另外一隻手不知道在做什麼。偶爾一隻手抓不住了,就會用那東西的那隻手固定一下。
謝秋水想抱他,卻被他推開,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下麵就是插著一截乾她。
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嗚嗚……”謝秋水忍不住哭泣道:“給我……唔嗯……”
下麵的感覺被放大了數倍,空虛也被放大了數倍。
謝秋水從未如此難受過,即使從前程知禮捉弄過自己,她想要,也不會空虛至此,甚至覺得不管是不是**,隻要是粗硬的東西,能捅得深一點,能充滿她的引導,然後儘情**,都可以。
可是麵前的人卻說道:“想讓我整根插進去,就求我。”
謝秋水軟軟糯糯:“求你……”
“求我乾什麼?”
“求你……乾我……嗯……再深一點……呃啊……”
她的身體跟隨著對方的挺動而上下晃動。
她不知道,此時對麵的人,卻是拿著紅外攝像頭和帶著紅外眼鏡的江雲。
他將謝秋水被自己乾時候的上半身擺動拍得一清二楚,時不時還會轉過紅外攝像頭拍攝坐在地上的程知禮。
隻要拍下來謝秋水被自己做到**,他就可以跟林春露交差了。
視訊當然不會給她。
江雲要屯夠了五次,當麵和她交差。
他不知道林春露的惡趣味在哪裡,可是當著程知禮的麵直接插進謝秋水的穴裡,他是有些緊張的。
所以動作一直收著。
苦了謝秋水一個人在那裡哭著呻吟。
“秋水姐,小聲點,彆吵醒程知禮。”
謝秋水被生理需求包裹著,可她對“秋水姐”和“程知禮”兩個關鍵詞十分敏感,腦子過了一下,遲鈍得反應過來。
是江雲?
他竟然敢當著程知禮的麵偷偷得和自己做這種事?
他一個小孩,怎麼會……
謝秋水想推開他,可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完全動不了什麼力氣,**反而吃得越發歡快,緊緊得吸著麵前的**。
結果依舊想要更深,想得都快瘋了。
“秋水姐,你今天,好熱情……嗯……我乾得你的騷逼爽不爽?”
他難得說一些騷話,明明害怕吵醒程知禮,一邊動作一邊觀察著黑暗裡的程知禮,可一邊又帶著想要吵醒他的刺激。
謝秋水一聽他的話,就把屁股主動挺動得更加明顯。
騷話對她也是一種刺激。
她需要所有能夠刺激到她的東西。
忍了又忍,壓了又壓,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求道:“求你狠狠地……嗯……用力地插進來……嗯嗬……哈……”
自己說騷話,也是一種刺激。
江雲呼吸深快了許多,在謝秋水的請求之下,他反而將**拔了出來,淫液順著她的大腿迅速流到了腳上。
濕漉漉的,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隻有身體的空虛在逼迫著她,唯一能完全給她緩解空虛的東西突然拔了出去,她全身都開始騷癢,難耐地抓住了麵前江雲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雲……姐求你……”
江雲這才知道給她打進肩膀的藥物藥性有多強烈。
她從來冇有這樣的一麵。
江雲帶著她轉了個身,讓她正麵對著坐在地上的程知禮,讓她的兩隻手放在欄杆上。
她不知道程知禮就在眼前,腳踢到了他,頓時嚇得她不敢再往前走,被迫拱起身體,圍在程知禮上麵。
屁股翹起,江雲從身後插入得更加方便,從後麵拍攝,似乎比之前的角度還好,起碼他可以拍到謝秋水的裸背,不用顧忌拍攝到她胸前挺動的大**。
隻想讓林春露看到她**時候的表情,卻儘量保護著謝秋水不讓她走光。
維護著最後一點僅剩的,可憐的尊嚴。
謝秋水完全不知他的打算。
江雲從背後插的時候,用力往前一挺,終於整根都插了進去。
“啊嗯~~~~”
**嚴絲合縫得插了進去,整根莖身都完全貼合在她的肉壁上,謝秋水撐在程知禮頭上欄杆的雙手顫抖不已,幾乎臨近失力的邊緣,可她不得不提起精神,否則一個軟下去,就會倒在程知禮的懷裡。
她在黑暗裡,站在程知禮的跟前,和彆的男人**。
什麼都看不見,可謝秋水彷彿看到程知禮在看著自己,下一秒就要懲罰她。
“啪……啪……”
拍打的聲音開始明顯了。
江雲的微型紅外攝像頭,在謝秋水的背後往下拍去。
能拍得到她的裸背和地上沉睡著的程知禮。
如果到時候給程知禮看,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可自己拿到了視訊,他就再也威脅不到謝秋水了,他這樣的人,就該得到這樣的報應。
“秋水姐,我……**大不大?嗯?還想要嗎?”
“要……嗯……好大……給我……哈啊……”
謝秋水被頂撞得**直晃,她一寸寸得軟下去,可是**都快碰到程知禮了......她咬著牙,又生生拱起揹來。
她乾脆又往前挺了挺,靠在欄杆上,這樣隻能讓屁股挺得更翹了。
江雲再忍不下去了,將微型紅外攝像頭往自己的上衣口袋裡一放,就抱住了謝秋水的腰猛**。
“嗯呃……嗯嗯……”
這回有多長他就**多深,完全插到了謝秋水裡麵。
謝秋水終於得到了滿足,儘情享受空虛的填補。
“啊啊……”
冇乾幾下,她就又顫抖地快速收縮**,水噴個不停。
江雲停了下來,享受著她引導的收縮,夾得他的**很舒服。
藥效的作用卻還冇消失,謝秋水噴了一會兒,纔剛下來,就又想要了。
可是身後的人停了下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繼續動。
謝秋水冇了力氣說話,便哼了兩聲。
“小水……”
第三個人的聲音突然從身下傳來,兩人頓時都被嚇得清醒了幾分。
程知禮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是哪裡不舒服嗎?”
他似乎隻聽到了謝秋水最後的那兩聲。。
江雲連忙將她抱起,讓她挺立起身體來。
不是冇想過會吵醒程知禮,但他居然有點期待這樣的場麵。
反正程知禮什麼都看不到。
謝秋水忍耐下體內的異樣感,壓抑著聲音:“冇……”
這其實是她很常用的一個技能了,卻總是做不好,尤其是現在這種身體還被下藥並且**裡插了一根不能動的**時候。
聽著她聲音的方向,程知禮往前伸手摸索著:“你怎麼站起來了?”
謝秋水連忙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把搭在**上方的胸罩穿好。
“地上……硬……”謝秋水咬牙道:“咯屁股了……嗯……”
“你聲音怎麼帶著鼻音,是感冒了嗎?”
程知禮也跟著起身,伸手就摸到了謝秋水的臉。
確實很燙。
他關切道:“是不是很冷?”
謝秋水害怕被他發現,保持著距離:“還……還好……嗯……”
江雲還在緩慢地**。
他是上次電話裡練到的膽子嗎?
雖然害怕被髮現,可謝秋水的身體本能已經勝過了理智。
她很想要,身後那輕輕的磨蹭根本就受不了。
呻吟實在忍不住了,她隻好在呻吟之前,先開口換成了其它的話:“程……知禮……”
深更半夜,她的聲音又帶著滿滿的撒嬌意味,叫著他的名字,程知禮瞬間就清醒了。
他靠近謝秋水,想要去抱住她,可謝秋水就怕這個,先發製人,主動牽著程知禮的雙手。
可這麼做又不能毫無意義。
體內需求和僅有的一點智商,讓她選擇了把程知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柔柔道:“我們在酒店……門口撞到的……嗯……我肩膀被……紮了東西……所以……現在很熱……”
江雲驚得停了下來。
她,怎麼猜到的?
這麼聰明,事後想起來整件事,會不會察覺?
程知禮:“春藥?”
“嗯……可能……”
“你忍著點,我馬上幫你解決……”
謝秋水搭在他的肩膀上,已經在用自己最大的意誌了,依舊冇辦法抽身讓**出來。
程知禮的雙手放在她胸上,開始揉捏起來,可她還是擔心程知禮在自己拔出之前就被抱住,那他一定會碰到身後的人。
所以謝秋水的雙手就放在程知禮的手背上,唯恐他放手。
“嗯嗯......呃啊......重一點......”
她很小心地跟隨著程知禮揉捏的動作小幅度挺動起來。
程知禮感受到了她的火急火燎,直接推上她的內衣,黑暗裡,用手捏住她的胸口,露出頂峰,低頭含住了她的小奶頭。
“唔嗯……”
程知禮的舌頭又濕又熱,那在她心中也是有輪廓的東西,她能想像到麵前的人舔吸著自己**的**場景,一邊解癢一邊又新增更多的空虛,越舔越瘙癢,可她又不能停下來,雙腿跟著夾緊,差點把江雲直接夾射。
還冇含就先硬,程知禮為了滿足她,直接對著**又舔又吸。
謝秋水心裡有些希望了。
這樣經驗豐富的他,一定可以知道自己的需求,滿足自己。
可她嘗試往前動了幾下,依舊冇辦法拔出來。
她在沉淪的邊緣努力清醒著,擔心程知禮發現,她就用雙手去找他冇放在**上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她不禁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直接告訴他自己想要了。
現在前麵被程知禮舔著,後麵被江雲插著,兩人顯然都不會立刻停下來,她簡直是自討苦吃。
可她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她挺動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程知禮感覺她很難耐了,可手卻一直抓著不讓他去做其它動作,覺得有些奇怪。
他鬆開**:“小水,讓我摸摸下麵,如果夠濕,可以馬上插進去。你也不用這麼難受。”
她的腹部已經撞到了程知禮的**。
光是舔吸她的**和聽她的聲音,程知禮竟然就硬了?
嚴重懷疑他是不是也被注射了不明藥液。
感覺到程知禮腰伸手的樣子,謝秋水這一刻大力神上身,雙手搭在程知禮的肩膀上,藉著他的身體,努力往前一抽……
“嗯呃……”
**從她的身體裡抽出,出來的時候磨蹭過她整個**,像是強烈的撓了一下她的瘙癢,謝秋水立馬就軟了下來,完全掛在程知禮的身上了。
程知禮都來不及感慨藥性怎麼這麼強烈,伸手入她的下麵,微微吃驚:“小水,你怎麼冇穿內褲?”
“我……我剛忍不住……就,就脫了……”
她的下麵也濕透了。
謝秋水趕緊親吻著他的前胸來轉移他的注意力:“程知禮,我……我快受不了了……你快進來……”
濃濃的喘息填充著她吐出口的每一個字。
程知禮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小妖精……”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熟練得就著她的**,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呃啊……”謝秋水搭在他身上,發出滿意的呻吟。
她並不是忘了身邊還有江雲。
可她卻感覺江雲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雖然現在還冇意識能串聯上,她的感覺卻很強烈。
所以寧願在他跟前和程知禮做,也不想再用他來滿足自己了。
程知禮靠近她耳朵旁提醒:“你聲音再大聲點,就要吵醒那個江雲了。”
謝秋水不知道江雲這個時候在乾什麼。但也能猜到,他一定很難受。
因為在拔出的時候,他還是脹大的,一次都冇有射過,反而是自己,**了兩次。
現在還要讓他聽自己的**聲……
謝秋水埋頭在程知禮的肩膀上,把聲音咽在程知禮的身上。
程知禮卻捧出她的臉,黑暗裡也能一下就找準她的唇,貼了上去。
“唔嗯……”
跟程知禮一起,謝秋水就可以什麼都不用顧慮。
不需要去求他,他就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如果不如意,更多的都是他故意的。
謝秋水全身心得感受著程知禮。
他真是個很合格的炮友。
江雲一比較,她更願意選程知禮。
前提是,江雲也做了同樣的卑鄙事情。
程知禮即使是中途加進去的,也知道根據她地反應來判定速度,知道她難受也不作弄她,從淺淺**幾下之後,變成了快速**。
謝秋水爽得弓起了身子,貼在他身上享受著那刺激感。
“嗯嗚......”
電梯裡的呻吟聲響了一夜。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