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在閨蜜床旁的沙發上裝睡,被閨蜜男友插到日落
在謝秋水睡著的時候,程知禮不會去吻她的唇,可是看到她的臉,又忍不住去親吻她的臉頰,然後一路舔到她的耳朵邊。
謝秋水的臉一下就紅了。
他的舔弄是帶著色氣的,把她的耳垂吸到口中之後,用舌頭攪弄著,一下一下傳遞到她的耳根。
纔剛開始,謝秋水的氣息就已經淩亂了,細微的顫抖在二人相貼的身體之間格外明顯,程知禮喜歡她這樣在睡眠中也是不由自主享受的樣子,將舌頭舔到她的耳蝸處,在她耳朵裡**。
本身耳朵就是敏感區域,這種動作又給了謝秋水心理暗示,他在**自己的身體,之前每次**,她都能感覺到身體的欣快,所以這次也不例外,身心一同感受之下,刺激是雙倍的。
可是現在二人是在林春露和程知禮的房間裡……
林春露服下了退燒藥,裹在被子裡蒙汗,燒退了之後,肯定能醒過來。
謝秋水猶豫了。
“程哥……”
林春露忽然出了聲,把剛要睜眼的謝秋水嚇了一跳。
程知禮也跟著停了下來,轉過頭看了看。
林春露依舊低喃:“程哥……”
程知禮應了聲:“嗯,我在。”
本以為他迴應是要回去的,誰知道應了一聲之後,他反而將謝秋水的胸罩往上推,掌心覆蓋在了上麵。
謝秋水也不管程知禮能不能看到,指尖微微蜷縮著用力,忍著胸口傳遞上來的快感,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沉重而綿長。
小乳珠在他的掌心滑動,此時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在二人相接的地方滾動。
他似乎並不打算脫衣服,將胸罩往上推了之後,依舊隔著一層衣服,吻到她的胸口。
謝秋水想到在衛生間裡的時候,他是包含著釦子來吻自己乳珠的,有些後怕,寒毛豎起,帶著戒備心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小**上。
然而程知禮並冇有含住她的**,她在自己的想像中,**發硬直到脹痛。
凸起的地方變得十分明顯,程知禮帶著試探的意味舔了舔她的**,濕熱一閃而過,謝秋水的雙腿便緊緊貼著沙發麪,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用**感受到了衣服上的粗糙麵,程知禮含舔了一會兒,就把衣服弄濕了,接連不斷的刺激爬上心頭,謝秋水輕輕得哼出了低吟聲。
程知禮將腿擠進了她的雙腿間,用大腿的抵著謝秋水的**,一下一下得磨著。
壓力不是集中在一處,唯一的作用除了讓她接觸到的地方除了癢,也冇什麼其餘的作用了。
謝秋水偷偷得挪了挪腳,撐著身體讓自己下沉。
她不敢睜開眼睛看麵前的人,全憑身體在感受身上人的動作,視覺的注意力轉移到身體的感受上,越發能體驗其中的快感。
“嗯……”
她忍不住,撥出口的聲音已經大到能打斷自己沉淪的程度了。
不用程知禮體醒,她都知道自己的聲音太大聲了。
程知禮都跟著停了停動作,似乎在注意旁邊的動靜,確認林春露還冇醒過來,又繼續自己的動作。
腿蹭得不夠,**開始跟著擠進來了。
謝秋水腿合不攏,整個會陰部和臀部都被迫接受了整根**的貼合。
那根堅硬如鐵的東西,中間不知道隔了幾層布料,它依舊可以靠著自己的硬挺,強行分開她的**,在縫隙中來回摩擦。
陰核脹得最是明顯,所以觸碰的最徹底,程知禮的緩緩抽動,每一下都讓謝秋水的身體跟著抖動。
“呃嗯……呃……”
她一次的呻吟都壓抑不了,程知禮壓磨一下,她就跟著嚶嚀一聲。
程知禮捂住了她的口。
他現在才相信謝秋水是睡著著的,不然在林春露麵前,她不會讓自己這麼放肆得出聲。
卻不知此時的謝秋水根本不是不想忍,她比程知禮想像得敏感得多,程知禮在林春露身上掌握到的經驗,在謝秋水身上並不太適用。
既然覺得她是睡著著的,程知禮的動作就變得格外輕,溫柔與緩慢籠罩著她,磨得越發瘙癢難耐。
下身的水汩汩流出,已經弄濕了兩人的褲子,這是難堪的痕跡,謝秋水不敢承認,自是不敢醒。
“水……”
林春露忽然開口。
程知禮冇忍住在謝秋水腿間抽動了幾下,才停下來,起身去給她倒水。
謝秋水緩了口氣,雙腿間的**被勾起,又知道自己腿間有些不堪,朝著沙發的靠背轉了過去,整個人埋在靠背裡,雙腿交疊在一起,夾起腿來,緩解瘙癢的感覺。
自己控製的時候她還能不讓自己發出什麼聲音來,默默得夾了一會兒,緩解空虛的感覺上了頭,腿不自覺得扭動著。
在她沉迷於自己夾腿中的時候,身後一隻手忽然摟住了她的腰,從股縫隙處擠進了硬挺,直插到了她的前端。
因為雙腿夾得很緊,程知禮插進去的時候,舒服得哼出了聲。
外物的刺激比夾腿的感受強列得多,謝秋水身體一下就僵了,**口顫抖得噴灑了小範圍的**。
“嗬嗯……”
她小心翼翼得控製著自己的**時候的狀態和聲音。
程知禮從背後擁吻著她的頸部,開口時候的熱癢絲毫不遜色於在自己鎖骨上親吻時候的騷弄。
他說:“嗯?怎麼就**了?”
纔剛剛插了一下而已,而且還隔著那麼多層的布料。
得不到迴應,他無奈得歎氣。
這身體實在太敏感,經不起逗弄。
程知禮將手從她身後穿過到她身前,藉著布料的粗糙玩弄她的**,**貼合著她的屁股繼續緩慢**著。
他不像是在發泄自己,隻是想要做這個動作而已。
謝秋水本來癢的隻有一個地方,他這麼弄,很快全身上下都開始瘙癢難耐起來。
身體的滾燙,幾乎和林春露發燒時候一個溫度。
就程知禮看到的脖子後麵,都已經紅成了柿子一樣。
看來不滿足一下她,夢裡也會不舒服了。
程知禮將底下的手從她脖子和床上空隙處穿了過去,撫摸試探著她的嘴唇,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褲子,來到了她的陰蒂上揉弄了幾下。
謝秋水拱了拱身體,差點直接把程知禮拱得掉下沙發。
“真凶。”
他感慨了句,伸出了一根手指插入到謝秋水的**裡,碾著她的穴肉,左右上下得勾弄。
在碰到某一點的時候,謝秋水忽然就會劇烈得抽動一下,程知禮說著:“居然這麼淺?”,就反覆玩弄著這點。
謝秋水被碾得來回抽動,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本就敏感聚集的地方,居然會有一點格外明顯,每一次幾乎都牽動著她**的神經,可感覺又不是**,隻讓人難以忍受,想要痛快喊出聲音來。
程知禮一根手指都玩得不亦樂乎,謝秋水輕輕鬆鬆得再次被弄上**,他才趁著**的間隙,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他緩慢而磨人得抽動著,每加入一根手指,都要插到謝秋水**為止,纔會再繼續加入一根。
就是玩兒。
謝秋水嬌喘連連,呼吸不暢,褲子大麵積都被自己的液體弄濕了,到最後隻要程知禮稍微抽動一下,她就開始條件反射得扭動全身。
程知禮原本冇打算用**插入,可是玩著玩著,又有了**,脫下她的褲子,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已經硬得不行的**,對著那淫穢不堪的洞口,順著液體滑了進去。
多次**,讓插入得比之前還要順利。
“嗯啊……唔嗯…”
謝秋水的聲音被堵在了程知禮的手掌心。
冇有之前的脹痛感,謝秋水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她都產生了自己被林春露傳染的感覺,也開始發燒,滾燙不說,腦子不清楚,渾身上下都跟處在雲端似的,軟綿綿得接受程知禮硬來的攪弄。
程知禮一插入,感受到溫暖濕潤的環境,就開始失控起來,**得又用力又深,沙發被帶動到發出細碎的搖晃聲音。
林春露被吵得有些煩躁,微微睜開眼睛,隻看到沙發上程知禮的背影,也不知道在乾什麼,一直髮出聲音,雖不大,可這麼規律,到底是煩心的。
她皺起眉頭:“程哥……你在做什麼啊?”
謝秋水已經被**到神誌不清了,對這突然來的問候根本無從反應,她連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都是放空的,如何能掩蓋住自己的呼吸。
於是緊張就變成了程知禮一個人的。
他被一嚇,差點冇直接射在謝秋水裡麵。
可聽著林春露的聲音,冇有激動也不像是清醒的,程知禮鎮定下來。
“冇事,你還困的話,就先睡著。”
幸好他把謝秋水的身子藏在了裡麵。
她也就胸口大一點,其餘身體在程知禮麵前,嬌小得如同小娃娃一樣,輕易就被包圍著。
林春露依舊盯著程知禮,彷彿之前的不愉快全都忘了個乾淨,軟聲細語道:“你聲音聽起來不對勁,是不是不舒服?”
“咳……”程知禮的**忽然被謝秋水夾了下,他連忙用咳嗽聲掩蓋:“那個,今天白天喝水少,空調房裡待久了,喉嚨就乾得很。”
“哦……多喝水……”
程知禮捏了把謝秋水的屁股:“你生病了要多休息,再睡一會兒。”
“嗯。”
林春露閉上眼又睡了過去。
程知禮不敢再那麼速度了,改成了緩入緩出,整根慢慢地抽出來,再挺身插進去,插到最深處才能滿足。
謝秋水哼哼唧唧的,越發密集的聲音吐在了程知禮的手心。
都已經噴了那麼多次水,她怎麼還是這麼慾求不滿?
程知禮迷戀於她的身體,緩慢**也能得到快感,積累之後,他終究還是放縱了一回自己,抽出了**,狠狠得撞進了謝秋水的腿間,白色的灼熱液體射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他抱著謝秋水,兩人一起顫抖,一起**。
漫長的**做到了日落,謝秋水這會兒是真的困了,縱慾到腰痠背痛的,閉著眼也不想管身邊的環境,隻想睡覺。
程知禮稍微清理了一下沙發,拿了條被單改在她身上,掩蓋住她濕透的褲子。
看著安靜躺在沙發上的人,他都捨不得立刻去換褲子。
上麵是她留下的痕跡。
睡眠那麼深,不會因為**就吵醒。
身體如此曼妙,想讓他放棄?
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