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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駕駛著勞斯萊斯,葉晨吹著小曲,心情舒暢。
終於抓到機會,狠狠地氣了胡秀娟一回。
自己這個大伯母,一向是貪得無厭,不知廉恥。
當初明明是她自己嫌棄楚沐婉有病,不捨得葉浩去當上門女婿。
結果現在看楚沐婉不僅醒了,楚家人更是對自己不錯,就開始反悔,想直接摘楚家的桃子。
哪來的這種美事?
彆說葉晨不會離婚,就算葉晨同意,楚家人又不是傻子。
“回家!”
“看看我的便宜媳婦在乾什麼?”
葉晨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楚沐婉那張清冷又有些幽怨的俏臉。
不由得,葉晨的嘴角也翹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葉晨駕駛著勞斯萊斯,剛剛離開醫院。
就在這時,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喂,我說了彆再給我打電話”
“是葉先生嗎?”
葉晨以為是胡秀娟打來的,下意識的開口。
但聽到對麵傳來的,是一箇中年人的聲音。
“我是葉晨。”
“太好了葉先生,我終於聯絡上您了,我是江山河江老的助理,江老突發重病,現在已經臥床不起,請問葉先生您能過來給江老看看嗎?”
“冇問題,地址發我。”
葉晨毫不猶豫的說道。
一聽事關江山河,葉晨非常重視。
上次在楚家,要不是江老幫自己出頭,恐怕自己一時半會,還真說不清楚。
對於江老的這份恩情,葉晨一直記在心裡。
天河國際園,
按照對方發來的位置,葉晨來到了一處四麵環山,環境靜謐的私家彆墅區。
彆墅門口,四名身高體壯,剃著小平頭,麵容精悍的保安,正警惕的盯著葉晨。
“什麼人?!”
一名保安伸手把葉晨攔了下來。
“我叫葉晨,我是江山河江老請來的醫生。”
葉晨搖下車窗,笑道。
“原來是葉醫生。”
“王助理交代過了,您快請進。”
保安們麵露肅穆,衝葉晨敬了一禮,然後快速把道路讓開。
其中一名保安,坐上彆墅區專屬的泊車,在前麵給葉晨引路。
不多時,
葉晨出現在了一座裝飾古樸低調,卻又不失端莊典雅的莊園彆墅裡。
“葉醫生,您來了。”
“快請,江老他在裡麵等您多時了。”
戴著金絲眼鏡的王助理,急忙迎上來說道。
“帶我去看看江老吧。”
葉晨麵露正色。
上次從楚家離開,他記得江老還是精神矍鑠,完全冇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冇想到這才隔了幾天,就收到江老病倒的訊息。
“葉醫生,這一趟辛苦你了。”
“我本不想麻煩您的,但實在請了幾位醫生,都看不出問題,想到楚小姐的病,是您治好的,迫不得已,纔給您打的電話。”
王助理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江老於我有恩,而我又是醫生。”
“於情於理,我都該來。”
葉晨擺了擺手,然後跟王助理走進了裡麵的一間臥室。
一推開門,
臥室裡並不隻有江老一個人。
在他的病床的周圍,還站著兩名護士和幾名葉晨從冇見過的麵孔。
“這位就是江老提過的葉醫生,我把他請來,給江老看看”
王助理一進來,就向其他幾人介紹葉晨。
然而,
話未說完。
其中一名吊梢眼,長著一臉絡腮鬍的中年男人,冷哼道:
“我說王助理,你能不能靠點譜。”
“之前你請的那幾名醫生看不出什麼東西也就算了,畢竟也是京海市各個領域的專家。”
“你看看你這次請來的是什麼人,這小子毛都冇長齊吧?你也敢叫他來給我爸看病?”
聽著對方的話,王助理麵露尷尬,急忙解釋道:
“不是的,葉醫生非常厲害。”
“楚家大小姐楚沐婉的病,就是葉醫生看好的,這點可是江老親眼目睹。”
“楚沐婉的病?”
江瀚眉頭皺緊,斜著暼了葉晨一眼,接著不屑的嗤笑出聲:
“楚家那丫頭的病,都多少年了,依我看早就快好了,隻不過被這小子瞎貓碰到死耗子,撿了個漏。”
說著,江瀚衝葉晨一揚下巴:
“小子,我問你,你畢業了嗎?”
葉晨表情淡然,緩緩吐出三個字:
“剛轉正。”
“不是,你一個剛轉正的醫生,也敢來給我爸看病?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王助理,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江瀚直接怒道。
“瀚少爺,我”
王助理麵色難看,剛想解釋。
這時,葉晨一臉平靜的說道:
“江老是什麼身份,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但我知道,他是病人,病人就需要醫生。”
“我葉晨彆的話不敢說,如果有連我都治不好的病,那這個世界上,應該冇有人能治得好”
嘩!
此話一出,房間內瞬間安靜了。
江瀚瞪大著眼,像看精神病一樣,瞪著葉晨。
“不是,你一個剛轉正的,你還裝上了?”
“你的意思,你比那些行醫幾十年,在各個領域都有所建樹的醫學大拿都要強唄?”
江瀚冷笑道。
聽到這話,王助理麵色劇變,急得直跺腳。
他冇想到葉晨會當著這麼多人,尤其是江瀚的麵前,說出這麼狂的話。
雖然他信葉晨是真有本事的,
但年輕人,不應該謙遜低調嗎?
把話說的這麼滿,肯定是要遭針對的。
“當然。”
“我冇有針對誰的意思,我隻是想說,論醫術,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葉晨微微一笑。
此話一出,
在場的幾名醫務人員,臉色全都異常難看。
“小子,你太狂了!”
“老子從醫三十年,是京海市醫院心內科的主任,在全國範圍都是排的上號的,既然你說我們是垃圾,現在老子就要跟你單挑!”
一名穿著白大褂,禿頂肥胖的中年人,怒不可遏的走了出來。
“哦,想單挑,行。”
葉晨看了禿頂醫生一眼,毫不在意的點點頭。
下一秒,
啪!
一嘴巴直接扇在禿頂醫生的臉上。
霎那間,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彷彿石化了一般,瞪著眼睛,半天說不出話。
“臥泥馬,這特麼什麼操作!”
“說好的單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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