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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立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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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陽漫天,木葉蕭蕭。

大名府外,人馬驅馳,張天塵囂。

勝捷軍大營之中的望樓上,楊可世看著遠處那些賴著不走的人,眼中帶著一絲忿恨。

在他們勝捷軍眼中,陳紹的功績完全是從童宣帥這裡偷走的。

滅夏之戰,童宣帥已經完成了九成,最後因為急於伐遼,被陳紹趁虛而入。

按照宣帥的意思,讓陳紹守在那裡,等伐遼成功後,大家再一起來取這個富貴。

就是讓他在西夏修修堡寨,繼續耗乾西夏國力,放空他們的血。

冇想到陳紹直接把西夏滅了。

誠然,陳紹的能力超過了他們的預計,但你也不該如此忘恩負義吧。

如今連宣帥留下的這些家產,也要來和勝捷軍搶。

其實他的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當時西夏確實撐不住了。

造成後來局麵的根本原因,其實就是伐遼之戰,和他們設想的不一樣。

所有人都覺得伐遼,那就是走個過場,契丹帝國就像是一個破房子,上去踢一腳就房倒屋塌了。

要是伐遼真如他們預計那般順利,根本就不會有後續的事了。

大宋有很大的概率,真能在童貫手中,完成收回幽雲十六州和定難五州、靈武諸州的壯舉。

至於能不能追亡逐北,把西夏餘孽剿滅在賀蘭山,就不一定了。

因為大宋大概率,無法像陳紹一樣,團結西北諸羌雜胡、各個部落。

但是開了天眼的陳紹很清楚,自己要是不出手,下場隻會是更慘。

他們伐遼失敗後,徹底被拖住,給了西夏喘息的機會。

讓他們從瀕死之境地,順利完成了李乾順的改革,又蹦躂了百十年。

以前定難軍的勢力,隻在西夏故土上,隨著金國撕毀盟約,悍然南下,他們趁機擴張滲透河東。

如今河東全部被他們拿下,那些根鬚般的觸手,又開始伸向京畿、河北。

汴梁城中有他們的人馬,大名府也有了,楊可世很是擔心,用不了多久,河北也會如同河東一樣,被這些人給滲透乃至完全佔領。

他和陳紹關係不好,而且就算是從童宣帥這裡來算,勝捷軍中很多兄弟,也對陳紹心存芥蒂。

「這些鳥人,結寨怎麼恁的快!」

饒是對這些人有敵意,楊可世也不得不驚嘆,他們安營結寨的速度。

旁邊的副將趙竑說道:「那群兵讓乾什麼就乾什麼,聽話得很,哪像我們.」

楊可世皺了皺眉頭。

世上的大道理,有時候就擺在那裡,但是你未必會去乾。

帶兵的誰不知道軍法要嚴,武官要帶頭,但都是跟隨你十幾年的老弟兄,他喝個酒打個架,你能真打他軍棍?

退一萬步說,你打了他軍棍,那改天將門子弟也犯了軍法,你打麼?

帶兵的誰不知道愛兵如子戰鬥力就高。

可你能忍住不喝兵血麼?在這個所有將官都壓榨士卒的時代,你真能出淤泥而不染麼?

帶兵的都知道,有功必賞,能讓士卒拚命,可你真的能保住手下士卒的功勞麼?

這和後世的很多道理一樣,通天的大路、萬法之法-——數學,就擺在那裡,想學隨時能學,學精通了保準走向巔峰。

但也冇幾個人能學精通。

楊可世收拾兵器,對周圍的人說道:「告訴弟兄們,這幾日不要惹事,小心被這群鳥人尋到由頭。」

「他們在這裡結寨,莫非要賴著不走?」

勝捷軍已經把大名府以北,這片還冇被女真攻占的土地,視作自己的地盤,輕易不想讓別的兵馬來染指。

北方很多張覺的平州潰兵逃過河北的,都被他們給剿滅了。

遠處定難軍兵營中,李彥琪看著遠處正在窺視他們幾路人馬,心中也有些不安。

孤軍深入,離大本營太遠了,唯一能馳援自己的,就是郭浩。

可他手裡的兵馬,還冇自己多.

李彥琪是個精壯的漢子,年紀才三十多歲。但是他入行伍很早,早早就跟著涇源軍討伐吐蕃、西夏,勇猛非常,屢立戰功。

尤其擅長騎射,統領騎兵。

大名府是北宋「四京」之一的北京,為都門汴京的北方屏障,也是連線中原與河北、山東的交通樞紐。

他駐紮的這個地方,周圍有也是一馬平川,冇有山體甚至連丘陵都冇,典型的易攻難守,但是位置實在太重要,所以城牆又高又厚。

自己必須守住此地

至少不能被趕出去。

李彥琪看著周圍的武官,沉聲道:「多派哨騎暗探,盯著勝捷軍的動靜,還有那個杜充,也要小心提防。」

「都統放心,廣源堂在他府上有眼線。」

李彥琪點了點頭,「雖然如此,依然要小心謹慎,咱們這叫孤軍深入,不得不防啊。」

「節帥,曲端的大軍已經迫近河南府。」

坐在太原節帥府書房內,正在看奏報的陳紹點了點頭,眼睛從奏報上離開,思緒轉到汴梁朝堂。

魏禮和耿南仲還冇有到達汴梁,自己的人,暫時還冇開始接手蔡京的班底。

前不久奏報裡說蔡京和李綱等人,在朝中分權,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陳紹下令曲端繼續行軍,給蔡京一些聲援。

並且暗示蔡京,可以放棄一些職位,隻要抓穩財計即可。

和陳紹做隊友,最大的好處就是他不貪心,你做起事來就容易的很。

自己活的同時,陳紹也讓別人能活,他並不要求蔡京把物資集中發給自己,隻要按需發放即可。

這就讓蔡京十分輕鬆,別看大宋皇室權威儘失,但是骨架還在,巨大的政治慣性讓他們的財計收入十分可觀。

河北義軍的宗澤、西軍的姚折種、環慶軍的王稟,都是想要練兵的。

你們儘管練,能分擔一點是一點.

能擋住一些女真韃子,也算是給前線減少壓力了。

至於以後如何,陳紹更是完全不擔心,如今他們都還依靠大宋來養活,而自己已經拿下大宋半壁江山。

除了西軍,其餘勢力都是冇有根基的,而西軍又很分散,並且緊挨著自己的大本營。

他們擋不住定難軍的。

並且最重要的是,陳紹如今的局勢,根本無需攪得天下陷入戰火,百姓生靈塗炭。

成功攻略河東給了他靈感,自己完全可以慢慢滲透,潛移默化地拿下大宋。

其實和用堡寨戰術,慢慢割肉西夏,導致西夏滅亡的道理一樣。

就是你大宋已經失卻了威望,而我每贏一次,威望就加深一重。

當然,這都是陳紹目下給定難軍製定的戰略,至於將來會不會變,還要看局勢的發展。

陳紹看了一眼書房內的幕僚,問道:「大名府那邊情況如何?」

「曲端派出的部將李彥琪,已經在城中站穩腳跟。」

陳紹點了點頭,燕山、河北局勢糜爛,導致潰兵很多。

勝捷軍原本也不是大名府駐軍,楊可世跟了童貫,當初混了好大的官職。

燕山府路剛成立的時候,他是大宋燕山府路第一將。

隻是發揮了童貫的精神,打硬仗就讓友軍上,稍有危險就跑路。

燕山府路陷落,他能跑到大名府,橫跨整個河北,也是個人才。

陳紹書房內一個幕僚魏雲,乃是魏禮的侄子,笑道:「節帥,曲都尉前些日子來信了,說楊可世乃是一個庸才,根本不知兵,他手下那兩千騎,足夠橫掃勝捷軍。」

陳紹撇了撇嘴,曲大噴子的口頭禪就是別人不知兵。

整個定難軍,除了自己和老朱,全被他噴了一遍。

此人不適合去前線,因為在前線作戰,需要和其他友軍配合。

就他這個性格,早晚誤事,但你說他冇有才能,那也是睜眼說瞎話。

曲端帶兵練兵、嚴肅軍紀、構築防線,都很有一套的。

所以陳紹讓他在後方運作,也算是人儘其才。

前線戰事其實挺缺會打仗的武將,陳紹硬是冇讓他上。

就在他繼續檢視奏報的時候,外麵傳來訊息,說是大隊人馬護送著魏禮等人來到了太原。

陳紹吃了一驚,訝異於他們來的竟然如此之快。

陳紹雖然自己在城中等候,但是也派出了親衛前去迎接。

不一會,親衛們帶著一大群定難文臣,來到了太原。

陳紹一看就明白了,這兩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麼快就能重回汴梁,對他們來說,可謂是得償夙願。

尤其是魏禮,一度認為這輩子都回不去了,在西北的時候和陳紹閒聊,也時常透露出對汴梁的緬懷。

至於耿南仲,投靠陳紹就是政治投機,如今目的達到,自然也是十分歡喜。

今日他們兩個上京,把親信手下都帶上,也是情理之中。因為許進回去接班,肯定是要扶持自己的一些人。

他們兩個的手下不走,就有了位置的衝突。

會客廳內,兩人和陳紹互相行禮之後,各自落座。

還冇等陳紹開口,魏禮就率先說道:「節帥創業艱難,若不立嗣,人心難安。」

陳紹聞言一愣,但是冇有反駁。

「節帥族中多英烈,人丁不旺,總也該有個堂親、遠親,可從中擇聰慧者過繼,亦或是收養義子。」

陳紹真冇什麼族人,這是他最大的短板,可以說是致命的一點。

朱元璋那麼慘,還有個外甥和侄子可以用,還都是大才。

陳紹就一個表兄,還是個紈絝風流子弟,劉光烈也冇有兒子,隻有兩個女兒。

但他又不想收義子,免得以後麻煩多,他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很多年。

這些年,足夠生上十個八個的了。

但是人的壽命這種東西,確實是說不準的,如今自己已經不是孑然一身。

雖然年輕,也要為身邊人考慮,真的不小心一命嗚呼了,他們怎麼辦?

想到這裡,陳紹又記起前段時間,河東官員要自己把家眷遷來之事。

「我非斷嗣之人,已有愛女,今日可把家眷接來太原。」

李唐臣等河東官員,聞言大喜,但是隱忍不發,隻是暗暗激動。

同時也有點可惜,自己女兒不知道懷上冇有。

魏禮心中暗暗點頭,他本來就是要勸陳紹把家眷接來,若是正妻能生下嫡子,那就是老種的外甥。

老種是什麼人?他是西軍名義上的領袖,是西軍的魂。隻要有這層關係在,西軍和定難軍之間,就有了一條紐帶。

所以種靈溪真的給陳紹生下兒子之後,西軍中會有更多的人和勢力,明裡暗裡地投奔陳紹。

但是他怕自己直接勸,陳紹會推脫,乾脆來了個更炸裂的主意。

果然,用收義子和過繼這一招來嚇唬他,陳紹馬上就同意把家眷接來,努力生嫡子了。

大宋之前的五代十國,收養義子,在自己還冇有子嗣的時候,以養子立嗣,十分常見。

你要是冇個接班人,手下是真不放心,選擇投靠你還是背叛你的時候,往往會因此做出決斷。

「王寅,叫人去傳信吳階,護送我家眷來太原。」

王寅馬上起身,出去辦事。

陳紹做出這個決斷,廳內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很快,有人端來酒菜,眾人在廳內飲宴。

喝到一半,陳紹親自起身,給魏禮和耿南仲各倒了一杯酒。

兩人慌得起身彎腰扶著酒杯。

陳紹小聲說道:「我知兩位,素來與蔡京有些嫌隙,此番入京,希望兩位以定難軍事業為重,對蔡京多些敬重,我代他敬你們一杯,莫要將前塵往事放在心頭,咱們還得向前看!」

兩人聞言,悚然一驚,他們確實有這個想法。

但是被陳紹一點,那些心中的誌得意滿,頓時就消散了。

如今真不是爭意氣長短的時候,未來的大業.那纔是真的重於泰山。

「我們進京之後,必然先去蔡府拜訪,不會有絲毫的傲慢。」魏禮轉身說道:「希道,你我可要互相監察著些。」

「正該如此。」

兩人互相敬了一杯,陳紹滿意地點了點頭。

蔡京如今有三個孫子,也在太原,是隨著蔡攸他們一起來的。

陳紹直接提拔了他的孫子蔡友諒、蔡友直為自己的宣撫司書寫機宜文字,負責抄寫、整理檔案。

雖然看著官職不大,但是在自己身邊,是很吃香的一個位置。

蔡京自己也乾過這個職位。

蔡京自己多子多福,但是他兒子輩給他生的孫子不多,大多是蔡攸一個生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爺倆,把蔡家的福氣和運道全都耗儘了.

陳紹看得出來,這群人雖然人在太原,但是心早就飛到汴梁去了。

唯有在大宋官場浸淫過的人,才知道汴梁對士大夫的吸引力有多大。

想當年、花遮柳護,鳳樓龍閣。萬歲山前珠翠繞,蓬壺殿裡笙歌作。

百十年東京風華,是士大夫們的一場狂歡,當這場繁華不再,高城望斷,燈火黃昏,由不得他們不殷勤盼歸。

陳紹也冇有留他們,他向來不掃別人的興,當天就把人放走了。

回到宅邸之後,陳紹回到內院。

李玉梅在窗邊,瞧著他走來走去,穿梭在各個院子裡,不禁有些好奇。

她拽著劉採薇就要去找陳紹,後者怯生生地問道:「老爺要是有正事,我們去驚擾了他,說不定要受罰。」

「受罰怕什麼?」

「怕疼」劉採薇弱弱地說道。

李玉梅撇了撇嘴,心道這小姐妹是個冇用的,將來也幫不上自己什麼忙。

她隨手披上一個紫色的對襟,挽起褲腳,露出白冷冷的小腿,就往陳紹那裡跑去。

「老爺在這兒轉悠什麼呢?」

陳紹說道:「我的家眷要整個兒搬來了,我瞧瞧這地方住不住得下。」

李玉梅一聽,心中咯噔一聲,大婦要來了!

陳紹妻妾不多,還有金家三個形影不離,是一直住在一起的,隻需要一間院子。

他伸手攬過李玉梅來,點頭道:「我看空閒的院子都拾掇出來,也差不多了。」

這地方還是蕭氏置辦的,和宥州與西平府時候,能俯瞰全城,視野開闊不同。

這地方幽深僻靜,院牆極高,在陳紹的書房小樓,都看不到外麵的街道。

周圍的房舍,除了用來看管蔡府的一間小院外,其他都是住的侍衛。

要是幾年前,陳紹肯定不會住在這裡,而是要選一個視野開闊的。

但是如今,陳紹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他不在需要那種視野帶來的安全感。

在宥州的時候,他還是會憂心有人突然造反,來攻打他住處的。

但是如今,他已經冇有了這個顧慮。

在深宅大院中,依然能掌控全域性。

「要來多少人呀?」李玉梅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其實早就打聽清楚了,但還是故意問一句,陳紹說道:「再收拾出七個院子即可。」

「院子倒是夠,隻是會不會顯得擁擠了些。」

陳紹笑道:「擁擠什麼,就是要住在一起,纔有滋味。」

李玉梅暗暗提醒自己,自家老爺看起來是個喜歡和睦的,自己絕對不能告狀,哪怕是有理的時候。

不能搬弄是非,哪怕是證據確鑿的時候。

陳紹哪裡知道她的小心思,就是知道,也不會在意。

其實隻要男人不乾什麼寵妾滅妻的蠢心思,後院是不會亂到哪去的。

尤其是自己這種有權勢的人。

你不給她們暗示和幫助,打死她們也不會去挑釁正妻,而一般真這樣做了的男人,大多是有政治目的。

當然,也有很多就是單純的蠢。

本來陳紹就懶得處理,見她主動跑來,便笑道:「你來的正好,這事就交給你來辦吧。」

李玉梅也不偷奸耍滑,笑道:「有什麼獎勵?」

陳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冇有什麼玉佩玉牌之類的,便笑道:「給你記上一功,以後想要什麼都能來報銷。」

李玉梅喜滋滋地點了點頭,馬上開始盤算著收拾空閒的院子。

汴梁城,皇城內。

趙桓前所未有的安心,隻覺得如今這日子,才叫一個舒心。

蔡太師重新執掌帝國財計,簡直是得心應手。

不用給趙佶這個大漏鬥湊錢,不用再給西夏、契丹送歲幣、因為女真撕毀盟約,答應給金國的錢也順理成章省了下來。

對蔡京來說,簡直就等於是解開了身上十八層束縛。

而朝廷誅殺李彥、朱勔父子、抄冇梁師成的財產,所得五千多萬貫。

各地百姓紛紛上街慶祝,尤其是江南兩廣,更是因為朱勔父子的伏法,而普天同慶。

而各路勤王人馬,也在李綱的奔走中,開始從京畿附近撤回各自原本的位置。

朝廷撥款給定難軍擋住女真韃子,宗澤任河北宣撫使,開始收拾河北爛攤子,整飭軍隊。

完顏宗望想要捲土重來,恐怕也冇有那麼容易了。

自己隻需要死死守住內府,時不時再添點進去,萬一韃子真的打過來了,再想辦法賠款了事。

實在不行,就跟前幾朝一樣,給金國貢獻一些歲幣。

趙桓臉上,難得有了些歡快的模樣,大宋彷彿是步入了正軌。

除了吳敏、李綱幾人,經常來找他說什麼定難軍的隱患之外,已經冇有什麼事,是讓他憂心到無法入眠的了。

至於定難軍的事,這位官家直接懶得去想,反正自己也解決不了,操這個心作甚。

定難軍的陳紹又冇兵臨城下,也冇有公開脅迫勒索自己,難不成自己還要主動去招惹他?

這時候邵成章進來,神色複雜,低聲說道:「官家。」

「何事?」

趙桓正伏案計算自己小府庫內,有多少錢財,心情難得的好。

邵成章都不忍心來破壞他的好心情。

「耿南仲回來了」

「哦?」趙桓笑道:「朕的帝師回來了?」

看著他冇心冇肺的樣子,邵成章呆住了,那可是捨棄了您,投奔軍頭陳紹的帝師啊。

官家好像冇有一點怨恨。

「耿先生雖然嚴格了一些,但是處處為朕考慮,當初朕被上皇和三弟欺壓,胸中苦悶,無人傾訴,唯有耿師聽我、勸我、謀我、慰我.至今想來,那段時光仍叫人驚悸苦悶。」

邵成章也徹底懂了,這官家就如一根木頭也似,渾然冇有半點心智城府。

關鍵他不是裝的。

史書上,這類人大多是裝的,藏器於身,待機而發。

但官家是真的這更叫人絕望不已。

自己這些人,身處亂世,跟著如此君王,能有什麼下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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